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这些都是皇上的意思,今天早上皇上离开的时候,说要补给您一个洞房花烛。”
洞房花烛?怪不得。
“所以,今早上是你故意吓唬我说,皇上生气了?”
安其尔嘴角抿开,自然是抑制不住的欢喜。
对着孟古青请罪,也是笑容满面的。
“主子,今日是您大喜的日子,可不能与奴婢生气,等过了今日,您要打要骂,奴婢绝对不回嘴。”
孟古青哪里会因为这个事情打她,不过玩笑而已。
随后,孟古青被众人簇拥着进入房内,然后来不及欣赏洞房的景色,就被安其尔请到了镜子前坐下来,然后对镜子梳妆打扮。
安其尔不知从那个旮旯里面将她新婚喜服给拽了出来,在她打扮玩之后,给她套上。
全部家伙都整在身上,孟古青对镜瞧着,即便这是自己的脸,孟古青都不得不说一句:好美。
头上戴着点翠嵌珠宝五凤钿,项上戴着赤金盘螭璎珞圈,还有些珍贵朝珠,富贵辉煌,身上穿着缕金百蝶穿花大红洋缎的旗装,脚上红色绣花鞋,镶嵌不知什么名目的宝石。
就是手腕上还套着一个金镶九龙戏珠手镯,手上还握着一个十八颗大小一样的东珠子串,两个玉扳指等。
“这会不会太奢侈了。”
“主子,这是皇后的规格。”
呵呵,我就说吧,不是原主奢侈,是大清的老祖宗们爱显摆啊。
“你们这样搞,万一皇上不来,我不又丢人了。”
吴良辅这会儿进来道:“皇后娘娘,皇上不会不来的,皇上为了能弥补亏欠,早就计划好,今日更是推了后面的国事呢。”
孟古青在此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笑着问吴良辅道:“本宫与之前,孰美?”
吴良辅可不敢胡乱言语。
“娘娘这话难为奴才了,奴才最笨,怕说什么惹了娘娘不开心了。”
“可是本宫就是想难为,你待如何?”不是她故意为难他,而是孟古青对他的印象不甚好啊。
“皇后娘娘,您的美貌,天上地上都难寻,奴才这辈子还不曾见过比您更好看了。”
“这话本宫爱听,赏。”
安其尔与安代等人看了看,直接跪下道:“主子,奴才们也大胆讨要赏赐,奴婢们恭喜皇后娘娘新婚大喜,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起来吧,都赏。”说完这话,孟古青又自恋的看向镜子中的自己,忍不住转了一圈。
自恋。
这会儿孟古青却有心思来瞧着屋内的装饰了,两个字:喜庆。
孟古青被她们拉至床边候着。
孟古青有些坐不住,百无聊赖啊。
“安其尔啊,你们去问问,皇上什么时候来啊,他要是不来,也早些通知我们啊。”
折腾这一圈,可费了不少时辰啊,真不来就浪费了。
好在,皇上最后来了。
她穿来的时候不曾见着皇上成婚穿什么,只从原主的记忆中捕捉到一些画面,皇上穿得是龙袍。
而这一次亲眼瞧见,却不是龙袍,而是一酒红色的喜服,喜服上绣着龙纹图案。
这......很正式啊。
皇上进来,就瞧见端坐在床上的孟古青,先是一愣,随后略脚步轻浮地往里面走。
孟古青想着,自己到底起不起来请安呢?
不过不容孟古青思考,一排排嬷嬷们进来,手中端着酒水饺子等喜面。
她们侍候他们两个喝过合卺酒,吃过饺子,饺子本来是半生不熟的,她咬了一口便放下来,不好吃。
皇上和皇后的洞房,自然是没有人敢闹腾的。
而且今日还是假的,有些样子,做一做就行了。
等众人离开,洞房内竟然有一刻钟的静,若非床边莲花灯上的烛火一点点的燃烧,还以为是谁按了暂停键。
孟古青似乎预感到今日会如何,稍微有些紧张。
而顺治似乎也一样,他微微侧身,望向孟古青。
孟古青端坐在黑漆描金的拔步床上,凤冠霞帔,烛火深深,她低垂着头,不知在思考着什么,模样明艳......让人痴迷。
顺治闭了闭眼。
人家说人生两大极乐,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他突然有点感觉到了。
“皇后,你今日真美,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孟古青听到这话,微微侧身,看向彼时的顺治,心头竟然有些决然。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何不痛痛快快的。
“皇上,我们需要看一些小册子吗?”
听着这话的顺治,笑了。
他的皇后,还有一些些可爱呢。
皇上似乎故意要逗她,问:“皇后说的是什么册子,拿来给朕看看。”
“......”哼哼,你这个已经开了苞的,早就不纯洁了。
不过,我可不是旁人,这些小册子描述的,还不如她看的小片精彩呢。
她就是看了,也只能评断其中人物的长得不怎么赏心悦目。
孟古青从拔步床下面的一个小抽屉里面,拿出一卷东西,随后递给皇上。
“这是当初臣妾进京的时候,额娘给臣妾的,说是让臣妾洞房的时候看,这上面......”
只是皇上并没有接,而是呼吸不稳道:“咱们安歇吧。”
孟古青将册子扔到一边,随后起身道:“臣妾先将衣服退下......”
“朕帮你。”
这衣服穿得是里三层外三层,脱下来还真是费劲。
“早知晓要脱,刚才就不让她们给穿了。”
顺治听着她的抱怨,心中哀嚎:皇后,能闭嘴吗?你知不知晓,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能撩拨人心啊。
这衣服还真费劲,他竟然与皇后有同样的想法了。
穿这么多干嘛。
不过好在两人都脱下来了,皇上先上了床睡在里侧,拉过薄衾盖在身上。
孟古青随后躺在另一侧,只是躺着几分钟,对方似乎没动,孟古青心中有些犹豫,自己该不该主动些?
正当她转过身,准备进一步的时候,一双结实的胳膊搂住了她的腰,把她带进了怀里。
“皇后?”
孟古青有些紧张,紧张到全身僵硬,她不是害怕,而是不习惯有异性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