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什么气?我还要感谢阿布呢。”
“感谢我?”
“是啊,如今阿布大义凛然,皇太后自会觉得亏欠与我,对我比之前更好。”
“而且啊,若是我那些侄女入宫了,没有怀孕,还能解决我无子的压力。”
“可她们若是怀孕了呢?”
“阿布,都是后宫妃嫔,自然要唤我一声皇额娘,我必然会好好的教养他们的。”
女儿这觉悟,吴克善自认是比不过啊。
等吴克善离开,
吴克善走后,安其尔端着药就进来了,孟古青闻着味道,就有些反胃。
中药是真的苦啊。
“主子,药煎好了。”
孟古青看着这些药,神情深不可测,随后说了句:
“放下吧。”
“主子,这药要趁热喝。”
“去准备些蜜饯,就本宫上次吃的蜜枣吧。”
“是,奴婢这就去准备。”
孟古青趁她走之后,端着药,倒入了窗台前放着的菊花,只是这动作刚落,就被刚进入坤宁宫的皇上瞧见了。
四目相对,彼此竟然都愣住了。
孟古青:我是不是该去跟找去钟粹宫跟悼妃打个麻将?这运气不凡啊。
顺治:表妹是很喜欢做农活吧,病中还不忘记养花。
顺治抬脚往里面走,孟古青在看不见他的时候,赶紧将药全部倒进去,随后将菊花藏在软榻最里面。
等皇上走近,孟古青也迎了出去。
“皇上怎么这会儿来了?”
皇上没回话,而是往里面看了看,问道:“皇后,你现在还病着,可以将手边的事情放......”菊花呢?
难道是刚才眼花了?
孟古青听皇上的意思,这是没怀疑自己刚才所为吗?
她则放松了。
她岔开话题道:
“皇上,最近宫中换了不少人,不知那个下毒的汉人,皇上可处置了?”
“还在牢房内,朕让人审问着呢,这宫中不可能就他一个......朕一定会抓住背后大鱼的。”
孟古青点点头。
“是,一定会查出幕后之人的。”
顺治拉着她的手,往殿内榻上坐着,感觉到她的手有些冰凉,则问:“天气越来越冷了,表妹要注意保暖。”
已经是寒冬了,可一直不下雪,干冷干冷的。
皇上从乾清宫过来,都做得是轿子。
孟古青看着被顺治拉着的手,他最近总对自己做这般亲昵的动作。
这是觉得自己松口了,便是原谅了吗?
“表哥,您现在对我是喜欢吗?”
顺治听她这么问,竟然笑了。
“表妹现在不相信朕,没关系,朕会好好表现的,直到你相信我?”
好好表现?
你会如何表现?
顺治从袖子中拿出一个礼物,是一枚锁心佩,两佩相环。
“这是你生辰的时候,朕准备送你的,你出了事,这事便耽搁了,这玉佩是朕亲自打结编织的。”
孟古青看了这锁心佩,好熟悉,她记得她在哪里见过的,在......博物馆。
据说是顺治送给董鄂氏宛如的定情信物,这?
您确定您没送错?或者是见谁都送?
“此玉佩代表同心,预示着你与朕同心同德。”
同心同德?
孟古青站在皇上身侧,低头正瞧见顺治的大脑门,还有他动作轻柔地将同心佩,为自己系上。
孟古青伸手触摸那玉,光滑细腻,果然是好玉。
这玉佩若是传给后人,应该是无价之宝吧?
可是传给谁?云朵?
可以考虑考虑。
两人屋内正说着话,安其尔突然间闯进来。
“主子,皇上,出事了。”
“怎么了?”顺治心中似乎有些不悦。
“和硕亲王抓了贵太妃。”
“什么?”
孟古青一愣,随后不可置信地望向安其尔,似不明白她说了什么。
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我阿布不是刚走吗?”
安其尔道:“贵太妃已经在慈宁宫了,皇太后请皇上和皇后过去。”
孟古青只觉得头疼啊。
她刚才怎么不一碗药喝下去,直接睡了得了。
顺治感觉到孟古青的气馁,她则安慰道:“你别担心,朕会处理的。”
处理?你怎么处理?那是先皇大福晋,如今的贵太妃?胡搅蛮缠的主。
她若是不顾一切在宗族内胡言乱语,那必然会掀起一波风云。
传说中,皇上宠爱董鄂氏宛如,强行纳她为妃,还逼死了博穆博果尔,宗族不愿意,欲为博穆博果尔讨回公道,最终迫于压力,皇太后秘密处死了她的儿子,这才平息了一些事。
吴克善啊吴克善,你这次算是踢到脚板了。
“走,咱们去慈宁宫看看吧。”
慈宁宫
顺治和孟古青刚到慈宁宫,就听见贵太妃在屋内的哭诉声。
“太后娘娘,吴克善大逆不道,危言耸听,竟然因为一些流言蜚语,就将我抓走,还领我去刑房看他惩戒劳牢犯,这里是京城,不是科尔沁......”
“他在京城就这般胆大包天,这若是在科尔沁可还得了,听说他不是抢邻部落的马,就是抢邻部落的福晋,他那后院......您看他后院,他那些个福晋,哪一个不是抢来的?”
“太后娘娘,我们孤儿寡母的,先皇去世,竟然连一个给我们做主的人都没有......我命苦啊......”
“皇太极啊,您怎么能走那么早啊。”
“您最喜欢的小儿子博穆博果尔被人欺负了啊。”
“......”
孟古青在外面听着,心里闷闷的。
贵太妃,你冲本宫下毒事情,本宫本来打算不与你计较的,可是你太可恶了。
孟古青偷偷对安其尔说了几句话,随后让她去找吴克善去了。
皇上要进去,不过被孟古青拉住了。
“皇上且等一等。”
顺治有些不懂。
“你做什么?”
“等一等我阿布。”
顺治不太明白。
“咱们进去,也只是听她一面之词,等我阿布过来,让两人对峙,也省得麻烦。”
顺治想想也是。
吴克善那边,很快就过来了。
“她竟然敢来告状?哼,真当我是好惹的?”
吴克善这暴脾气,直想进去干一架,孟古青拉着他,语言轻缓道:“阿布,别胡来,按照吩咐你的来说。”
吴克善听不进去,直接又要往里面冲。
孟古青拦着,挡在吴克善眼前,脸色稍微有些沉了。
她冷冷地望向吴克善,随后她很正经的帮他理了理衣服,道:“阿布,不是所有事情都要靠暴力解决问题的。一会进去,按照教你的来说,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