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心中还有那么一点点的期盼,希望是自己误会,而非她刻意为之。
所以他给她机会。
“这是襄郡王送给朕的礼物,朕觉得这画很像你所绘画,所以过来问问。这东西是不是你的,若是你的,又是如何流出去的?”
“......”
董鄂氏宛月听皇上的意思,似乎在责怪东西的外露。
心下放松了。
她故意整了整衣物,随后道:“皇上,您已经许久不曾来臣妾宫中了,臣妾很想念您呢。”
顺治皱了皱眉梢,他很不喜欢这种。
“朕在问一遍,这画是你的吗?”
“皇上,这画看着像是臣妾的,又是怎么落在襄郡王手中?”
这话有些模棱两可。
既然没承认,又是承认了。
以前她就是这般。
说一些让人误会的话。
顺治看着她,深邃的眸子泛着怒火。
“你在看一遍,这是你的吗?”
董鄂氏婉月将画作放在一边,并不接话,而是悄悄的上前,她是真的许久不曾见着皇上了。
“皇上,日复一日,臣妾每每都思念皇上,皇上您可还记得您与臣妾一起画山河,一起赏月......”
这话越说越不像话,皇上呵斥道:“你住口。”
皇上上前将画作拿起来,再次摊开她面前。
“看清楚,这画上有时间,还有印章,你告诉朕,这是你的吗?”
“......”
皇上见她眼含情愫,似有很多委屈的样子,他心中烦躁,声音大了点道:“你告诉朕。”
“皇上,您怎么了?你为何要凶臣妾?是臣妾哪里做的不好吗?您纳臣妾入后宫,却一直冷落臣妾,您怎么可以这样呢?”
“朕在此问你,这画是不是你的?”
“画?皇上您整日就想着与臣妾说话,可是臣妾不喜欢,臣妾入宫,只希望能侍候皇上您能多看看臣妾的......”
啪
桌子上的差距落地的声音,顺治很生气。
“朕是皇上,朕想娶谁便娶谁,想让谁侍候就让人侍候,何时轮到你置喙?”皇上将画作卷起来,小心翼翼,从她顾左右而言它的举动,他就该猜到,“既然这画不是你做的,那么朕便回去了。”
贞嫔摇了摇头,她大胆的上前,搂着皇上的后腰,声音凄楚道:“皇上,求求您,怜悯怜悯臣妾吧,臣妾只想要侍奉皇上您......”
“松开。”
就算是皇上在没脾气,这下子也生气了。
“来人呐,将人给朕拉开。”
贵喜进来,瞧见这一幕,赶紧上前将贞嫔给弄开。
且挡着贞嫔在次扑向皇上的动作。
“从今日起,将贞嫔发往辛者库,永远不要出现在朕面前。”
“皇上,可要什么罪名?”
“欺君之罪。”
“是,奴才遵旨。”
而此刻,孟古青赶到的咸福宫的时候,正好听见了这道旨意。
她直接走了进去,正好与皇上迎面对上。
“臣妾给皇上请安。”
皇上瞧见皇后,脸上微微尴尬不已。
可随后想起自己也没做什么错事,便道:“皇后,你怎么来了?”
“皇上,刚才十一弟说您生气了,所以就过来看看。”
“博果尔那个大嘴巴,他就藏不住事。”皇上抱怨着,随后就往外走,“皇后,咱们回去。”
孟古青跟着皇上离开,孟古青瞧着皇上手中的还拿着画,且埋头往前走,孟古青想了想.....
“哎呀。”
顺治听见了,心下担忧,赶紧转身,瞧见皇后依着墙,低头看脚,他回身,走到皇后跟前,道:“皇后,你怎么了?可是歪着脚了?”
“可能是崴住脚了。”
“贵喜,赶紧去请御医过来。”
皇上将画交给旁边的太监,随后自己蹲下身,看着皇后脚踝,轻轻的按了上去,孟古青缩了缩,皇上问:
“疼吗?”
孟古青点了点头。
“有一点。”
皇上起身,随后道:“你说你,平常不见你出来找朕,怎么今日来了?”
“本宫还不是担忧皇上,臣妾还以为是皇上您画术不如一个女人而伤心呢?”
皇上轻哼。
“若真如皇后所说,朕有皇后在身边,不得日日都伤心啊。”
孟古青则笑了。
“所以啊,不是因为这个,那是因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
皇上却不知该如何解释。
孟古青则问:“可是跟十一弟妹送来的画有关?”
皇上撇了撇嘴,心中埋怨博果尔的大嘴巴,他猜到皇后应该是知晓了什么,便道:“朕当初与博果尔微服私访的时候,在一家店内瞧见一幅画,那画画的笔墨,极好,朕当时便想着一定要找到此人,相互交流,最终朕找错人了。”
“当朕找到,且知晓她是一名女子的时候,朕很高兴,朕还迎她入宫,可谁知,朕调查错了。”
孟古青想到什么,则道:“错了?本宫记得,当初她初进宫,您很抬举她呢?如今错了,皇上真心错付,心中难过吧?”
“......”
“......”皇上顿了下,稍微有些不自然,“是有那么一点。”
“她欺骗皇上,皇上将她贬入辛者库,也算是出了气,那么皇上为何难过?难道是因为可惜没将十一弟妹娶进宫吗?”
皇上脸色一变,呵斥道:“皇后,别胡说。”
“既然不是,那皇上你还有什么可生气的啊?人都处置了。”
“......”
皇上没回,只是眉梢的紧皱,显示他的不开心,因为他也说不清楚,自己心下到底是如何。
而孟古青也没逼迫他表态,事若是他当真能做出抢夺弟妇的动作来,她还真没必要与他废口舌。
“皇上,您是回乾清宫,还是去坤宁宫坐一会儿?”
孟古青没有逼迫他回应,他则道:
“朕送你回坤宁宫。”
孟古青点了点头。
皇上伸手将皇后抱起来,直接送到坤宁宫,随后皇上则回了乾清宫了。
他再次将画展开,观赏一阵儿,随后让人将画收起来了。
贵喜上前奉茶,见皇上只是愣神的望着,也没心思处理奏章,只是发愣。
贵喜担忧道:“皇上若是累了,不如去坤宁宫坐会儿吧,听说两位小阿哥如今很活泼,会爬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