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啊,不仅仅希望尚之隆将来能当大清第一巴图鲁,还要他考状元呢。”
“这孩子,你教她的?”
“我是稍微提了下,没想到她竟然记得。”
很快,孟古青觉得这场面有些不自在了,紫光阁内,时不时的有人窥视她。这感觉有些不对劲啊。
皇太后看了一大半,就看出这戏的意思了。
她提醒皇后道:“皇后,你也看看这出戏。”
“这戏不是看过了?”因为看过了,她这次并没有用心看。
“新排的一出,跟你之前排练的不一样呢。”
不一样?
孟古青抬头,望向不远处的台子上,有些云里雾里。
“演到哪里了?”
安其尔一直都看着,她不知其中深奥,则道:“主子,这是根据您之前那个改的,不过这个白家姑娘乃是国色天香,聪明伶俐的。”
“然后呢?”
“然后她与童家公子自小订婚,青梅竹马,可是这童家公子有眼不识金镶玉,却要娶贫家女,最后无意发现白家姑娘的好,正追悔莫及呢。您看台上,那童公子正携带好礼物在白府门外谢罪呢。”
谢罪?
孟古青在去看皇太后,那表情似偷了腥一般,让人忍不住起鸡皮疙瘩。
一出戏而已,至于吗?
“皇后,这出戏如何?”
“改得挺好的,只是失去的原来的韵味了,看着像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皇太后莫名问了句:“你最近跟皇上又闹别扭了?”
“没啊,我最近很乖啊。”
乖?
皇上这是怕你乖吧。
建宁公主最近在京城,自然也听说了有些传言,传言说皇上不喜皇后,而皇后娘娘怒而想改嫁的事情。
但是现在瞧瞧不是那么回事啊。
戏曲结束,孟古青只觉得头皮发麻,这人想干嘛?演绎这么一出,害自己成了各府的谈资。
而前朝,皇上宴请众位臣子吃吃喝喝的,等结束了,众人告退,而吴应熊则跪在皇上跟前请罪。
“皇上,臣当时吃多了酒,惹了公主,还望皇上处罚?”
“这些小事,还禀到朕处,你们也好意思。”
“是,臣也是没法子,公主这会儿不理会臣。”
“吴良辅,去叫公主过来,朕给他们做个和事佬。”
吴应熊心头一松,“多谢皇上。”
然而吴良辅去了,很快就回来了。
“皇上,皇后娘娘回话说,建宁公主要在宫里住一段时间。”
皇上听后,稍微沉思片刻。
“皇后还说什么?”
“皇后娘娘还让奴才转告额驸一句话。”吴良辅看想吴应熊,如实回话道,“皇上娘娘说,若是额驸不喜公主,也不用这般蹉跎公主,这场婚事,您若是不喜,那么就各玩各的吧。也省得额驸您为难。”
各玩各的?
吴应熊心头不喜,他偷偷地看向皇上,希望皇上能为自己做主。
“吴应熊,你做了什么?”
“皇上,臣喝醉了,没瞧清楚身下是谁......”
这种事,身为男人的皇上,自然不觉得有什么。
可是......
吴良辅看了一眼皇上,犹犹豫豫的道:“皇上,皇后娘娘还有句话要传达给您......”
“犹犹豫豫做什么,还不快说。”
“皇后娘娘说,公主身上有伤。”
皇上猛然间坐起来,怒喊了一句:吴应熊。
天子一怒,不管是什么熊都要成狗熊啊。
“吴应熊,你倒是能啊,殴打公主,你可知罪?”
“皇上,臣冤枉啊。”
“冤枉?来人呐,将吴应熊抓起来,囚禁在公主府内。”
“皇上......”
吴应熊被关押的事情,传入后宫,公主却有些担忧了。
公主去与皇太后说,皇太后看着她摇了摇头。
“建宁啊,皇家要与你做主,可你自己也要沉得住气。”
“皇上可要处置他?”
“这要看他如何做了。若是他安安生生的与你过日子,那就好,若是他还胡思乱想地想要与别人牵扯,那就是在打咱们皇家的脸面了。”
“你身为公主,应当以维护皇族利益为先。”
“可万一吴家恼怒.....”建宁公主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地位,她只是一枚棋子,不过尔尔。
皇太后白了她一眼。
“有空去找皇后吧,跟她学学如何调教男人。”
建宁公主走后,皇太后想了想,便亲自给平西王写了封信。
大意当初这桩婚事是她做主赐婚的,若是生成怨偶,便是她的罪过,她最近便是求长生天能饶了她的罪过。
若是婚事不成立,那么就作罢了。
重阳节过后,孟古青则着人砌了台球台,做了杆子,这会儿正教导他们玩呢。
建宁公主这几日住在宫中,本没出过宫门,今日皇后娘娘差人传话给她,约请她出来玩。
孟古青教导端顺妃和悼妃玩台球,刚将位置让出来,就见建宁过来了。
“建宁妹妹来了。”
“臣妹给各位嫂嫂请安。”
悼妃没空理会,恭靖妃正在玩麻将,这会儿佟嫔站起来道:“我去更衣,建宁公主可会玩,要不替臣妾一会?”
恭靖妃玩的正兴头上。
“就你事多。”
建宁公主自然是会玩的,京城贵妇们平常没事也聚在一起玩一玩。
“坐吧。”
建宁落座,与他们玩了起来。
孟古青则坐在一边看着,只一会,贵喜过来了,说是皇上有请。
恭靖妃听见了则揶揄道:“皇后娘娘,咱们皇上都已经道歉了,您就大人大量原谅咱们皇上吧。”
“您在不原谅皇上,怕是皇上要下旨命令满朝官员们都回去看一遍那戏曲了。”
孟古青暗暗瞪了一眼恭靖妃,出言提醒她道:“议论皇上和皇后,恭靖妃,你胆子挺大的,要不本宫下了旨意,让你回你的栩坤宫禁几日?”
恭靖妃眨了眨眼,道:“我刚才啥也没说,建宁妹妹,您听见我刚才说啥了吗?”
建宁公主左右看了看,摇了摇头。
“我只顾着看麻将了,没听清楚,您在说一遍?”
这位置上坐着几个人,位分可都不如恭靖妃呢,谁敢多言?
孟古青也不是真与她计较,起身道:“你们玩吧,我去去就来。”
等人走了,恭靖妃略舒了一口气。
“真是,皇上都做了,她还不让人说,有天理吗?”
“皇兄对皇后娘娘特别,你们不生气吗?”
恭靖妃轻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