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坤,皇后说朕有眼疾,你要不要看看朕的眼睛?”
眼疾?
祁坤下意识就道:“皇后娘娘说的不是陛下的眼疾,而是......”
“咳咳”
这皇后当的真是难为啊。
想她还是一个黄花姑娘,却还要操办这般羞人的事情。
“祁御医,本宫说得也是眼疾。您快给皇上瞧一瞧,这几日,各宫的姐妹们在御花园内闲逛,穿得花红柳绿,皇上竟然没看见,你快给皇上瞧一瞧,这是不是瞎了?”
瞎了?
祁坤连忙跪下来,心道:皇后娘娘,您可真敢说啊,这可是大不敬啊。
皇上叹息一声。
“下一次,表妹若是在御花园内转一转,朕一定能看见。”
“我去转什么?又不会唱歌也不会跳舞。”
“表妹英姿,深得朕心,即便是随便扑个蝶,也能让人流连忘还。”
“扑蝴蝶?表哥,你喜欢扑蝴蝶?你早说啊。”
皇上:“......”
祁坤:皇后娘娘以前也这么的可爱吗?
吴良辅:皇后娘娘,您到底是希望皇上进后宫还是不希望啊。
孟古青下了台阶,看了看汤若望笔下的画,脸已经出来了。
孟古青招呼了下安其尔道:“安其尔,穿上本宫的衣服,替本宫坐一会,本宫回去处理点事情。”
安其尔可不敢啊。
她抬头看了看上位上的皇上,那脸色够吓人啊。
“皇后娘娘,唯有您才配得上这身衣服,奴婢不能也不敢。”
孟古青问汤若望道:“你这画还要多久?”
汤若望则道:“还需要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
那不得累死个人。
孟古青想了想,又看了看他的画道:“你先将画放着,回头拿到我屋内,我替你画。”
汤若望惊讶地看着她,这是他们家乡的画法,油画。
清朝可还没有人会呢。
“娘娘若是累了,可有休息一会,比如陪皇上去御花园扑蝴蝶......”
孟古青:我谢谢你。
皇上:正合朕意。
皇上起了身,则往外面行走了,孟古青没法子,跟着走了。
祁坤收拾好东西,则准备出宫,刚走没多久,就见慈宁宫的苏麻喇姑来了。
“祁御医,皇太后有请。”
“姑姑带路。”
慈宁宫
皇太后担心的事情与皇后娘娘一样,都是担忧皇上他有什么隐疾。
可祁坤是男子,自是知晓皇上的心意的。
“太后娘娘莫要担心,皇上年轻气盛,满目都是皇后娘娘,太后莫要担忧,有些事水到渠成,不能操之过急。”
“你是说皇上他是因为皇后,才不进内宫的?”
祁坤摇了摇头。
“这个,臣不知。”
“嗯,罢了,你下去吧。”
“是,臣告退。”
祁坤走后,皇太后则换了苏麻喇姑。
“苏麻喇姑,听说皇上领着皇后去了御花园扑蝴蝶,咱们也去瞧一瞧?”
“是。”
御花园
孟古青在离开乾清宫后,就让人通知后院的妃嫔们,让她们都来御花园内扑蝴蝶。
皇上看着满院子的姹紫嫣红,脸色不甚好。
贞嫔大着胆子上前道:“臣妾董鄂氏婉月见过皇上,皇后。”
“下去吧。”
“皇上,臣妾新做了画,不知陛下可有空去臣妾那边鉴赏?”
皇上不悦地看向贞嫔道:“董鄂氏婉月,进宫的时候嬷嬷们没有教导你规矩吗?”
“皇上?”
“朕与皇后逛园子,尔等就该回避。而非冲撞,贞嫔冲撞了朕与皇后,回去面壁思过去吧。”
孟古青心道:难不成皇上心情不好?
她无奈跪下道:“表哥,是我让贞嫔过来的。您要罚就罚我吧。”
皇上也不问缘由道:“既然如此,那么就起来吧。”
皇上也没心思逛园子了,转了身道:“朕御书房还有事,先回去了,你们自己逛吧。”
太后娘娘看着这一幕,便吩咐苏麻喇姑道:“苏麻喇姑,去叫咱们皇后来。”
“是。”
孟古青还来不及安抚各宫妃嫔,就见苏麻喇姑过来了。
“皇后娘娘,皇太后有请。”
孟古青随着苏麻喇姑去了慈宁宫。
“拜见姑母。”
太后看着孟古青,温柔地望着她道:“皇后,你上前来。”
孟古青上前,站在太后身边,太后挽起她的手,孟古青问:“姑母,可是有事吩咐我?”
皇太后突然间挽起孟古青的右手,看到那一点红的时候,凤眸中含着犀利的光,随后冷声说了句:“皇后,你好大的胆子,竟干戏弄哀家?”
“我没有。”
“放肆,是谁允许你在哀家面前自称我的?”
“......”
“苏麻喇姑,将皇后关入祠堂,没有哀家的命令,不准她出来。”
孟古青又不是第一次跪祠堂,她觉得皇太后只是气急了。
等孟古青跪了祠堂,周边的门也瞬间关上了,里面的灯也被宫女吹灭了,黑乎乎,伸手不见五指啊。
第一日,没有饭吃,也没有见任何人。
第二日,也没有。
第三日,孟古青就开始慌张了。
皇太后这是动真格的啊。
孟古青敲门了,只是许久了,进来的则是苏麻喇姑。
“皇后娘娘,皇太后让奴婢来问您,您可知错?”
“麻烦姑姑回去问问皇太后,本宫错在何处?本宫改还不行吗?”
“哎,皇后娘娘啊,您让奴婢说您什么好呢?您玲珑剔透心,怎么会不知皇太后是为何要罚您呢。您身为皇后,是大清的皇后,亦是科尔沁的皇后啊,您这般任性,让太后如何是好?”
“您可知皇太后如今又处在何种处境内?”
孟古青悠悠道:“我只是想当一个贤德的皇后。”
“可皇上并不仅仅想您当一个贤德的皇后。”
“是皇上与皇太后说了什么吗?”
“不,皇上什么都没有提,他一直在维护你。是你辜负了皇太后,又伤了皇上。”
“这世上谁为尊?不是皇太后,也不是皇后,而是皇上,他若是不开心,便是这宫中上下的失误。你仅仅是皇后而已,随时可以换掉的皇后......”
苏麻喇姑则道:“奴婢在问你一次,您可知错了?”
孟古青没有说话,或者说不知该怎么说。
苏麻喇姑没有等她回话,就走了。
孟古青的眼前,又重新出现了黑暗。
哎,自己这是做什么呢?
顺治啊顺治,你这是逼我是吧?那行,你给我等着。
孟古青正要求饶,慈宁宫的大门就被人给打开了。
“表妹,你怎么样?”
皇上?
孟古青还没说一句话,就被皇上拦腰抱起。
她似乎听见一句话:不过是朕与皇后一些趣味,皇额娘也能这般兴师动众?
趣味?
我去你奶奶的趣味。
孟古青狠狠地抓了抓皇上的腰侧的肉,也许是几日没吃饭,没劲,这人没反应。
她想了想,用自己好不容易护养的指甲,使劲的掐,还没反应。
不该啊,难道是他皮太厚了。
“皇额娘若是没事,儿臣先带皇后回去了,今日的事情,儿臣希望下不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