就在这个时候,黑蟒蛇不识趣地把头伸进三角瓶里,还往里面的噬魂草粉末吐了一口唾沫。
“呀!你在做什么!”
两人顿时站起身来,安特尔急得把黑蟒蛇抱回来死死控制住,吴神医则收拾残局。
只见被加了毒蛇口水的三角瓶内出现了一些黄色的烟雾,紧接着是一团蓝色的液体渗出来,看着像是两者发生了化学反应。
不会吧!这么巧真的找到噬魂草克星了?
吴神医惊奇地摇晃着瓶子,里面的气体已经完全散去,噬魂草粉末也变成了纯粹的蓝色药水。
这就是他所知道的有效成分,只要注入机械人的体内,就可以把CV病毒彻底灭活。
“太好了!终于成功了!”
他高兴得抱着安特尔转了两圈,立马拿着三角瓶冲到外头跟赵磊和薛勇报喜。
谁都没有想到这条黑蟒蛇会派上关键性的用场,之前它的所作所为也算是将功补过了!
等到几天后,吴神医已经研制出了一整瓶蓝色药水,并进行了初次实验,仅仅一滴药水就有极大的治愈能力。
四人一起开车来到被封锁起来的护林场,里面的mk系列机械人还在苟延残喘,陷入无尽的痛苦之中。
“准备好了吗?我把药水喷进去,刚刚恢复过来的机械人应该会暴动。”
安特尔摇晃着手里的喷雾瓶子,他也没有想到果真会有治好机械人军团的机会,亏得他们一直以来都没有放弃。
“开始吧!”
赵磊点点头,便背着一个喷射瓶,身上还穿着跟安特尔一模一样的防护服,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充满CV病毒的科研室。
里面的机械人接触到了雾状的药水,很快恢复了意识,并感觉到两人的存在。
“老板!小心你的右边!”
安特尔急忙按下了随身携带的控制器,把周围的信号网络排比,防止他们进行自我系统的更新。
苏醒过来的威廉还处于系统紊乱的状态,药水的扩散速度还不够快,赵磊必须消耗时间,不能出手攻击引战。
“放肆!你给我清醒一点!”
他看着满怀怒意冲过来的威廉,立刻扭转喷雾瓶的阀门,加大药水的喷射量,冲着威廉的脸足足喷了五秒。
“系统尝试恢复……”
Mk系列专属的系统提示音久违地响起,安特尔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嘴角扯起一个淡淡的笑容。
“成功了,终于成功了。”
他们能够走到这一步实属不容易,这些喜欢折腾的机械人终于安静下来,如同未被激活的仿生机器人一样笔直站立在他们跟前。
科研室的每个角落都被散上了药水,潜在的CV病毒也在短时间内被全部灭活,失去毒性。
等到药效时间一过,赵磊和安特尔才把防护服脱下来,打开门让吴神医和薛勇一起进来。
“再等一分钟,我把新的芯片装上去,他们就可以恢复正常了!”
安特尔急忙打开电脑大屏幕展开数据分析,确定所有的指标都没有异常,才启动最新的芯片。
这块芯片是他花了大半个月的时间研制出来的,比起之前的还要强劲耐用,不会遭到任何病毒的侵袭。
这一场无硝烟的战争对于大家来说是一次难得的成长机会,安特尔掌握的技术更加强硬先进,吴神医也开创了药材研究的新纪元。
有失才有得,薛勇体内的毒素完全被排除干净,除了失去一只脚,他的身体比之前要好上一个等级。
“系统正式启动,识别主人赵磊。”
Mk系列机械人的眼睛不约而同地发出幽绿色光芒,那是正常的表现。
威廉和马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过来,被腐蚀掉的器官也出现了重生的迹象,痊愈速度超乎赵磊的想象。
“你们……还记得我吗?”
他主动走到两个机械人面前,威廉和马克对着他进行了全身扫描,继而才笑了笑。
“老板你在说什么啊!我们怎么会不记得你?”
两人的反应让安特尔稍微叹了一口气,他给芯片设定了一个系统优化,之前机械人军团闹的所有事情都会被系统自动选择删除记忆。
准确点来说,他们已经失去了到达倭国之后的全部记忆。
“没事就好,还记得我就好。”
赵磊听到他的小声解释后便点点头,这也算是一个不错的结局。
Mk系列的机械人本就经历太多的痛苦,此时强行唤醒他们的记忆,算是另外一种折磨。
威廉和马可率领着其他机械人离开科研室,赵磊等人走在最后,看着他们整齐划一的背影,不由得有些伤怀。
这就忙活好一阵子差点失去性命的结果,一切犹如回归到原点,他们的心境却不同以往。
“再过几天,我们就可以返回华国了,我可太思念情报中心的徒弟们了!”
安特尔轻松地伸了一个懒腰,一把搭上吴神医的肩膀往前走去。赵磊和拄着拐杖的薛勇走在一起,两人没有多说话,而是看看天,再看看周围的环境。
“时间过得真快啊,在雨林的一切仿佛就在昨天。”
薛勇轻声嘟囔了一句,眼神不由得落到自己空荡荡的脚上。
他回忆起当时那个勇敢的自己,几乎是靠着本能做出选择,手起刀落便砍掉了自己的脚。
一个男子汉没有一只脚根本不算是,可是他看着那些健全的机械人,心头突然涌现一个想法。
如果用机械人的身份活着,他会不会轻松一点。
华国内部很快就会推行机械人保护法,他们的处境会好转,受到的歧视也会少很多。
关键是,薛勇不愿意让自己深爱的妻子为了空荡荡的脚默默流泪,那个傻女人的性格他再了解不过了!
一路听着的赵磊脸色复杂,他对自己发过誓,一定要让薛勇恢复原状。
等到两人走到一道桥上,前方的吴神医和安特尔停在桥中间看着落下去的夕阳,回头冲着他们招手微笑。
赵磊才转过身盯着他的眼睛,语气冷静地说出一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