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影想了想,应牧城驿所求,一一为她解释了这些名词,并将她的一整套计划系统地概括了出来。
“首先,我会在宜城的各大青楼进行一场规模盛大的选秀活动,每个青楼女子或者有才艺的普通女子都可以报名参加;报名结束后,我会征用青楼作为比赛场地,进行相应的海选赛、复赛以及决赛,每场比赛都由交了入场费费的观众进行打分,最后,前几名的获胜女子就可以组成女团,带动周边以及之后的一系列营销方案……”
得亏牧城驿的接受能力比一般人强,很快就理解了沈若影话语中的生僻词汇。
男人若有所思地看着沈若影,虽然他的脸上蒙了一层白布,但是沈若影就是有一种被人打量的感觉。
本以为牧城驿会挑出一大堆的毛病来,没想到他轻轻摇着手中的折扇,竟然笑着道:“既然沈大人的计划如此详尽,那就放手一搏吧。”
沈若影以为自己听错了,当即“啊?”了一声。
“沈大人似乎有点不相信?既然如此,那我……”
沈若影生怕牧城驿又要整出什么幺蛾子,赶忙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王爷如此信任属下,属下一定尽力而为,不让王爷失望!”
“既然如此,事不宜迟,今日本王就放你假,你去处理选秀的事情吧。”
有了牧城驿的赦免,沈若影就差原地跳起来转几个华丽的圈圈了。
她故作淡定地朝着牧城驿一拜,就转身飞速离开了牧城驿的书房。
沈若影的前脚刚走,后脚黑白双煞就走了进来。
牧城驿脸上的笑容荡然无存,他轻轻抿了一口杯中的茶水,开口询问道:“交代你们的事情都办的如何了?”
“启禀王爷,那算珠自从上次屠人满门后,再也没有行动过,不过我和白煞在宜城里又发现了另外一人的身影。”
“是谁?”
“秀才。”
牧城驿的眼睛当即眯了起来。
这个秀才也是思磐山山匪之一,人如其名,长得一副斯斯文文的样子,但是办起事情来却心狠手辣,如果说算珠是以杀人为乐,那么秀才则是以玩弄人的性命为爱好。
倘若被秀才抓住的人,那一定是生不如死。
只是,算珠和秀才都离开了思磐山,是不是也意味着思磐山的老大“侏儒”也下山了?
牧城驿沉吟片刻,继续询问黑煞:“你们是在何处发现秀才的踪迹?”
“在郊区的城隍庙附近,他的警觉性很高,发现有人跟踪,很快就没了踪迹,不过我已经派人在附近巡逻,如果再有情况,定会及时跟王爷禀报。”
牧城驿点了点头。
另一边白煞也说:“王爷,还有一件有趣的事情。我们不但在城隍庙附近发现了秀才的踪迹,同时也发现了县令府的人最近在这一代徘徊。”
“县令府的人?”牧城驿把玩着手中的白玉茶杯,想到了什么,忽而笑了起来。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在城隍庙中居住着一群乞讨的孩子,他们似乎受人操控,沈若影派人查看,定是要查出操控孩子的人是谁。
看来这女人,可不是那些说一套做一套之人。
“你们继续派人盯着城隍庙附近,另外再派一批人暗中协助县令府的人,助他们找出操控乞讨孩子的幕后指使者,此人很有可能就是秀才!切记,不要让县令府的人发现你们的踪迹。”
“是。”黑煞和白煞齐齐应了一声便离开了牧城驿的书房。
另一边,沈若影兴高采烈地回到了县令府。
见她回来,赵衣葳立马从西苑里冲了出来,上上下下打量沈若影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大人,我瞅你怎么瘦了一些?”赵衣葳心疼地看着沈若影。
沈若影闻言,差点笑出声来。
她不过才去牧城驿的府上呆了两天而已,每天也不少吃不少穿的,赵衣葳看着她竟然还觉得瘦了?
“大人,你怎么还笑得出来?此次去王爷府,王爷他没有刁难您吧?”
“衣葳,你家大人我机灵得很,怎么会被他刁难?瞧我康健的样子,给我一头牛王也能把它给打死了。”
沈若影向来报喜不报忧,脸上的笑容也看不出丝毫的端倪来,赵衣葳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大人没事就好,衣葳这些天十分担心您,生怕您有个闪失。”赵衣葳的笑容发自真心,“对了,大人今日怎么忽然回来了,是不是王爷放您回来了?”
沈若影摇了摇头,招了招手,示意赵衣葳跟她去书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