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影被牧城驿的眼神看得头皮发麻,奇怪的念头又冒了上来,所以,这男人该不会真要兽性大发,对她不轨吧?
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沈若影脑中瞬间脑补出一出大戏,心道等牧城驿如果真对她出手,她到底是拒绝,还是不拒绝?
其实这男人要钱有钱,要权有权,要颜有颜,最重要的是,她似乎也有那么一丁点喜欢他了,对他的亲密并不反感,要不然就从了他,这样她背靠大山,日后也省了她不少事情……
正想得出神,脑袋突然被人用力敲了一下。
沈若影一抬头就看到持凶人是牧城驿,而凶器就是他时常拿着的纸扇。
“沈大人在想什么呢?口水都流出来了。”牧城驿低头看着她,似笑非笑。
沈若影第一反应就是去擦口水,然而手往嘴角一揩,什么都没摸到,摆明牧城驿在诓她。
她顿时一阵恼火,但面前的人是牧城驿,沈若影要骂人的话又硬生生吞进了肚子里。
她算发现了,牧城驿这男人是越来越可恶了,能看出她的心思就算了,居然还调侃她,她是个女孩子好不好,不要脸的吗?
“王爷,我要换衣服了,你要是不想日后多了什么奇怪的流言蜚语,最好出去。”沈若影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牧城驿一点不生气,反倒看起来心情不错,他瞥了沈若影一眼,便摇着纸扇出了门。
确定男人离开了,沈若影对着门口做了个鬼脸。
过了一会儿,她心情好了一些,开始摆弄手中的衣裙,因为有了牧城驿的指导,沈若影这次很快就把裙子穿好了。
还别说,虽然是一条“死亡芭比粉”的裙子,因为版型和细节把控的好,而且面料轻盈,显得粉色也跟着灵动起来,沈若影穿起来竟多出一分清水出芙蓉的感觉,像夏日亭亭玉立的荷花,十分娇俏可人。
沈若影的性格比较大女人,在现代她的日常装以黑白灰色为主色调,除了必要的演出服,她几乎没穿过粉色的裙子,今日看起来倒也不错。
或许是穿粉色裙子的缘故,沈若影的心态都有点改变了,她对着镜子左看右看,最后竟然原地转了个圈圈,像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虽然她现在的年纪的确只有十几岁,但是在现代她也有二十五六了。
“啧啧啧,牧城驿这男人直是直了点,眼光倒是不错。”沈若影“啧啧”两声,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声音,问沈若影衣服换好了没有。
她应了一声,转身去开门了。
“沈大人穿上这裙子,倒是有点女人的娇俏了。”牧城驿站在门口,一边摇着纸扇,一边慢悠悠地道。
沈若影一开始被牧城驿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不过很快她就回过了味,等等,这男人什么意思,穿上女装就有女人味了,敢情她穿男装的时候就是个纯爷们?
刚想反驳两句,牧城驿突然轻轻推了她一把,笑道:“既然衣裙合适就先换下来吧,免得弄脏了再去参加永利王的寿宴,会显得失礼。”
不等沈若影说话,牧城驿已经推她进了屋子,并“贴心”地帮她关好了门。
沈若影站在门口气了半天,心道你今日不当我是个女人,明日我就要让你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等女团出道,亮瞎你的狗眼!
连续三天,暗门那边似乎依旧没有动静,沈若影中途去了一次,带着赵俞清去给暗门老大医治。
这次暗门老大给了赵俞清一个药丸,让他帮忙看看里面有没有毒。
“怎么,知道是谁给你下毒了?”赵俞清冷笑一声,将药丸高高举起,借着窗外洒进来的光线细细观察。
暗门老大没说话,头靠在床上,面色惨白,神色中透着一丝无力感。
过了好半晌他才没什么力气地道:“你先帮我看看这颗药丸有没有毒,若是有就告诉我 ,其他的不是你该知道的就别问。”
“呵,这就是你求人办事的态度?”赵俞清一把将药丸握在手中,神色不善。
“别忘了,你们也是有求于我。”
眼见两人就要吵起来了,沈若影立即出来打圆场,这才平息了一场蓄势待发的“战斗”。
如果可以,她下次真不想再让赵俞清出来看病了,要不然倒霉的总是她。
“好,这次若不是王爷卖你面子,我才不会任由你指派,等我一日,两日后我给你结果。”
暗门老大“嗯”了一声,让人送沈若影和赵俞清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