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朕的皇后,一直都会是。”
顺治觉得皇额娘这话有些偏颇了。
“皇额娘,朕以前糊涂,最近已经改正,我自然是希望与皇后和和睦睦,在生两个阿哥一个公主。”
“皇上是想说皇后不愿意吗?”太后顿了下,“皇后给你准备的侍寝名册,你怎么说?”
“皇后不怀上孩子,儿子没心思与旁人周旋。”
“哼,你好啊,难怪皇后来我这里哭诉,你果真是想将她给逼死啊。”
“......”
“皇额娘问你,若是一年两年,皇后不曾怀孕,你让她如何?到时候你会不会怨恨她不能生,怨恨他霸占着你,耽搁了你......”
“我不会。”皇太后生生将皇上逼的忘记自称我了。
“你会的,皇上。您以前就这么干过,您怨恨过皇后跋扈,怨恨她不是你心中的白月光,怨恨她不贤良淑德啊。”
“......”
皇上失魂落魄地走了。
皇太后训斥皇上的时候,苏麻喇姑挥退侍候的丫鬟们,等皇上走后,她才走进。
“主子,皇上他看着不对劲,您训他训得狠了吧。”
“哀家不说,他怕是永远都不知晓他错在哪里了。”
“此事也不能怪罪皇上,皇上毕竟是年少,血气方刚,喜欢上了皇后,这也不是错。是皇后娘娘小题大做了吧?她何不再等等,等到皇上厌倦了皇后,这事情......”
“厌倦了皇后?之前发生的事情再来一遍?咱们皇后可不愿意啊。哀家也不会让皇上这般任性下去。”
苏麻喇姑敛眉不语。
皇太后又道:“我那大哥,皇后的阿布要来京城了。”
苏麻喇姑突然间明白,吴克善最疼爱皇后,若是知晓皇后在宫中受了委屈,指不定要闹翻天呢。
皇上的日子怕也不好过啊。
“哀家的雅图还在科尔沁呢,当年雅图嫁去科尔沁的时候,哀家求过他,希望他将雅图当做女儿来养,他做到了。虽然哀家没有见过他如何对雅图,可哀家知晓他,他做到了。”
当年雅图与一个侍卫生了情谊,吴克善是知晓的,而他并未将此事告诉他儿子。
当年送公主和亲的人曾经回京过,她亲自盘问过,吴克善对雅图宛若亲女。
自己对皇后,失信了。
皇上离开慈宁宫,路过坤宁宫的时候,特意停了停,坤宁宫宫的大门紧闭,他不用想都能猜测到里面上了锁了。
吴良辅问:“皇上,奴才去叫门?”
“不用,咱们回去。”
孟古青过了几日的安稳日子,随着天气越来越寒冷,孟古青的生辰也快到了。
而在寿辰前几日,吴克善领着朗朗也赶到了京城。
吴克善先到了驿馆,沐浴更衣,他并没有急着进宫进谏,而是先逛了一遍京城。
他逛了一圈,随便寻了一间茶楼,坐下了。
而贵太妃早就寻找机会,来搅和搅和了。
他刻意收买了人,在酒楼里面说教一番。
“给你们说一件隐秘的事情,咱们大清国的皇上和皇后成婚一年都不曾圆房呢。”
“那科尔沁来的皇后长得有多丑啊。”
“哈哈,说不定是皇后娘娘身上有什么肮脏东西,令咱们皇上望而却步啊。”
“内蒙古出来的,说不定身上有羊骚味呢。”
这些人毫无避讳,越说越大声,吴克善哪里容忍自家女儿被人这般地侮辱,正要上前去打,可这会儿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个小伙子,他怒而起身,冲着那群人呵斥道:“哪里来的混账东西,竟然敢口舌当今皇上和皇后娘娘,不想活了吗?”
那几个人看出头的是一群毛头小子,嘴上不知悔改,嘲讽道:“你又是哪个旮旯里出来的,竟然敢对我等出言不逊,你又不想活了吗?”
“哼,不知悔改的东西,今日小爷就让你们知晓,谁才是找死。”
说话的正是尚之隆,此刻茶楼内,还有上书房的岱山,杰书和阿林,尚之隆是来与皇后娘娘买贺礼的,他与岱山交好,所以这礼物也有岱山的一份。
而杰书和阿林跟踪尚之隆,本想看看尚之隆准备送什么礼物,这会儿?
岱山就不说了,自然是要加入战场的。
至于杰书和阿林?
两人相互看了看,最终还是加入了战场。
尚之隆虽然可恶,但是皇后娘娘却......总之,不能让尚之隆一个人去邀功。
几位阿哥的拳脚功夫都是宫中一等侍卫所传授,出手自然不俗。
吴克善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打成一片了。
吴克善眼瞧着这群小子,够血性。
这会儿大门口突然间来了一群敌手,吴克善心中谋算着,这几个半大小子,不是对手。
他上去就拽着一个惹事男人的衣领,一个后摔,将人给甩出去多远。
吴克善出来逛的时候,还带来不少蒙古汉子,直接吩咐道:“给本王使劲打。”
嘭嘭嘭
啪啪啪
整个茶楼,此刻已经一片狼藉。
尚之隆看着帮忙的人,问了句:“你是谁?留下大名,来日我等去酬谢。”
“你们又是谁?留下姓名,本王给你们谢礼。”
岱山认识此人,但是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他吩咐杰书道:“还不快去喊人?”
然而不用喊,九门提督领着人进来了。
“尔等何人,竟然敢在京城内行凶。”
“哈克撒,还不快来解救小爷。”
哈克撒乃是郑琴王手下,之后被郑亲王提拔上来的,对于皇亲国戚,他自然是认识的。
“哎呀,我的小爷啊,怎么是您啊。”
他四下看了看,这一个个还受着伤。
吩咐手下赶紧将人抓起来,哈克撒随后才请安道:
“哈克撒给岱山郡王,尚额驸,阿林阿哥,杰书阿哥请安。”
他最终走向位分最高的岱山身侧道:“郡王爷,这些人如何处置?”
“议论皇上皇后,按罪当处斩。”
“是,爷说得是。”
“等等。”尚之隆对岱山道,“郡王爷,刚才听他们说得有模有样,且宫中事隐秘,他们身后必然有人,还请严苛查询,调查处暗处的人。”
岱山想了想,则道:“就按你说的办。”
岱山随后吩咐哈克撒道:“将这些人抓起来,打一顿,在杀。”
“是。”反正是要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