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后见众人来贺喜的时候,才知晓皇上跟皇后做了什么事情,可是泼出去的水,是收不回来了。
等人走了,皇太后则质问道:“这便是你劝解皇上的结果?”
孟古青也不畏惧,而是点了点头。
“太后娘娘,金口玉言,皇上这命令是收不回来了,如何让人服众,唯有兄弟们都得到益处,宗亲们才不至于说二话,好在皇上的兄弟们也不多。”
“而且几位爷也是懂礼数的,自小到大也只是兢兢业业的办事。封赏也是应当的。”
“.....”谁家封赏是因为懂礼数而封赏的?
简直胡闹。
不过这圣旨已经下去了,这夫妻两个还一个比一个胡闹,皇太后不想搭理皇后了,直接让她回去了。
等皇后走后,皇太后一手扶额,哎哟一声。
苏麻赶紧道:“主子,您可是又头疼了,可要奴婢请御医?”
皇太后摆了摆手。
“主子,您不觉得皇后此举,甚是俘获几位爷的心吗?”
“哼。”
“而且唯有如此,才能堵住宗亲的心啊,且封赏都是皇上的亲兄弟,又不是外人,至于岳乐?想必朝堂上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是啊,岳乐跟皇上走得近,且为人圆滑,不会有人与他争执的。
“如此,贵太妃那边也不至于太得意。”
她还如何更得意呢?
孟古青离开慈宁宫,安代来报,说是五福晋过来了。
孟古青回了坤宁宫,瞧见五福晋笑眯眯的,仿若偷了腥味一般。
“臣妇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吉祥。”
孟古青将人引进屋内,笑着道:
“恭喜裕亲王妃了。”
听到这一声王妃,五福晋心中更开怀了。
“这多亏了皇后娘娘您呢。”
孟古青提醒他主意言辞啊。
五福晋则道:“这又没有用,臣妇等都知晓此次封赏全托皇后娘娘您的福呢,都说要来感激皇后娘娘。”
孟古青摇了摇头。
“多去皇太后跟前晃晃悠悠吧。”
“.....”
五福晋也不纠结这个,反正自家爷们如今是王爷了。
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自己是接住了。
“你们也别得意了,这高处不胜寒,小心办差,别让人抓住把柄了。这帽子带上去容易,摘下来更容易了。”
五福晋心中明白。
“是,臣妇明白的。”
五福晋坐一会儿,心中好奇道:“皇后娘娘,皇上怎么突然间封了十一弟为亲王呢?”
“五爷被封为亲王这件事,别人问你为何,你是如何回答的?”
“自然是我家王爷差事办得好啊。”
“......”
孟古青点了点头。
“王爷最近早出晚归,忙前忙后,臣妇最近都找不着人呢。”
孟古青颔首,见她也不提及博果尔的事情了,便道:“嗯,你若是没事,就先回去吧。”
等五福晋走了,才意识到,自己什么都没问出来呢。
隔日,董鄂氏宛如进宫了,
先去跟皇太后请安,回禀了雪鹰郡主相亲事宜。
雪鹰郡主见是见了不少人,不过都没相看上。
皇太后问了几个都相看了谁家,董鄂氏宛如一一回禀。
“有瓜尔佳卓布泰,钮钴禄氏遏必隆家的......”
皇太后一一听着,这些人都贵族子弟,娜木钟倒是真心为她选择夫婿了。
其实皇太后让娜木钟为雪鹰挑选夫婿,还有另外一层意思,那就是不论选择谁,好与坏,郑亲王都必须接受啊。
“还有范文程家的公子......”
“范家应该看不上雪鹰吧?”
那些人汉人多迂腐,怎么会接受雪鹰二嫁之躯呢。
董鄂氏宛如摇了摇头。
“不是,是雪鹰郡主嫌弃范公子文弱。”
“......”
皇太后觉得雪鹰的相亲之路,不会太顺畅的。
又问了几句,皇太后便放董鄂氏宛如回去了。
董鄂氏宛如刚出了慈宁宫,乾清宫的贵喜便过来了。
“襄王妃,皇上有请。”
董鄂氏宛如有些愣神,则问:“你确定是皇上吗?”
“襄王妃,奴才乃是乾清宫总管太监,自然不会是旁人有请。”
“皇上可说了什么事?”
贵喜笑着道:“王妃您过去了就知晓了。”
董鄂氏宛如略有些迟疑,自己跟皇上没有交集,她为何要见自己呢。
“皇后娘娘可在吗?”
贵喜摇头。
“您请,被让皇上久等了。”
董鄂氏宛如心中郁闷,但最终还是没有敢忤逆。
等她到了乾清宫,被引入殿内,瞧见屋内皇上正铺陈了一些画具,而皇上正在绘画。董鄂氏宛如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对于画作,她只看一眼,便能知晓画作所临摹谁的。
宋代大师董源的,她极善于水墨,可谓是登峰造极。
董源大师便是自己所崇拜的且喜欢的。
没想到皇上竟然也喜欢。
皇上已经知晓襄亲王妃进来了。
他笑望着她问:“辰光大师,你快来看看,朕这一幅画如何?”
董鄂氏宛如第一次被人当面称之为大师,面上微晕,忙低头回道:“臣妇不敢。”
“朕见过你的画,这一声大师,你是当之无愧的。你的山川画作内涵收敛,有一中天然的祥和之感,来你看看朕的。”
董鄂氏宛如再次上前一步,皇上的画的山川深厚,草木花滋。
“皇上此画雅洁淡逸,颇有董源大师之风气。”
“哈哈哈,朕就知晓你能看得懂。博果尔每次都只会说一句好。”
“王爷他不善此道。”
“他啊,就是偷懒......”
坤宁宫
孟古青知晓皇上召见董鄂氏宛如的时候,正在逗弄两个娃娃。
安琪尔略有些担心。
“不用管,她们若是找死,谁也拦不住。”
而孟古青不管,不几日,谣言便满天飞了。
据说因为这个谣言,董鄂氏宛如被贵太妃打了一顿,几日不能下床。
据说皇上知晓此事的时候,差点出宫去找董鄂氏宛如了。
皇上很生气,摔了乾清宫不少东西。
“朕就寻人画个画,她们都干什么?整日闲着没事做了吗?”
贵喜忙劝说道:
“他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实在是不该。”
“可是皇上,那襄亲王妃毕竟是妇人,可惜了,若她是男子就好了。这女人尤其是嫁了人的,这名誉才是最重要的。”
皇上龙眉紧蹙,他越想越觉得有气。
“女人又如何,朕岂是肤浅之人,嫉妒女子有才吗?”
“等等,贵喜,你说此事皇后知晓吗?她是不是也误会了?”皇上似乎突然间意识到这个事情了。
他看向贵喜,贵喜略尴尬道:“皇后娘娘不曾来过乾清宫问话,也不能差人来打探什么,她......应该是相信皇上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