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王爷所说的好好表现是指?”沈若影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满脸堆笑地问道。
牧城驿的纸扇在手心上轻轻一敲,笑道:“我听说你已经请到了编撰商法的文官,也选了管理市场的监市,万事已具备。”
“正是。”
沈若影皱了皱眉,心中突然觉得不安起来,尤其是此时牧城驿的嘴角划过一朵笑,既高深莫测,又意味深长。
“既然万事俱备,不如这样,为了督促沈县令更好的完成和本王的约定,我就给你三天时间把市场整顿好。”
“三天?”沈若影震惊了,千算万算都没想到牧城驿竟然提出了这样的条件!真当她是什么管理奇才吗?她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女团团长而已啊!
“王,王爷,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因为震惊,沈若影说话都结巴了。
“你觉得本王像在开玩笑?”
牧城驿的眸色幽深,下颚线条冷峻利落,看似闲散的表情,全身却散发着不容置疑的气场,仿佛只要沈若影敢说一个“不”字,下一刻她的人头就能落地。
沈若影好不容易扯出一朵笑,尬笑道:“王爷这样身份的人当然不会开玩笑了……”
“你知道就好。”牧城驿凑近了沈若影一些,“沈县令,本王这个提议也是为了你好,你招揽文官和监市已经耽误了十天有余,而你统共就只有三个月时间整顿宜昌,再这么耽误下去,还不待你把宜城整顿好人头就要落地了。”
沈若影真心服了,压榨人还有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将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沈若影深吸了一口气,再一丝一丝慢慢吐出来。
没办法,谁让对方是牧城驿,攸穆国的王爷,拿捏她小命的人,她再不服气也只能憋在心里,于是赔笑道:“微臣感谢大人的督促之恩。”
马车一路向前,没多久就来到了县令府的门口。
其实从育人私塾到县令府并不远,乘坐马车十分钟都要不了,沈若影却觉得自己和牧城驿待了一个世纪之久,头发都要白了。
一看到县令府的大门,沈若影就迫不及待地想往马车下面跳,都忘了自己脚踝受伤了,一个猛地动作之后,她整个人疼得倒抽一口气,人也下意识往后倒,好在背后及时伸出一只手,扣住了她的腰间。
那只手强劲有力,却透着一丝冷,透过沈若影的衣服传遍她全身。
沈若影猛地回过头,目光与牧城驿相撞,一头青丝就这样从男人的鼻端擦过。
男人似乎愣了愣,也不知道是不是沈若影的错觉,有一瞬间她似乎看到牧城驿的眸色深了深。
“对不起王爷,我不是故意的!”沈若影吓了一跳,想从牧城驿的怀里挣脱出来,可是脚踝太疼了,她才站好,人又倒了回去,并且下意识地勾住了牧城驿的脖子,以此稳住自己的身体。
马车里,两人靠得异常近,瞬间多出一股暧昧的氛围。
等沈若影意识到什么的时候,感觉自己都要哭了,牧城驿可千万不要误会她故意摔倒勾引他啊!毕竟言情小说里这种绿茶桥段真不少……
这男人可是书中第一冷情人,除了女主,他对所有的女人都无情,尤其是试图勾引他的女人,通常不会有好下场。
“王爷,我不是故意的,勾你脖子纯属意外!”沈若影连忙解释,人越试探站稳,越是要往牧城驿的怀里倒。
她感觉自己要疯了,会不会要不了三个月,马上她的小命就要嗝屁了?
再看牧城驿,眼眸中的神色莫测难辨,比刚才深邃了不少,这莫不是已经动了杀意吧?
就在沈若影觉得自己九死一生的时候,牧城驿突然打横把她抱了起来,然后……直接将她丢出了马车。
沈若影“哎呦”惨叫了一声,等她回过神的时候,牧城驿的马车已经驶远了。
她无语地朝天翻了个白眼,心里暗骂牧城驿不是人,既然敢这么对待一个娇弱女子!
不过没杀她,也算不幸中的万幸了。
揉了揉自己摔疼的地方,沈若影一声大喊:“来人,快点扶我进去!”
另一边,马车上的牧城驿眼神难测,透着丝丝寒意,以及一抹极难察觉的乱。
黑煞叫了他两声,他才有回应。
“何事?”牧城驿的声音冰冷,没什么感情。
黑煞觉得自家王爷现在的心情似乎很不妙,于是小心地问道:“王爷,待会可是回宅子?”
牧城驿“恩”了一声,随即问道:“星月阁刺杀我的人解决了吗?”
“回王爷,那个暗杀你的女人解决了,但是这个杀手组织人员四散,想要一举剿灭不容易。”
“不容易也要想办法,我们既然已经和他们树敌,就不能留有后患。”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