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你刚才不是说自己没事都会想想赚钱之法,让自己可以实现人生志向,一辈子吃喝玩乐,衣食无忧的吗?怎么写几个赚钱之法这么慢?”
沈若影几乎是隔个几十秒才磨磨唧唧写下一个字,试图争取到更多的时间,秀才忍不住说道。
“那个,秀才,你有所不知,我小时候不学无术,去学堂都没好好学写字,现在脑子里有想法,但是有的字却想不起来怎么写了。”沈若影“呵呵”了两声,尽量让自己的表情人畜无害,使人信服。
不知秀才信了没有,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会儿,示意她继续。
可是自此之后,沈若影每当动作故意减慢的时候,秀才都好似有所觉,一开始只是冷声提醒她一句,到最后明显变得不耐烦,他从袖子里摸出一把锋利的小刀,故意在手中把玩,那小刀随着他的动作,在空气中泛着让人惧怕的冷光。
到最后,秀才干脆拿着小刀走到阿狼面前,在沈若影磨磨唧唧连一个赚钱办法都没有写好的时候,他突然长臂一挥,直接在阿狼的脸上划上一刀,手起刀落,毫不留情,仿佛面前的只是一面不会有知觉的墙。
立即,阿狼的脸上就多出一道两三公分长的刀痕,触目惊心。
而阿狼只是闷哼一声,咬紧牙关忍了,倒是阿秀吓得惊声尖叫,眼泪水当即就流下来了。
沈若影也被吓了一跳,咽了口口水,就听秀才说道:“沈大人在学堂果然没学好,等得我有些无聊,既然这样,我就找点乐子打发一下时间。”
说完,他又走到了阿秀的面前,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白皙光洁的脸。
“男人的脸上多了点刀痕没什么,如果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脸上落疤了,以后还能不能嫁出去?”
“秀才,你有什么就冲我来,我的脸随便你怎么刮!”阿狼忍不住大吼一声,眼睛有些充血。
秀才也不看他,目光似笑非笑地落在沈若影的身上,意思不言而喻。
沈若影再也不敢磨磨唧唧了,秀才本就没有对她百分百信任,她要是再墨迹,保不准这个病态的男人会做出什么事情。
之前沈若影要用好几分钟才能写下一句话,这会儿三下五除二就将第一个赚钱办法写好了。
古代的经济尚且落后,沈若影写的办法并不成熟,甚至都不知道能不能落实,但在古人看来却十分惊艳,此刻的秀才还来不及深想,就眼睛一亮,示意沈若影继续。
“如果沈大人能一直保持这种速度,也省得我找人打发时间是不是?”秀才朝着沈若影阴测测地笑了笑,终于返回了自己的位置。
沈若影尴尬地笑了笑,伴随着纸上的文字越来越多,就意味着她的危险越来越大。
她在心里忍不住腹诽一声,想着牧城驿怎么还不来,是他的人没通知到位,还是那个男人就想见死不救?
沈若影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叫苦的同时又有些失落,所以,牧城驿根本不在意她的生死,有没有她也无所谓?
也是,原主将宜城管理得一团糟,牧城驿本来就对她不满,即使她已经在积极补救了, 估计牧城驿对她的意见还是很大,如果没了她,说不定他还能找到一个更好的县令接管宜城,和原著的发展一样。
思及此,沈若影在心里重重叹了口气,想不到峰回路转她还是逃不离一个“死”字,只不过换了个人杀她而已,就是连累了阿狼和阿秀让她于心不忍。
就在沈若影彻底失望之时,她似乎看到秀才身后的窗口突然闪过一道白影。
她的手猛地一顿。
秀才以为她又故技重施,磨磨唧唧不想写了,男人的眼睛眯了起来,似乎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沈大人是觉得我的时间很多?”
沈若影回过神,连忙摇了摇头:“不是,不是,我就是思路有点顿住了,你容我想一想。”
秀才没说话,发白的手在案几上敲打两下,似乎思忖着什么。
如今沈若影已经写了两个不错的赚钱之法了,虽然通过县令府会更容易敛财,也会更方便实现,但只要能力足够,也不一定非要通过县令府不可,而且还为自己留下一个隐患。
沈若影明显察觉到秀才已经对她动了杀机。
她赶紧指着第一个办法,大声道:“秀才,这个办法其实我没说清楚,我觉得文字有点不好表达,不如我和你再简单解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