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骂道:“那些个奴才们,都是怎么办事的,竟然没看清楚……让本宫出丑,简直该死。”
宁妃左右思忖,为了明哲保身,她道:“皇太后,皇后,此事是下人们弄错了,臣妾也是担忧大阿哥,所以才急着请您做主的,臣妾有错,请皇太后和皇上赎罪。”
孟古青看她刻意扭捏,一手抚摸着后背,一手则抚摸着肚子,生怕别人不知晓她怀孕一般。
宁妃就是仗着她肚子的种,才敢这般肆无忌惮的。
“皇上,此事,大阿哥没事就好,至于别的,皇上你自己处置吧,哀家去看看大阿哥。”
等太后走后,皇上则吩咐道:
“宁妃,去外面跪着吧。”
“皇上,臣妾……是。”
宁妃不敢这会儿与皇上闹腾,之后出去跪着去了。
至于皇上和皇后?
孟古青想着自己看到的事情,则道:“表哥,您派的人可看见了?”
“嗯。”
“那表哥想怎么处置花束子?”
“……”
“表哥,您若是怜惜花束子,我可以当做没有看见,将这件事大事化小。”
皇上疑惑问:
“花束子几次三番为难你,你为何不处置她?”
我处置她?
呵呵,您敢吗?
“表哥,从您领走她之后,她便是您的人了,我不敢处置。”
“你还因为这个事,生朕的气?”
孟古青皱眉,您可真健忘。
这花束子是如何蹦跶到现在的,这背后功臣可都是您呢。
“表妹为何不说话?”
“表哥,您这有点为难我了,当初是您要走了她,而且将人明晃晃地放在乾清宫,就算是她为难了我,您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巴巴地替她遮掩……想想您上次替她遮掩赏赐给我的东西,还在坤宁宫放着呢。”
“原来如此。”
顺治自言自语了句莫名其妙的话。
“表哥,大阿哥一个人住在阿哥所里面,未免冷清,今日我去的时候,阿哥所里竟然无一个伺候的人。而且还差点酿成大错.....不如将大阿哥还送还给恪嫔照顾,毕竟亲生母亲比旁人要用心,等孩子进入上书房学习时在送去阿哥所。”
顺治似没听见一般,而是问:“朕当初若是没有要走花束子,你会如何?”
没有要走花束子,她自然也不会来到这种鬼地方。
哼哼,说来说去,还真是怪你。
“表哥,倘若今日大阿哥他真的没了呢?”因为一个攀附权势,不顾主仆情谊的丫头,就不顾自己的结发妻子,你,哪里值得托付的。
当亲戚,我才能不介意你的这些乱七八糟的缺点。
皇上无奈道:
“表妹,还是记仇的。”
“表哥,大阿哥的事情?”
“皇家规矩,不能破。”
得了,那是您儿子,您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顺治见她低头不说话,知晓她心里铁定是骂着朕的。
顺治也不想留下了,起身抬脚就走了。
等皇上气呼呼地走了,皇太后则又过来了,她精神劲倍爽地看着皇后道:“皇后,今日这一幕,是你算计好的?”
孟古青摇了摇头。
“姑母,您太高看我了,我哪里有这本事啊。”
皇太后不相信。
孟古青就将今日所发生的事情又说了一遍,太后想了想,则道:“皇后,去将阿哥所里的奶嬷嬷们全部处置了,重新为大阿哥寻找几个奶嬷嬷照顾。”
“是。”
皇太后望了一眼门口的宁妃。
“宁妃的孩子,生下后,就送去阿哥所,让她此生不要与孩子见面,也算是对她的惩罚。”
这话翻译过来就是,她现在怀着孩子,不能重罚,等秋后算账。
看过后宫剧的人,对这点小伎俩,还真看不上。
想想那些个借刀杀人藏身于身后的高手们,那才叫宫斗呢。
随后孟古青回了坤宁宫,安其尔没敢将大阿哥放在阿哥所,而是直接抱了回来。
小阿哥哭得震天响,这一定是饿了。
孟古青让人去传恪嫔,只是通传的人还没去,恪嫔就匆匆过来了。
她跪在皇后身前,猛地磕头谢恩。
为了防止她把自己磕死了,孟古青则让人扶她起来了。
“皇后娘娘,您就是我们母子再造恩人,奴婢日后必然对皇后娘娘您鞍前马后,在所不辞。”
“本宫是皇后,也是孩子的皇额娘,所以你不用如此,本宫很喜欢这孩子呢。”
恪嫔听后感动不已。
“皇后娘娘,奴婢之前误会了您,还说过您坏话,奴婢实在是鬼迷了心窍,皇后娘娘不计前嫌……”
得了,开始念经了。
孟古青则道:“大阿哥饿了,你快领着她回去喂点东西。”
听说大阿哥饿了,恪嫔没心思哭了,抱着孩子就回去了。
随后孟古青找见内务府管事,选择了几个老实本分且家室清白地给恪嫔送去了。
等人过去,安其尔回来回禀道:“主子,皇上下旨,说是让大阿哥在恪嫔身边长到三岁再送去阿哥所。”
孟古青眨了眨眼,只哦了一声。
“主子,花束子没了。”
“她……是怎么死的。”
“她自己投湖了。”
“我知晓了。”
谋害皇嗣,本就是这十恶不赦的大罪过,死了好啊。
过了不久,宁妃被皇太后送回了长椿宫,期间宁妃闹腾过几次,孩子也差点流产。
之后惊动了皇上,皇上去过一次,不知跟宁妃说了什么,从那以后,宁妃便不再闹腾了。
安其尔不知从哪里得来的消息,跑来说给她听道:“皇上当时冲着宁妃说了狠话,他说‘朕不缺女人为朕生孩子,似你这般搬弄是非,心思歹毒的女人,朕也不屑。’”
“当时皇上说完就命人准备了落胎药,那架势是真不想要那孩子了。”
“可正灌她药的时候,太后过去了,拦下了皇上,这才让她侥幸逃过一劫。”
“主子,你觉得解气不。”
“还行。”
若是她,她岂会让这种人蹦跶。
处理了一些杂事,宫中恢复了几日的平静。
重阳节的时候,内务府搬来不少的菊花,都是些名贵品种。
内务府送来的时候,说是让她分下去。
“慈宁宫可送去了?”
内务府负责人常海回应道:“回皇后娘娘的话,奴才已经给慈宁宫送去了,皇太后喜欢西湖柳月,故奴才们送去了西湖柳月。”
孟古青点了点头。
“这几盆凤凰振羽,是皇上命奴才特地给您送来的,至于别的,请皇后娘娘定夺。”
“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