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敏又没多在乎着尖神子的存在。
她只是想着要来帮助蒋耀英,解决掉了她身上的诅咒妖术,才会来到了这个尖子村之中来的。
天知道,周小敏在来到了尖子村以后,她会遭遇到了那么多糟心的事情呢。
周小敏只觉得心头泛起了一阵的厌烦。
连带着,周小敏在今日里也无心再去与何阿姨套近乎。
既然,何阿姨是铁了心地信仰着她的尖神子,一心地抵触着周小敏的靠近。
那么,周小敏也没有什么兴趣拿自己的热脸,去贴何阿姨的冷屁股。
周小敏又不是什么不挨一巴掌,就会感觉浑身难受的受虐狂变态。
她只是希望着,自己能够缓解一下与何阿姨之间的关系。
免得周小敏与何阿姨关系僵硬,钟叔夹在中间,会两面难堪。
周小敏有意来为钟叔着想,而何阿姨没有这一个方面的想法。
周小敏也就没有什么心态再来理会着何阿姨这个小心眼的女人了。
疯狂信仰着某个神明的狂信徒们,果然是非常地难以相处。
钟叔此刻的状态,就与周小敏的猜想,是一模一样的。
夹在了何阿姨与周小敏的中间,钟叔是两边都不是人。
钟叔要是在吃饭的时候,与周小敏搭上几句话。
何阿姨回头可能就会讨厌上了钟叔,半夜跟钟叔吵架。
钟叔自然是清楚着何阿姨的那一点不满的。
可是,钟叔也做不到忽视周小敏的存在。
周小敏可是秦秋身边的人啊。
秦秋是什么人呢?
何阿姨或许是不太清楚秦秋的真实身份,可是,钟叔却是非常的了解的。
钟叔也没有愚蠢到因为自己老婆对秦秋老婆的不满,而去与秦秋撕破了脸皮。
这是只有蠢货与小孩子才会做出来的愚昧之事。
一顿晚饭吃下来,钟叔也仍然还是与之前几天一样,与周小敏好吃好喝地说着话。
周小敏抵触着何阿姨,并不是抵触着钟叔,便维持着礼貌与客气,一一地来回应着钟叔。
全场脾气最差,心情最糟糕的人,便是一直闷头吃饭,缄默不言的何阿姨。
何阿姨自顾自地扒着自己的饭碗。
直到何阿姨吃完了自己碗里的饭菜以后。
她就放下了饭碗,径直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去。
目送着何阿姨离开之时,那一个明显是在隐忍着怒火的背影。
“这到底是怎么了啊?她又生气了……”
钟叔忍不住深呼吸了一下。
等到了晚上,钟叔又要想办法去好声好气地安慰着何阿姨。
想想都觉得窒息。
“钟叔,何阿姨做的是什么工作啊?我看何阿姨走路的动作,怎么有点僵硬呀?”
周小敏注意到了何阿姨走路之时,那一个僵硬而又踉跄的步伐。
只有腿脚上受到了伤害,何阿姨才会走出了这样踉跄的步伐的。
“小何她做的工作是非常简单的裁缝啊,这份工作哪里会受伤呢?”
“不过也是啊,我今天和她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了她那个受伤的腿脚了啊。”
不必周小敏提起,钟叔在今天与何阿姨一起回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那点伤势。
但是,钟叔一因这一个伤势来关心起了何阿姨,就会被何阿姨阴阳怪气一番。
钟叔的关心,落到了何阿姨的身上,只会是被何阿姨以去关心周小敏他们驳斥回来。
钟叔也想不明白,何阿姨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现在突然就讨厌起了周小敏。
有秦秋在周小敏的身边,钟叔自然是不敢将矛头指向了周小敏的身上去。
“那个腿脚没事吧?钟叔,你晚上回去看看何阿姨的情况吧。”
周小敏关心了一句。
“你一会儿吃完饭去看看她的情况吧,或许,她的腿脚上还流血了啊。”
秦秋蓦然插一句话。
他一开口说话,钟叔登时连端着饭碗的手掌心,都在微微地颤抖着。
钟叔生怕秦秋会说出了什么可怕的言语。
“好的,秦秋先生,我会去注意一下她的腿脚的。”
“要是她身上的伤势太过严重,我会带她到医院之中去看看情况的。”
得知秦秋只是说了一句关心的言语,钟叔便神色谨慎地点了点头。
这个尖子村看似偌大,可是,其实连一个像样的医院都没有。
哪怕是有了钟叔的入驻以后,尖子村仍然是非常地反感着外来医生的到来。
没有人愿意接受外来的医生,他们只愿意相信在尖神子前求来的药物,是唯一能够治病的神药。
钟叔对此没有什么办法,他强制压下这些村民们的不满,建设了社区医院。
可是,来到社区医院做支援的医生与护士们,多数都是被村民们胡闹搅事情给吓走的。
这些村民们模样高大,看起来又是相当的彪悍,行事作风更是骇人听闻。
在打听到了这个尖子村以前信仰邪神尖神子的事迹以后。
外地的医生与护士们没有多少人是敢再到尖子村来做支援的。
他们唯恐自己会成为尖子村下一个献祭的活祭品。
因此,钟叔对于尖子村信仰着的尖神子,没有多少的好感。
这也是钟叔一直有意保护着周小敏与秦秋他们的理由。
钟叔不好亲自出面来驳斥尖神子的存在,他只有来请秦秋与周小敏这两个外人来出面了。
天知道,钟叔现在的心情是有多么的复杂。
“……对了,钟叔啊,我就想问一下啊,尖子村以前有搞过活人祭祀吗?”
周小敏扒着自己碗里的饭菜,实在是忍不住,又多问了一句话。
她只是好奇着,想要知道这个尖子村以前到底是有过怎样一段糟糕的祭祀历史。
原本,周小敏以为这个尖子村对于尖神子的信仰,还没有疯狂到了活人祭祀的程度。
可是,经过了今天的麻烦事情以后,周小敏就忍不住开始怀疑起了尖子村从前的祭祀历史。
如果他们信仰尖神子,那么他们真的有可能为了祭祀尖神子,而作出了活人祭祀的事情。
“这个吗……?”
钟叔闻言,身形怔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