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倪韵直接傻掉,要她的心??
她那颗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心,突然就被他的一句话撩起。
突然自己的心快要跳出来一般,一瞬间就僵直了身体,连手脚顿时都不知道放在哪里,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傻了?嗯??”直到这句调侃的声音想起,她才反应过来。
不自在的干咳几声,眼神中不断的往周围蹩,“想要我的心??没那么容易。”
伸出狠狠的凑近她的俊脸推了出去,不禁翻了翻白眼,“滚滚滚,别靠我那么近。”
穆煜宇看清楚了她那小动作,竟莫名的觉得好可爱。
“你的心,我要定了,你逃不了的。”充满了冷魅而有磁性的语气,让她的心,不禁漏了一拍。
这穆煜宇撩妹的本事见长啊!!居然被他撩的脸红心跳的。
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说不定,自己的心真的被他拿走了,不行,得保持一点距离。
在穆煜宇的照料中,倪韵在坐月子的过程中,胖了好几斤,简直要哭死了,这是要把她喂成猪的节奏吗??
“唔……太好了,终于出月子了,这一个月闷在家里,都快发霉了。”
倪韵伸了伸懒腰,活动着筋骨。
穆煜宇走了过去,摸了摸她的头,不禁笑道,“明天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倪韵谨慎的看着她。
这个月来,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对她非常非常的温柔,把她照顾得很好,甚至还胖了几斤。
总感觉有阴谋,一个全龙城皆知的冰山大总裁,怎么会无缘无故对她好,难道是因为愧疚??
这也不可能啊!
他杀过那么多的人,怎么可能因为一个还没出世的婴儿而愧疚呢??
算了,实在想不通。
男人的心思真难懂,特别是穆煜宇。
竖日。
天刚蒙蒙亮,正在睡梦中的倪韵就被穆煜宇拉了起来。
揉了揉那模糊的双眼,头发都乱蓬蓬的,微睁着眼睛,“干什么啊你??我困死了,我要睡觉。”
不管男人怎么拉,倪韵又倒在了床上。
穆煜宇扶额,这个丫头,还真会睡。
如果是平时的话,他一定让倪韵睡个够,可是现在却不行。
那个错过了两次的惊喜,这次可不能出意外了。
所以选择所有人都还没有起床的时间去,那就保证可以没有意外了。
见这个小妮子不肯起床,他的脑子里萌生了一种想法,邪邪的靠了过去。
跟着她一起躺下,一个翻身,就把正在睡梦中的小人儿压在身下。
邪魅一笑,一张俊脸猛地凑近了她,在她的耳边哈着气,可她还是睡得非常香,完全没有要醒来的征兆。
穆煜宇突然伸出了舌头,往她的耳边舔去,轻轻的,缓缓的,柔柔的。
倪韵只感觉自己的耳朵边非常的痒,甚至还有一种欲罢不能的感觉。
嗯……这感觉真的很熟悉。
猛地,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一下子就清醒了,立马就睁开了眼睛。
只见穆煜宇压在自己的身上,伸出舌头,正舔着自己的耳朵。
难怪,难怪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她使劲的推搡着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你…你快给我起来。”
看见她脸红的样子,穆煜宇突然心情大好,不着痕迹的勾起一抹笑意。
忍不住的逗逗她。
“我在干嘛?嗯?看来你还没有醒来,只要来个晨间运动,你就清醒了吧??”
话音刚落,他突然起身,在倪韵惊悚的目光下,脱掉了自己的上衣,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压了下去。
“看你这个眼神,是非常提议我这个做法?嗯?”
那欠揍的声音响起,倪韵这才反应过来,支支吾吾的,“等一下,我起,我起还不行吗??”
她惊慌失措的推着他,这个男人实在是太重了,怎么推也推不动。
她可不想等下起床的时候,腰酸背痛的,连走路都成为一个困难。
看见自己的计划得逞了,他才翻身下床,悠哉悠闲的穿起衣服,看倪韵还呆在床上。
“还不去刷牙洗脸?嗯?是要我亲自抱你去??“调侃的话语又传来。
这男人,怎么变得那么不正经。
“得了。”立马翻身下床,远离这个危险的男人,“你体力不行,抱着我,万一摔倒了怎么办??”
说完,向他做了一个鬼脸,便急匆匆的往浴室里跑去。
“嘭!”
猝不及防的,倪韵的一个不小心,就在浴室里面摔了个狗吃屎。
穆煜宇听到声响,急匆匆的跑进来,看到了却是她坐在浴室里,揉着自己的脚,疼的眼泪快要出来了。
本来这些小伤没什么的,可是,一想起倪韵那特殊的体质,那奇怪的遗传病。
看着她那因为摔倒而一片通红的脚踝,眉心一皱,伸出手来了,才轻轻的碰一下,她就抖了一下。
可怜兮兮的看着他,“疼。”
“看来是扭伤了。”
叹了一口气,急急忙忙的把她抱了起来,“你忍着,我去找医药箱。
轻轻的把她放在了沙发上,一晃,人就没人影了。
这个人,为什么讨厌那么紧张??只不过是摔了一下而已,以前摔倒的时候,也没见过他那么紧张,难怪……良心发现了??
在她思考之际,穆煜宇已经拎着医药箱进来了。
快速的拿出了跌打酒,倒了一些在自己的手中,轻轻的覆在她那受伤的脚踝,“你忍着点,等下带你去吃好吃的。“
有着跌打酒的手在她的脚踝里轻轻的揉着,渐渐的,竟然莫名的觉得越来越不疼了。
他的手掌很温暖,越揉越舒服,差点就要叫出声来了。
“好了,以后你要注意一点,毕竟你的体质和别人不一样。”穆煜宇突然说道。
他也开口,倪韵才反应过来,不可思议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刚刚在想什么??居然……说舒服??
实实在在的把自己吓了一大跳。
“嗯,我知道了……”突然停了下来,好像想到了什么,看向穆煜宇,“你……知道了??”
“知道什么?嗯??”
“我……这病……遗传的。”她从来都不敢被别人发现,因为这只会被别人当成异类。
她真的很害怕,除了钱雯子,所有听说她这种病的人,要不就是欺负她,要不就是离她远远的。
所以,从此以后,她都没有向任何人提起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