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伙怎么会在这里呢?
赵磊失神地注视着昏迷不醒的李钰,生怕这群陌生人对她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来。
国外的治安可比不上国内,万一待会有见血的场面,他也会跟着遭殃!
“看什么看!我劝你安分一点!”
坐在他右手边的保镖立刻发现了他怪异的眼神,便粗鲁地拧过赵磊的脖子,逼迫他安静待着。
黑色的面包车比不上加长版的林肯,没过一会就感觉到车里空气的混浊,保镖偷偷打开一半的车窗,勉强更换一点空气。
此时,赵磊努力打起精神,从一半的窗户瞥见外头的景色,他们还在大路上驰骋,只是越来越偏僻,这辆车应该是打算开到荒郊野岭里去!
他们该不会是人贩子吧?听说海外分部有不少贩卖器官的非法生意,赵磊越想心里越是没有底气,一双大眼睛充满了畏惧感。
正当他吃惊的时候,车子突然停在路边,继而有两个说话的声音传过来。
“先休息一阵吧,现在开车过去不太方便。”
这是司机大叔的声音,旁边的杰克嘟嘟囔囔抱怨了几句后又跑到电线杆边接听电话,脸上还堆起一副谄媚作态的油腻模样。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赵磊才有机会喘口气,旁边两个保镖都下车透口气,还不忘把他嘴边上的黑色胶布撕开。
“要喝水吗?后备箱里有一大箱矿泉水,自己拿。”
司机大叔特意对着他说了一句,赵磊没有好脸色,恶意满满的眼神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要不是杰克跟这个男人在背地里勾结,说不定他此刻正在分部的办公室里享受最好的茶点招待!
此时被载到这荒郊野岭鸟不拉屎的地方,他连喝水的心思都没有。
“你们究竟要做什么?”
赵磊一副不甘心地拧着手腕上的绳索,可是对方打了好几个死结压根不可能乘机逃脱。
司机大叔只是嘿嘿一笑,从口袋里抽出一根香烟便点了起来,倚靠在车门的位置笑盈盈地问了一句。
“听说你是国内的有钱人,我们抓你也是为了混口饭吃,所以你好好配合,至少不会吃那么多苦头。”
他的语气俨然是一副笑里藏刀的样子,乍一听似乎是为了他好,实际上是在威胁赵磊要识时务。
作为人质,他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
“你……那你们把她带过来做什么?”
赵磊被气得哽住,索性将眼神将后备箱一瞥,李钰还睡得跟死猪一样昏沉。
这家伙不是应该被自己拒绝之后回酒店了吗?为什么也会被一起抓过来?
“奇怪,你怎么会说这种话?她不是你的女人吗?”
司机大叔顿时吃惊地瞪大眼睛,嘴里的烟雾还没有来得及吐出来。
他可是按照上头的命令把他身边的女人一起抓过来,难不成抓错人了?
“呃……算了。”
这下赵磊能够搞清楚大概的情况,这些人也是听从某个有权势的人做事,李钰很有可能是被自己连累的。
这么一想,确实对人家小姑娘挺不公平的。
被表白正主拒绝后还傻乎乎地被绑架,只能说李钰出门没有看黄历吧。
司机大叔饶有所思地打量着两人几眼,才往别处走去,只留下赵磊和李钰一起呆在车中。
过了一会,昏昏沉沉的李钰终于睁开眼来,被电过的手臂还有些麻痹感。
“我这是在哪里啊?”
她小声嘀咕着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的嘴巴有些奇怪,出现在眼前的画面也把她吓一大跳。
赵老板怎么会在这里?她为什么会被绑住手脚?这辆车又是怎么回事?
“放开我!放开我!”
“嘘,你先冷静点!”
赵磊吃惊地回头一看,没想到李钰真的醒过来了!这下可难解释清楚其中缘由啊!
他只能先安抚住对方的情绪,一边警惕地留意车外的人影,一边偷偷地撕开她嘴巴上的胶布。
要是让司机大叔发现的话,说不定两人会被隔离开来!
为了保证李钰的安全,赵磊必须要更加谨慎小心才行。
“赵老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李钰果然还是小姑娘,当她意识到情况危急的时候,眼睛中顿时冒出晶莹的泪花,五官也越来越扭曲。
要是赵磊知道内幕的话,他也不至于无计可施。
“抱歉啊,按照现在的情况看,他们是来绑架我的,你应该是被我连累的。”
听着赵磊的解释,李钰突然害怕得直打哆嗦。
她只是一个无辜的女人,为什么要被他连累成这副模样?
不管了!总之赵磊要对自己负起全部责任才行!
“赵老板!我好害怕啊!你一定要保护我!我这么年轻还不想死啊……”
李钰拼尽全力挣扎着凑到他的身边,一个劲地往他的怀里躲,弄得赵磊答应也不是,拒绝也不是。
摸着良心说,她毕竟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这会两人同病相怜,他也没法狠心将对付推开。
“对不起了,我答应你,一定会保证你毫发无损的。”
作为一个男人,他要有基本的男人担当。
等安抚好李钰的情绪后,那几个男人也歇好了准备上车。
“你们的老板究竟是谁?他应该只是想要我的钱而已吧?”
趁着司机大叔还在发动引擎的间隙,赵磊深吸了一口气,打算暗中查探他们的真实目的。
旁边的几个保镖个个面面相觑,似乎是听到了一个可笑的问题。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杰克再也没有讨好的嘴脸,而是换成了一脸的不耐烦。
“废什么话!要是你不给我安静一点,小心我在路上就要了你的命!我们老板可没有说要把你完完整整地带回去!”
这个该死的家伙居然冲着自己大吼大叫!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吃了瘪的赵磊狠狠地瞪着杰克的侧脸,后槽牙几乎要被咬碎。
都说好汉不吃眼前亏,小不忍则乱大谋。
车里的气氛沉闷又尴尬,一时间他也不能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