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觉,肯定一切都是幻觉!
沈若影一边自我安慰,一边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差点疼得她掉眼泪。
“沈大人有这种嗜好,一睁眼就自虐?”牧城驿略带戏谑的声音传来,他单手趁着脑袋,姿态慵懒地看着沈若影。
“王,王爷,你怎么会在我的床上?”沈若影老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牧城驿勾唇一笑:“我看沈大人这句话说反了,不是我在你的床上,而是你在我的床上。”
“我,我,我在你床上?”男人刚说完,沈若影立即环顾四周,为了孝敬牧城驿,她特地为男人订了避暑山庄最大最豪华的天字号房,如今看房间的陈列摆设和装潢,的确和她自己的房间一点都不像。
所以,她为什么会在牧城驿的房间里?
沈若影绞尽脑汁地去想昨天的事情,想了半天也只能回忆起她溜进了厨房,偷吃了糕点和一种甜滋滋的饮料,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就想不起来了……
见沈若影眨巴着眼睛的模样实在呆萌,像是一无所知的纯良小白兔,牧城驿好脾气地解释道:“看来沈大人什么都不记得了,也忘记了你昨天偷偷爬上了我的床?”
“我偷偷爬上了你的床?!”沈若影一声大吼,不是吧?该不会因为昨天一直想着和牧城驿接吻的事情,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所以梦游过来想再找找感觉?
沈若影感觉自己要疯了,凭书本里对牧城驿的描写,这男人不近女色,对任何想要亲近或者勾引她的女人都不会客气,她爬上了他的床,岂不是很有可能脑袋不保?
不过牧城驿既然让她一觉睡到了天亮,是不是意味着饶过她了?
沈若影的目光紧紧落在男人身上,试图从他的脸上看出端倪,可惜男人的神色高深莫测,任她如何看都捉摸不透。
“王爷,实不相瞒,我怀疑自己昨天喝了什么迷药,很多事情都记不得了,若有冒犯的地方请您大人有大量不要怪罪属下。”沈若影哭唧唧地说道,“另外,我再问一句,我们昨天没有发生什么吧?”
她边说,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这特么的衣服都换了,难不成真和牧城驿怎么了?
“沈大人指的是发生什么?”牧城驿懒洋洋地问道。
沈若影虽然是个现代人,面对这种事情还是有点害羞的,老脸一红,很小声地道:“就是男女之事啊……”
“那你是希望有还是没有?”
“啊?”沈若影被牧城驿问懵了,总觉得这人是在故意拿她开涮。
“我当然……”她纠结了一下用词,“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令,不能辱没王爷的英明,毕竟您在百姓的心中是清风朗月的清平王爷,怎么能因为我玷污王爷之名。”
“也就是说,你是不希望和本王发生什么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沈若影看错了,似乎从男人的眼底看出一丝失落,不过很快他就笑道:“沈大人觉得凭借自己的魅力,能让本王破戒?”
牧城驿的意思也就是什么都没发生了?
沈若影呼出一口气的同时,又莫名有点小失落,她就这么没有魅力吗?一个大美人躺在这人的身边,这人居然对她没有非分之想,也太失败了吧!
“王爷,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沈若影眨巴着眼睛问道。
“你当真一点不记得了?”
沈若影老实摇头,怕牧城驿不相信,还试图举起手发誓,被牧城驿拦了下来。
“沈大人昨天似乎喝醉了酒,后来冲进了男子的温泉,做了很多不雅之事,若非本王恰巧在,帮了你的忙,你恐怕颜面扫地。”说到这里,牧城驿有些意味深长地看了沈若影一眼,似乎觉得有些话都不好意思说。
沈若影顿时欲哭无泪,所以她昨天到底做了什么?还有,她又没喝酒怎么会跑到男子的温泉发疯,难道昨天喝的酸酸甜甜的饮料其实是酒?!
她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这时又听牧城驿道:“后来我让红莲将你带回来换了衣服,结果你赖在这里不肯走,非说睡在这里,还死死抱着本王不放手,本王也只能让你睡在这里了。”
沈若影风中凌乱,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昨天和牧城驿当众亲吻已经很丢脸了,现在的尴尬指数绝对不会低于那个吻。
“王爷恕罪,属下不是故意的。”沈若影要哭了。
牧城驿的笑容意味不明,似乎思考了一会儿才道:“本王念在沈大人神志不清,就不与你计较了,不过你要答应本王一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