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古青转身与皇上请安,请安后,上前去,想替皇上解开身上的龙袍。
只是顺治道:“让她们来。”
“朕昨日有些忘记时间,皇后昨日可安睡了?”
“昨夜臣妾等着皇上,一宿未睡。”
“……”昨夜不是通知她不用等了?
“听宫人说,皇上也是一宿未睡,皇上,这朝政上的事情,一天天地都处理不完的,您下次可莫要这般熬着身体。”
这突然间关怀的话,让皇上有些惊喜,但是却又不相信,他只是看向皇后,想从她眼中看出另外的意思,可是她眨巴着大眼,满是心疼。
皇上移开眼,道:“朕还有事。”
“皇上,先吃点东西垫垫胃。”
孟古青已经将东西端到桌子上了,皇上看着简单的膳食,对着桌子上的米粥,一饮而尽。
吴良辅进来说:“皇上,范大人来了。”
“皇后,你先回去。”
孟古青见皇上精神也算好,便回去了。
坐上软轿的她就睡着了。
等回了坤宁宫,就又眯了一会,直到中午的时候,皇上来了。孟古青正吃中午饭。
孟古青没想着皇上会来。
“皇上,怎么来了,也不让人通知一声。”
“朕怕皇后在落空了。”
孟古青笑了。
“臣妾能等着皇上,心中也是幸福的。”
这话没让皇上窃喜,而是微愣,但很快反应过来。
他坐在餐桌上,吩咐道:“再去准备一双碗筷。”
“皇上,让他们在做些新的。”
“不用,朕没什么胃口,随便吃点吧。”
皇上吃这一顿饭,打了好几个哈欠了,吃过饭,孟古青便让其去里屋休息了。
孟古青走向床榻前,盯着床上的人好一会儿。
她是知晓这些历史的,他最终喜欢的是董鄂氏宛如,也就是襄郡王妃,那可是生死虐恋啊。
现在说喜欢我?
“哎,喜欢你容易,可日后抽身难啊。你说,我若是喜欢你了,你转身喜欢别人去了,你让我怎么办呢?在这深宫内靠这点回忆过日子?所以啊,不能喜欢你,不过可我这手上的红点还是要处理掉,带上它,麻烦。”
“兄弟,配合点,我可知晓你不少秘密呢。你若是不配合,我日后便出一本书,流传后世。”
孟古青只注意到脸,没注意她说这话的时候,床上的人的手,微微动了动。
孟古青默默地威胁完,则歪在旁边的软榻上,想眯一会,可却怎么也睡不着。
睡不着的她,起身去了外面,外面吴良辅正候着。
“皇后娘娘,皇上下午还有事。”
“嗯,皇上能睡多久?”
“一个时辰。”
两个小时,也还行。
孟古青看了吴良辅一眼,想了想便问:“吴公公,你经常跟在皇上身边,应该知晓皇上许多爱好吧。”
吴良辅以为皇后娘娘是要打听皇上的喜好,他则笑着道:“皇后娘娘,咱们皇上博览群书,书画皆好。”
“皇后娘娘,奴才多嘴,您可千万别折磨皇上了,您如今可是咱们皇上心尖尖上的人啊。”
孟古青笑了。
“吴公公,心尖尖上这三个字,你都跟谁说过了?”
“皇后娘娘,奴才只对您一个人说过。”
“哎,我好像之前听过一次,是跟谁说来着,恪嫔?”
吴良辅尴尬地看着皇后,想辩驳,可皇后不信啊。
但是孟古青也没有真的去纠结这个事情,而是笑道:“开个玩笑,吴公公还当真了。”
吴良辅心头松了口气。
“皇后娘娘放心,奴才日后一定会擦亮眼睛,决不让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接近皇上的。”
哼,你的话等同于放屁,我若是相信才叫傻。
孟古青睡不着,就在院子里走走,眼瞅着要入冬了,又该做冬服了,孟古青让人传内务府的常海过来,通知给各宫妃嫔做衣服。
皇上醒来的时候,就听孟古青吩咐常海给各宫做些鲜亮的衣服,打扮各妃嫔。
抬眼望去,她还是那般的不一样。
“表……皇上,您醒了,臣妾正想着让您多睡会呢。”
“下午还有事,皇上先忙着。”
“恭送皇上。”
孟古青看着皇上忙碌的身影,微微叹息一声。
下午无聊,孟古青就去钟粹宫玩了一会,刚玩了两局,说是襄郡王妃来了。
董鄂氏宛如?
一提到这个人,孟古青就有些条件反射,想起顺治。
心里不太舒服啊。
孟古青回了坤宁宫,襄郡王妃已经到了,孟古青请她进屋。
再一次见,襄郡王妃依然很温婉,但是吧,整个人看着有些局促了。
孟古青也没有说别的,而是让她进屋。
“弟妹,可是府上出了什么事?”
董鄂氏宛如则道:“不是,臣妇听说皇嫂病了,特地来探望的。”
“空手来探望?”
“啊?皇嫂真的病了?”
“那你看我这是病了吗?”
“额?”
董鄂氏宛如抬头看向孟古青,皇后娘娘脸色极好,眉眼含笑,竟似对她的来意了然于胸。
董鄂氏宛如也很无奈,她那婆婆总爱打听,自己不愿意进宫来,她总拿博穆博果尔的前途做靶子,让自己进宫来。
说是跟皇后套近乎。
哎,皇后娘娘乃是蒙古科尔沁的人,她能套什么近乎啊。
“皇后娘娘容颜红润,自然不像是病人,是臣妇多想了。”
孟古青则问她:“你进宫可是有事?”
董鄂氏宛如摇了摇头道:“没有,只是来看看皇嫂。”
孟古青虽然奇怪,但是却没有怀疑。
“嗯,我没事,前几日陪着皇太后抄写了几本经书……确实是累着了。不过已经休息过来了。”
“是。”
董鄂氏宛如有些坐不住,便回去了。
她走后,安其尔则撇了撇嘴道:“娘娘,您不用与她说这么多。”
“怎么了?”
“她是贵太妃的儿媳妇,她进宫来,必然是没有什么好事的。”
“安其尔别胡思乱想。”
“真的,上次贵太妃就冲皇太后胡言乱语,之后才有皇太后对您下药的事情。”
“还有这事?怎么没听你们提及?”
“奴婢也是最近才听宫女们议论的,若非贵太妃,娘娘您绝对受不得这么多罪过。”
“.......”
贵太妃?
孟古青知晓她嫉妒太后,嫉妒太后的儿子当上皇帝。
所以她事事都与太后比,儿子好坏要比,孩娶儿媳妇要比,儿媳妇好坏要比。
这是不甘心。
孟古青则问:“你们觉得董鄂氏宛如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