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影清了清嗓子,大致和牧城驿解释了一下什么叫做“求婚”,并尽量用他能听懂的词汇。
牧城驿笑笑:“原来如此,不过这种所谓的求婚我闻所未闻,不知沈大人怎么会知道?”男人的眸光变得犀利,仿佛要将沈若影看出一个洞。
她的脸顿时纠结成了包子,其实以她和牧城驿现在的关系,也可以解释解释了,可是她该怎么说?说自己是灵魂穿越过来的?还是说她借尸还魂了?
要是记得没错,原著里可明确说过,牧城驿是个无神论者呢!
“怎么了?”似乎看出沈若影的纠结。
沈若影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问道:“王爷,其实我心里藏着一个秘密,关于我身世的,不过我不太想说,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
牧城驿挑了挑眉,似乎并未因为沈若影的话有多惊讶,他反问道:“如果我不知道这件事,会不会对我有影响?”
“不会。”沈若影摇头。
“那会对攸穆国的江山社稷有影响吗?”
“更不会了!”
“对我们两人的感情会有影响吗?”
“也没多大的关系。”
牧城驿一连串的发问让沈若影有些莫名其妙,就在她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就见牧城驿笑了起来,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既然都没有影响,那么我知不知道这件事也没那么重要了,你想说就说,不想说也随你,我不逼你。”
牧城驿的话像一只手,狠狠在沈若影的心头捏了一下,犹记得这男人之前为了套她的话,什么小手段都用过,而如今只因为她不想说,就这么轻而易举的答应了。
沈若影觉得自己的心暖得发烫,一个人爱不爱你是完全能感觉出来的,爱你的人可以为了你放下自己固有的原则,而现在的牧城驿就是这样,他身在皇权之下,又是高高在上的摄政王,理应天生多疑,习惯在事情里掌握主动性,却可以无条件地相信她。
“牧城驿,我可以直接叫你名字吗?”沈若影勾住男人的脖子,脑袋紧紧贴着他的胸口。
头顶传来男人低沉好听的笑声:“你日后即将是本王的王妃,想怎么叫我都可以。”
“那你以后没人的时候也不要叫我沈大人了,叫小影好了,毕竟我们都是这种关系了。”
牧城驿又是一声轻笑:“哪种关系?”
“未婚夫妻啊!”沈若影提醒道。
“你不是要让我求婚才能答应?”
“你已经求过了。”
“嗯?”牧城驿有些疑惑,眼眸垂下,不解地看着沈若影。
沈若影笑了起来,她觉得牧城驿对她的信任和包容比所有一切花里胡哨的求婚都来得真诚,只要确认这个男人爱自己,求不求婚的其实也不重要了吧。
“我说求过就求过了,牧城驿,你还不乐意了?”
“我求之不得。”似乎觉得沈若影的脑袋在他的怀里拱来拱去,十分不安定,牧城驿用大掌直接固定住她的脑袋,迫使她看着自己。
男人的眼神灼灼,如古井无波的深潭,看得沈若影的心脏飞快跳动着。她刚要说话,就感觉到一道黑影压了下来,两片柔软的东西落在了她的唇上,带着牧城驿固有的冷冽气息,撩人心弦,让人沉沦。
……
不久后,侏儒投诚,牧城驿正式拿下了思磐山水坝的管辖权,不过虽然侏儒这次有功,之前却因为长期与朝廷为敌,又残害了不少百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牧城驿将他流放五年,若是五年后改过自新重新做人,可以给他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经过思磐山一役,侏儒似乎想开了不少事情,他没有任何挣扎,乖乖接受了牧城驿的惩罚。
而自从水坝重新掌握在朝廷手中后,南珠国也稍来消息,说是不日后五皇子会代表南珠国进京面圣,表示和攸穆国的友好。
明眼人都知道,南珠国这个时候示好主要有两个原因,一来是因为牧城驿掌控了水坝的管辖,害怕攸穆国一个不开心,毁了南珠国的主要经济城市;
二来自李云阑回去后,南珠国皇室局势动荡,老皇帝被人解救,李云阑的事情彻底被捅破,他干脆不再伪装,带着自己养的精锐部队准备谋朝串位,与老皇帝指定的正牌接班人五皇子李云浩分庭抗礼。而五皇子李云浩年级尚轻,需要靠山,于是便打算通过向攸穆国示好的方式,达到和攸穆国联盟的关系,从而稳定政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