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伸出去看了看,瞧见阿林等人躲在几颗大树后面,偷偷观望各世家女子,那没出息的劲,真想踹一脚过去。
“哼,他们也是白费心机,提前看好也是无用,最后做主的也不是他们。”
哈哈哈
孟古青想起杰书之前嚣张的样子,便笑了。回头看了建宁一眼则问:
“建宁,郑亲王妃可相看上谁了?”
“皇嫂,郑亲王妃子看上的可多了,今日能得到邀请的,都是郑亲王妃看上的。”
建宁稍后一一给皇后解释。
孟古青听着,有的认识有的不认识,不过她也不急,皇亲国戚,总归会去拜见她的。
“哎呀,这小子,够有胆量啊,竟然直接拦截贵女。”
孟古青往远处看去,还真瞧见了那几个人直接拦住了一个女子。
似乎要耍流氓。
还没等孟古青回神,就又见岱山出面,拦住了要耍流氓的兄弟们。
这场景?
英雄救美?
呵呵
耍手段?
“郑亲王妃不是给岱山相看,是不是定了人家?”
“是啊,据说看上了两广总督赫舍里硕色的女儿,赫舍里氏庆荣。”
皇上示意建宁望过去问:“是哪个女孩吗?”
吴应熊给公主也递上一个望远镜,建宁公主望过去,则道:“不像啊。”
“这就不好了。”
郑亲王妃看上的跟岱山看上的,还不是一个人呢。
“皇嫂,今日只是见一见,最终怎么样,还没定数。在说了,咱们皇家的亲事,都是赐婚。”
这意思就是,岱山看上了那个女子,没戏。
孟古青突然间就不大喜欢这场合了,既然是相看,还没相看上自己喜欢的,那多没意思。
“皇上,最近岱山表现得如何?”
“骑射功夫都是一等一的,是个稳重孩子。”
“皇上,这些孩子如今在宫中学习,将来必然是您的左膀右臂,您可要关怀关怀他们的心意啊。”
顺治明白皇后的想法,这是让自己成全他们呢。
“让人去打探打探那个姑娘是哪家的?”
过了一会儿,有丫鬟上来了。
请过安之后,那人便道:“主子们,姑娘们在作诗词,这一次作诗厉害的,竟然是荣慧姑娘。”
建宁公主看向皇上和皇后,建宁则道:“难怪皇太后这般自信,看来这姑娘果真是有点底子的。”
瞧着皇后娘娘脸色未变,倒是皇上好奇了句:“他们能做什么”
“可将他们做的诗词拿来了?”
“主子们,拿来了。”
说着便递上来了。
“霜间开紫蒂,露下发金英。但令逢采摘,宁辞独晚荣(陈达叔)。”
宁辞独晚荣?
顺治轻笑一声,问了句:“今日出的是什么题?”
“皇上,是写秋。”
顺治瞧见不远处摆放着一盆盆菊花,则道:“秋日之菊花,这还算是应景啊。”
顺治在看了看别人做的诗句,平平无奇,而荣慧得了魁首,当之无愧。
“皇后,你来看看,你这侄女真是有备而来啊。”
孟古青低头看了一眼,诗的确是好诗,孟古青并不觉得奇怪,毕竟是她看向皇上道:“皇上,您若是自己作,可能胜任?”
顺治白了皇后一眼。
“皇后,你还真小瞧了朕啊。”
说着便让人摆了笔墨,低头望去,皇上写了:梧桐一叶落,天下尽皆秋。
这诗句到时磅礴大气。
吴应熊低头望去,便道:“皇上心中有丘壑,这诗句落下,便能名留千古。”
建宁不喜欢吴应熊拍马屁,但是这句名留千古,却是实话。
顺治的目光在皇后身上,他似乎想听见皇后的夸耀,只见她看着诗句点了点头。
“皇上的诗句的确是磅礴大气,比较有眼界。”
“皇后还会评诗?”
皇上总觉得皇后对自己有些隐藏,他想知晓,他除了会种地,还会别的东西。
孟古青不知晓皇上所想,只是看着诗句道:“懂那么一点点。”
“皇后会作吗?”
不会,但是会背。
建宁公主瞧见皇上心思,且见皇嫂面色平静,却并未有为难,便笑着上前,递上笔墨。
“皇嫂,建宁还不知您会作诗呢?”
孟古青看着他们则笑了。
“既然如此,那么本宫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建宁给您淹没。”
孟古青看着院子里的荷花池,突然间有一首诗句出现在脑海中,随后写下来。
“碧荷生幽泉,朝日艳且鲜。秋水冒绿水,密叶罗青烟。秀色空绝世,馨香为谁传(李白著)。”
顺治在旁边亲眼瞧见她一个字一个字的写出来,先不说皇后的字如今还显得稚嫩,但是这首诗,竟稍微有些愣神。
碧绿的荷花生长在幽静的泉水边,朝阳把她们映照得鲜艳无比。秋季朵朵芙蓉从绿水中袅袅举起,茂密的圆叶笼着屡屡云烟。
这诗好着呢。
他望向不远处的池塘边,还真是相照应。
“建宁,你这宅子建造的不错,朕记得这荷花池子还是朕批准的。”
“是啊,皇兄。”
以前觉得这池子没那么好啊,但是今日却被这首诗给美化了。
“皇后,你当真是让朕刮目相看啊。这诗绝妙啊。”
而且她作诗,只在一瞬间。
这让皇上很是惊喜。
只是孟古青稍微有些心虚,并未在这件事上纠缠。
一会有人上来回禀,说是打听出来岱山喜欢谁了。
“乃是钮祜禄氏香草,是额亦都的孙女。”
皇上点点头。
“身份倒是配得上。”
建宁公主上前提醒道:“身份是配得上,只是这香草吧,疯丫头一个,非当家主母之料。”随后补了一句:“郑亲王福晋心想着先给岱山郡王找一个能顾着后宅的女子,至于别的,若是喜欢可以纳为侧福晋。”
孟古青对建宁公主这话并未做出回应。
建宁公主见皇后娘娘没吭声,便转了话音道:“不过要看岱山郡王爷喜欢程度了,若是极其喜欢,还能去争一争。”
这话孟古青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