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墨白几乎是控制不住自己,上前就将邵明君给揪起,扔在了一边。但是似乎还有些不解气,上前又在邵明君的脸上打了几拳。
邵明君将嘴里带着腥咸的血水吐出来,看着气急败坏的封墨白,他却笑开了。
“舅舅,你看不得我们,你们又算什么?”
舅舅两个字,邵明君咬的很重,他不知道同样都是这种关系,为什么封墨白可以这么的理直气壮,而他就活该看着他们。
封墨白皱着眉,他心里知道,他和邵明君是不同的。但是同样的情形,以前也出现在他的身上。
他们的开始,也是因为邵明珠中了药,他就顺势将人给拿下了。他不知道,如果当初不是自己,是别人的话,又会是怎样的。
今天,邵明君做的和他做的没有什么区别。但是,他心里知道,扫明珠已经是他的女人了,那就不是别人可以随意触碰的了。
而且,封墨白虽然名义上是他们的舅舅,但是也就和邵明君和邵明玉有那么一丁点的血缘关系,他和邵明珠是八竿子打不着的。
两个人针锋相对,邵明君也是丝毫不让,他现在只是把憋了很久的话,说出来了而已。他并不认为自己说错了,而且,他们可以,他为什么就不可以。
封墨白也懒得跟他解释那么多,想要将邵明珠带走,才发现邵明珠的嘴角不断有血流出。
他也有些慌了,这血怎么擦都擦不完,一看就知道邵明珠是咬了自己的舌头。
“明珠,是我,你快松开,现在没事了。”
邵明珠的意识已经涣散了,她咬着舌头只是想要自己努力保持一些清醒,她能隐约听到有人在叫自己,至于是谁,她却是听不出来。似乎是封墨白,但是她知道,封墨白现在正在楼下给蒋落晴过生日的,根本不可能来救自己。
现在,房间里只有邵明君,要是被爸爸知道了,她和邵明君做出这种事情,那爸爸肯定是不会原谅自己的。
所以,邵明珠宁愿将自己给咬死了,也不能让邵明君对自己做出什么事情。
明明是想劝邵明珠松开一些,但是邵明珠似乎更用力了一些,封墨白想要将她的嘴撬开,却是没有任何办法。
“还不过来帮忙。”
邵明珠的嘴里不断的有血流出,邵明君也是怕了,今天这事儿,他要只是睡了邵明珠还好说,但是如果闹出了人命,只怕他都没有脸在邵家待下去了。
邵明君也不敢犹豫,使劲儿的帮着封墨白掰着邵明珠的嘴,才总算是撬出一个缝隙来。
只是,那牙关依旧紧紧咬着,两个人都是没有办法。
封墨白知道,这要是将舌头给咬下来,就算还能接上,只怕邵明珠以后说话也会有问题的。他不敢赌,他不能看到一个不完整的邵明珠。
也只思虑片刻,封墨白就将唇贴在了邵明珠的唇上,轻轻的用舌头去撬邵明珠的牙关。邵明珠一开始还有一些本能的反抗,后来似乎是觉得这种感觉有些熟悉,才慢慢的放松了。
趁着这个空档,封墨白才赶紧撤离,将自己的手伸进了邵明珠的嘴里。
邵明君去看时,封墨白已经疼的闷哼一声,看样子邵明珠已经咬了上去。
“还不快去找个东西给我,让她咬着。”
封墨白的脸上还带着血,看着很是狼狈,邵明君也不敢怠慢,赶紧就去找东西了,看到桌上的签字笔,邵明君也只能先拿出来救急了。
将封墨白的手替换出来,封墨白也顾不上自己的伤口,抱着邵明珠就要往外走。
“你跟我一起来。”
邵明珠流了这么多血,封墨白觉得叫着邵明君过去肯定是有用的,邵明君早就被吓蒙了,封墨白让自己怎么做,邵明君也只能怪赶紧跟上。
急救很快就把邵明珠推进了手术室,封墨白和邵明君站在手术室外,心里也是紧紧的揪着。
邵明君看到封墨白手上的伤口,还在淌着血,而且看那清晰的压印,肯定是很疼的才对。邵明君觉得,要是自己的话,自己还真不知道能不能下这样的决心。
从这来看,他和封墨白当真是差一些的。
“哪位是病人家属,病人需要输血,跟我过来验血。”
封墨白看了邵明君一眼,邵明君已经自觉的去抽血了。他们两个一个父亲,这血型的配比应该是可以用的。
不过,封墨白还是跟过去了,护士给邵明君抽血验血,眉头就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先生,你是在开玩笑嘛?这血型比对根本就对不上,你们没有血缘关系的。”
这话一出,邵明君和封墨白都是愣住了,这邵明珠和邵明君就算是同父异母,也不该算是没有血缘关系的。
“护士,这会不会是同父异母的原因。”
“我不管那么多,这血不能用,你们快跟我去血库取血吧。”
封墨白的心里有些乱,只让邵明君跟着去了。看着那些血样,封墨白的眉头也紧紧的皱起,不过还是顺手收了起来。
邵明珠输了血,也做了伤口处理,也没有什么大碍了,那药的效用估计也因为麻醉的关系,她也没有再做出什么事情来。
邵明君坐在病房,双手插进头发里,原来,他是下定决心做些什么的。可是,现在事情变成这个样子,他的心里面也是一阵心虚,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他已经通知了家里,只怕人马上就会来了,他要如何解释也是一个大问题。
抬头看了眼封墨白,封墨白只是皱着眉在看些什么东西,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邵明君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是又拉不下脸来,只低了头也不说些什么了。
邵红兵和王雪听说女儿出事了,哪里还能在家呆的住,来到医院看到这么一副情形,王雪那眼泪就是止不住了,邵红兵在一旁不停的哄着,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怎么办才好了。
邵明珠的脸色苍白,看着像是一个要破碎了的玻璃娃娃,让人心疼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