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份代理授权书,赵磊作为乙方,他接受了E国官方授予的代理人身份,能够作为E国代表前往佤国谈判。
这么一来,他就不再是第三方的人。
“很好!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赵磊笑眯眯地捧着授权书,仿佛自己离成功只剩下最后一步。
谁知道下一秒,领导人的脸色变得严肃,脸上笑意立刻消失不见。
“我还有一个条件,等你完成计划,兑现承诺后,我才会把E国的钢铁产业交给你。”
现阶段他还没有看到赵磊的实际能力,当然要谨慎点好。
赵磊并不介意,欣然答应下来,还带来了一个特别的小礼物。
“我知道您很喜欢萨特勒的画作,这幅宝岛是我的一点小心意。”
他像是变魔术一样从包里拿出一卷画筒,里面装着的正是如假包换的画作宝岛。
波夫斯基和领导人都张大嘴巴,对这个意外惊喜喜欢得不得了。
“怎么会在你手上?这幅画不是失窃了吗?”
他们所知道的果然跟陈老大一心策划的一样,其实这幅画根本就没有离开过佤国。
赵磊摇摇头笑笑,才把陈老大的贪婪心计告诉两人,引起一阵忿忿不平。
他们好歹也跟佤国的地下黑市做过不少生意,虽然两国关系不好,但利益问题不会含糊。
E国还为拍卖品的流通开辟好几条通道,如今想想就是被陈老大拿着当猴子耍啊!
“这个家伙太贪婪了!你要多少人手只管说,我保证够!”
领导人拿人手软,吃人嘴短,在心里把赵磊提上好几个等级,对他的印象分也高了不少。
E国这边的行动紧锣密鼓地继续,却被内线传到了华夏官方的耳里。
他们在全世界各个国家都安插了自己的内线,以便了解到各国机密。
听到赵磊的名字时,纳卡是完全不相信的。
他被罗密抹去记忆后,一厢情愿的认为自己的任务没有失败,还在赵家别墅区严加管控。
官方上级也没有怪罪下来,似乎根本就忘记还有赵磊这个人的存在。
等到纳卡上报后才发现,原来是华夏军方的言总管和胭脂揽下监管的任务,谎称赵磊一直在他们的监控之下,从未离开华夏。
有军方的人帮忙打马虎眼,想要骗过官方上级也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纳卡只觉得可笑至极,他们怎么说也是一条线上的人,怎么还胳膊肘往外拐帮着赵磊呢?
“马总管,我真的搞不明白,他们难道就不担心赵磊会甚嚣尘上,日后威胁到我们吗?”
纳卡站在马总管面前,一脸郁闷地做完工作汇报。
马总管跟言总管可以说是平起平坐的死对头,一个管着华夏官方,一个管着军方,恰似左右两只手的力量。
赵磊搅和E国和佤国的事情传到马总管的耳里,着实让他大开眼界。
放眼整个华夏,几乎没有多少人能够做到靠一己之力撼动两国关系的地步,赵磊是头一个。
“这不是挺给华夏长脸的嘛!”
他冷冷地笑了一声,眼底泛起的冰冷让纳卡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就是这种笑容最可怕!
几乎每个总管都会练就这个技能,勾唇冷冷一笑,乍一看是赞美,实际上是嘲讽。
马总管和言总管是一个类型的人,只是老马更加尽职尽责,做事不喜欢留余地。
“等赵磊成功回来,他在国内的地位会上一个新台阶,下一个被威胁的很有可能就是我们。”
他跟纳卡冷静清醒地分析一番,还考虑到了赵磊逃脱一事。
华夏军方采取包庇手段,明摆着跟赵磊达成某种黑暗交易。
于情于理,他们这么做是违反规定的,是不道德的!
“走!找老言聊聊!”
马总管越想越生气,一拍办公桌便怒气冲冲地往外走,打算去军方基地评评理。
胭脂和言总管也收到了内线传来的消息,对赵磊的行事效率赞叹不已。
换做华夏内部的人,可能一年半载都搞不定。
佤国和E国的纠纷历史悠久,再加上这些年市场动荡不安,人们为了利益互相折磨,更是害得两国关系恶化。
“赵磊很快就会搞定,我相信他的能力。”
胭脂甜甜地笑了笑,仿佛自己是他的红颜知己,空气中弥散着一股暧昧的味道。
言总管只是笑笑不予评价,办公室的门却被一股强力踹开,紧接着是一声怒吼。
“你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简直就是胡来!”
两人还是第一次听到马总管控制不了情绪的叫喊声,表情都有些尴尬。
这算是什么事啊?
不过就是帮忙打个马虎眼,让赵磊出国做点好事罢了!
“吵什么吵?注意你的身份和素质!”
言总管鄙夷地瞥了他一眼,扭过头去不加理会。
他看向大厦外头的高楼林立,对赵磊急于沉甸甸的期望。
这是他和胭脂值得赌上前途的男人,如果赵磊做得好的话,华夏也会因此受益匪浅。
目光短浅的马总管还在跟军方的人闹得不可开交,在E国的赵磊已经准备好人手,带着最强悍的部队精兵攻打佤国。
这是一次没有宣战的行动,佤国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赵磊的宏大气势吓个半死。
他们的来意很简单,不滥杀无辜,只要求取走陈老大的命。
等到E国的士兵进入佤国的中心区,陈老大还在为晚上的拍卖会忙活,没有任何防备。
地下黑市的富豪成员纷纷接到急电,说是中心区已经沦陷,属于他们名下的娱乐场所通通被砸毁,手下的员工也叫苦不迭。
“快离开这个鬼地方,肯定是那个赵磊回来报仇了!”
其中一个稍微懂行的富豪立刻收拾东西逃离,其他人也被搞得人心惶惶,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做点什么好。
来自E国的强悍武装部队以碾压式的优势征服了中心区的佤国人,大多数无辜的居民被隔离到一个区域,安分地接受命运安排。
“只要你们不闹事妨碍我们,我们自然不会为难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