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妇该怎么办?臣妇如今在郡王府如履薄冰,郡王爷不相信臣妇,臣妇如今还不如死了。”
孟古青心中有些揣测,这私通之人不是董鄂氏,而是贵太妃。因为她有前科。
而且董鄂氏宛如没有那个胆量。
“你能否将私通之事与本宫说说,你放心,我相信你,自然不会怀疑你,我只是想知晓过程,帮你分析分析。”
董鄂氏急需要寻一个人来诉苦啊,她则道:“一个月前,臣妇正在自家院子里玩耍,突然间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冲了出来,正抱着臣妾,且将臣妾挟持到屋内.....之后臣妾便不知了,醒来之后,屋内便站着额娘和郡王爷......”
“那衣衫不整的男人,你之前见过吗?”
董鄂氏乖乖的点了点头。
“是谁?”
“是我额娘身边的侍卫......”
若是董鄂氏没有说谎,那么她更加确定到底是谁了。
这分明就是贵太妃耐不住寂寞,寻个侍卫换好,被董鄂氏瞧见了,贵太妃便恶人先告状,将罪名栽赃在自己儿媳妇身上了。
她看着董鄂氏宛如,到了如今地步,她竟然还想要维护贵太妃,而没有怀疑贵太妃啊。
她轻叹一声,则道:“你还真是个傻子,府上就你跟贵太妃两位女主子,这除了你,还有谁敢跟人私通?”
“......”
董鄂氏心中或许是有些猜测,但是她不敢想啊。
额娘?为什么啊?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她为何要这么对我?”
“弟妹,有句话叫你连没有恶人恶毒,所以你永远战胜不了恶人。”
“......”
“你若是觉得自己没错,那么错的就是别人,别人是谁,你该坚持查一查。你若是不坚持查一查,那么你便一直带着污点活下去。”
“我能查吗?”
“你若是对的,为何不查?”
“可是我不知那人对我做了什么?我若是坚持查,那么对我......名誉这个东西......”
“......”
孟古青突然间怜悯起董鄂氏来,柔弱无依,却又长着一张让人庇护的脸。
哎
还真是不该有啊。
等众人离开,皇太后留下皇后。
“襄郡王妃如何了?”
“不是很好。”
“怎么个不好法?”
“襄郡王妃说,她被人污蔑与人私通,这些日子过得极其不好,贵太妃因此磋磨她了,襄郡王妃也不相信她......这日子不甚好过。”
私通?
皇太后倒是没觉得意外,而是问道:“这倒是奇怪。”
“皇额娘觉得哪里奇怪?”
“若是以往,贵太妃若是吃了这么大的亏,定然四处嚷嚷,求哀家做主的,让他的儿子换一个儿媳妇的。但是如今竟然隐忍着,让哀家疑惑啊。”
“家丑不可外扬吧。”
皇太后不耻,她那种人,怎么会知晓,家丑不可外扬这句话的含义呢。
“曾经襄郡王还有个相好的,是个寡妇。她比襄郡王大两岁,刚入京就瞧上了襄郡王,且哄骗襄郡王进了帐篷,之后她想以此为要挟嫁入郡王府,但是却被贵太妃嚷嚷着,郡王吃了亏,将人给打发走了。”
“......”
是谁这么勇猛?
“那女子愿意?”
“她是不愿意,跟贵太妃打了一架,将贵太妃直接打骨折了......”
是谁?她想结交一下。
皇太后看出了皇后的心思,则道:“皇后,你可别跟别人学坏了。”
“不是,儿臣绝对这般英雄人物,不在京城,倒是可惜了。”
“当年你跟皇上还干过架呢。”
“......”
有吗?
皇太后笑着道:“当初还是你赢了。”
孟古青似乎想起来了,原主刚入宫来,瞧见皇上弱鸡一般,便出言挑衅......其实是想让自己的男人成为巴图鲁。
之后皇上不喜欢她,她心里又不舒服。
就像是被宠坏了的公主一般,觉得这世上的人都应该喜欢她,让着她,护着她。
可皇上是一国之君,身边的人也是千依百顺地对他,自然也是不服气,两人越来越不相对,越走越远了。
察觉出皇太后言语的试探,她则道:“人总是会长大的。”
皇太后看着皇后,最近她一直让人调查,皇后还是皇后,至于如荣慧所言,哎,她不是皇后还能是谁?
荣慧能拥有一些记忆,皇后应该也有,只是她的记忆跟荣慧的不一样吧?
......
孟古青离开慈宁宫,就见安代来了,她道:“皇后娘娘,乾清宫出事了。”
“怎么了?”
“皇上跟襄郡王打起来了?”
“为了什么?”
“奴才不知。”
孟古青问着,脚下却没有停止过。
等到了乾清宫,孟古青就瞧见皇上跟博穆博果尔都躺在地上,孟古青悄悄地走进去,然后就听见博穆博果尔似乎在哭。
哭?
“皇兄,你说她为什么要寻别人,我对她还不够好吗?”
“这一定是误会。”
“什么误会?我亲眼所见,她们都......”
“......”皇上顿了下,则道,“你若是实在不能接受她,那么朕做主,再给你许一门亲事如何?你看上谁了,你自己挑。”
“我不挑,我就要她。可是她为什么要背叛我......”
“......”
皇上心下想起那个温柔的弟妹,实在是不能将她跟水性杨花的女子做比。
这其中定然是有误会的。
“你那媳妇朕又不是没见过,朕相信朕的眼光,绝不会错,她绝对不会做出对不住你的事情,你还是回去好好查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
博穆博果尔不想查。
万一呢?
孟古青悄悄地退出去了。
她对董鄂氏宛如的事情,格外的敏感。
而且她心中笃定,皇上对董鄂氏还不曾有什么超出的情谊。
皇上送走襄郡王,贵喜就上前回话道:“皇上,刚才皇后娘娘来了。”
“人呢?”
“又走了。”
皇上蹙眉,皇后是什么意思?
“皇后来的时候,朕在干什么?”
“您跟襄郡王刚打完架,正躺在地上歇息。”
皇上想了想,便也去了坤宁宫。
孟古青前脚到了坤宁宫,刚坐下看了几眼孩子,外面就响起了皇上驾到的声音。
“皇后,怎么去乾清宫也不见朕?”
“见皇上您忙,就没打扰。”
“朕不忙......都是博果尔,因为那点事缠着朕。”
孟古青没有主动问缘由,倒是皇上则道:“你隔日召见襄郡王妃,问问她到底怎么回事?给他们两个说和说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