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沉浸在失败所带来的的愧疚和悔恨当中,如果这次行动失败,世界军事组织也会随之瓦解。
一切都要从头开始安排,而且大家要如履薄冰,小心行事。
“从现在的趋势来看,赵磊再过一周就可以清空合作企业的所有囤货,他主动降低了自己的利润,会有更多的商家愿意合作。”
这一招达到了吸引眼球的好效果,最近几天国际日报的新闻版面都是留给天元集团的,海内外的专家也惊讶于他能够让集团起死回生的能力。
相信再过不久,赵磊就会被人当做正面案例出现在各种营销平台上!
“像他这种人才,还是不能与之为敌,必须招揽。”
东蒙转动着钢笔,在空中比划了一下。
他跟赵磊有过深度合作,对方究竟是什么性子,他已经摸得一清二楚。
欧文少爷有着天然的傲气,想要说服他跟赵磊握手言和,应该是不可能的事。
所以,这次计划必须不能让欧文少爷知道细节,他们要威逼利诱赵磊,让他加入世界军事组织。
“不如腾出一个位置给他,赵磊心高气傲,给他足够的地位,应该就能够一笑泯恩仇吧?”
席间有人提出了这个建议,东蒙微微愣了一下,转念一想也觉得可行。
泱泱大国之华国也没有一个能够被他们看得起,捧到高位上供着的人,赵磊要是点头答应,他们之间恶劣的关系必定会得到改善。
“那就这么做,让我去找他谈。”
东蒙当机立断拍板,打算前往天元集团跟赵磊好好谈一次。
这将会是一件足以被载入史册的大事,世界军事组织跟华国之间的矛盾消解,对于其他小国家想要进驻华国市场有巨大的推进作用。
他们的计划十分丰满,现实却十分骨感。
等到东蒙进入华国境内,遇上的第一个门槛便是严格的海关。
因为范首明令要求,所有来自D国的人都需要经过特别审查,担心会有D国杀手前来寻仇。
这背后还是赵磊的主动要求,他知道自己正处于恢复期,势单力薄需要凝聚更多有利力量。
作为华国最强大的管理者,范首是他最好的合作伙伴。
“我用海岛的管辖权跟你签订合约,你有调兵遣将的自由,也可以随时进入海岛巡查。”
赵磊也是迫不得已,他无法同时顾及天元集团和精兵部队,多一个帮手也是好事一桩。
“没问题,只要你在我所管辖的区域,没有人能够威胁到你。”
范首也十分讲究江湖道义,很快发号施令,整个华国的海外港口都提高了警戒。
东蒙没有想到自己会被华国人客客气气地押送到调查局,言总管和胭脂更是等候已久。
他们一接到机场主管的电话,便立刻通知赵磊,要求他做好防御措施。
“赵磊所在的天元集团已经自动升级为一级防御,应该不会出事。”
胭脂办事能力强,让言总管稍微安心下来。
两人都有些紧张,特别是听到D国军事代表是东蒙之后,手指不由得颤抖了几下。
东蒙虽然在国际上没有多大名声,但在军事领域取得十分卓越的战绩,当初华国和D国之间起过冲突,他带兵出战,靠少数兵力强行扳回一城。
华国的军事长官一直想要见见这个百年难得一见的军事奇才。
押送车停在调查局门口,东蒙穿着一身休闲衣,带着黑帽子白口罩,乍一看没有半点杀伤力。
他全部的行李被暂时扣押在机场,需要进行下一轮的监测才能够拿回来。
“这就是你们华国的待客之道?你们凭什么抓我来这里?”
东蒙抬头看了一眼调查局的牌匾,胃里的不适感顿时涌上喉咙。
他从来没有如此屈辱过,华国虽然地大物博,但没有多少值得深交的好人。
言总管努力维持表面的清冷神态,让手下把他送进审讯室。
胭脂站在他身边负责打下手,顺手就按下录音笔。
“东蒙先生可以说清楚你来华国的目的吗?由于上头政策,需要配合一下。”
场面上的话都是说得很得体动听,东蒙轻蔑地笑了笑,摊开双手耸肩道:“我看没有必要吧,我只是过来看望一个老朋友,何必劳师动众的呢?”
“老朋友?哪位?”
胭脂微微眯起眼睛,两条秀眉也跟着拧在一起,她听到了自己心里的答案。
“赵磊,我找他有些私事要处理,虽然我不是华国人,但我的个人隐私权益还是受到国际法规保护的。”
他义正言辞地表明强硬坚定的立场,胭脂和言总管相视一眼,二话不说就默契起身离开审讯室。
普天之下居然有这么不知羞耻的人,东蒙有信心透露自己的意图,说明他势在必得。
“怎么办?言总管,要不我现在就转移赵磊吧,他应该不适合跟东蒙见面。”
胭脂拿起手机正打算拨电话过去,被言总管一把拦了下来。
“就算你这么做也没有多大用处,终归是治标不治本。”
不管是东蒙还是其他人,只要是世界军事组织,赵磊就无法受到最安全的保护。
他们会想尽一切办法跟他达成交易!
“还是叫赵磊过来跟他谈谈吧,实在不行我们可以跟内务院申请协助调令。”
言总管站在对大家都比较好的立场上考虑问题,胭脂想了一会后点头照办,让段特助把这件事一五一十地通知赵磊。
在办公室里等候消息的赵磊没有想到,居然不是欧文亲自出面,而是派出东蒙。
从这一点出发,赵磊就对谈话的内容没有任何期待。
为了避免人员伤亡,他独自一人开车来到调查局,坐在审讯室里跟东蒙面对面。
“好久不见啊,小赵总最近身体还好吗?”
现在居然有脸跟他说好久不见?当初他跟薛勇之所以沦落海岛,可都是东蒙亲手策划安排的。
赵磊双手环胸,板着脸直视对手。
“现在叫我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个?有话直说,没话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