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欣冉话音刚落,冷御庭的嘴角明显抽了一下。
不过很快,他就露出一脸自信优雅的笑容。
“有的时候,两个人关系亲密,并不是一定得对外透露,你说呢?”
魏欣冉脸上的笑容完全是在强撑。
内心里早已把白眼翻到天上去。
就吹吧!
澳洲大草原上的牛都不够你吹的!
“哦,好像也对。”魏欣冉顺着他的话说道。
侍应生将食物呈上餐桌。
冷御庭保持着他的儒雅,主动帮她取食,且还叮嘱她多吃一点。
魏欣冉心里无了个大语。
拜托。
这一顿是她请客好不好?
念在他救了自己的份上,魏欣冉的人情还的,有一种做了冤大头的即视感。
吃饭到了中途,冷御庭再次举杯。
魏欣冉刚才已经拒绝过一次,总不好拒绝第二次。
她端起酒杯,与冷御庭碰在一起,品尝了杯子里的红酒。
Oh。
不愧是好酒,贵有它贵的道理。
所以当冷御庭第三次和她碰杯的时候,魏欣冉抱着回血的心理,一口气把杯子里的酒都喝光了。
后来,甚至她主动举杯,向冷御庭敬酒。
不到半个小时,一瓶酒去了大半。
而魏欣冉已经双眼迷离。
“冷少,你有没有觉得,这屋子里很热。”
“很热?”冷御庭重复。
他并没有感觉到热,看着魏欣冉的表情,他发出咯咯的笑声。
“你喝醉了?就这么点酒量?”
下一秒。
当冷御庭看到魏欣冉脸颊潮红,不安的扭动身体,并且开始胡言乱语的时候。
他斜眼看向身后的属下。
“马惊是我愿意的吗?那是马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现在却要我请客呜呜呜……”
“妈的这里好贵啊!”
“一顿饭就吃了我一集的片酬。”
“万恶的资本主义,总是为难我们打工仔!”
“这里还这么热……好难受,我好热……”
魏欣冉开始用手撕扯自己的衣服。
“这是怎么回事?”冷御庭质问下属。
下属上前一步:“回爷,我在她酒里加了咱们的新品。”
魏欣冉的意识越发迷离,脱掉了外套后,竟然开始脱里面的衬衣。
冷御庭一把按住她的手,脸色阴沉的吓人。
他起身,扬起手就给了助理一拳。
“谁他妈让你私自行动?”
属下顾不得被打疼的脸,向后退了一步,弯腰鞠躬。
“对不起,爷,是我想多了!我以为您有这个意思。”
“放你妈的屁,滚出去!”冷御庭低喝,属下转身退下。
魏欣冉借着他的手攀附上他的脖颈,两只迷离的眼睛望着他,诉求着某种渴望。
“我好热,我好难受……”她望着眼前的白发男子,手不由自主的抚摸上他的脸。
她中的迷药药效很强,不光能够摧残人的意志,还会让人美化周围的环境,以及接触的人。
“你长得真好啊,快抱抱我!”魏欣冉搂着他的脖子,身上的柔软,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冷御庭可不是柳下惠,他捏着魏欣冉的下颌,望着她妆容精致的小脸,轻笑了一声。
这样的姿色,世间罕有。
而且冷御庭又看过她澄清自己的微博,知道她还是清白的。
“既然如此,爷就帮你一把。”他桀桀的一笑。
换了别人,可不会有这么好的机会。
冷御庭一把将她抱起,走进里面的休息室。
迷乱中,魏欣冉把身上的衣服都扯得差不多。
她的吻胡乱的在男人的脖子上啃吻起来。
魏欣冉的呼吸越发急促,身体也滚烫得像着了火。
冷御庭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女人,被这样一番纠缠下来,他的眼底有情动和欲望。
他将魏欣冉压在身下,身体覆盖了过去。
……
栾锦挂掉了电话,就感觉到不好。
她叫来李师傅,立即送她到了马场,杀到了冷御庭的房间。
“栾姐。”
“栾姐好!”
“冷御庭在哪里?”栾锦面色严酷。
手下回答:“在高空餐厅,与一个女明星在吃饭。”
栾锦立刻前往高空餐厅。
抵达大门口,脸上带着伤的下属,本能的察觉到不妙。
她直接用手推开门。
下属帮忙冲过来,阻止她往里进。
“栾姐,你现在最好不要去,爷他现在正忙着呢。”
“他忙什么?”栾锦揪住他的衣领。
下属低着头,“这……总之你最好别去。”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我?”栾锦一把将人推开。
开门,她闯入餐厅。
桌上根本就没有人,倒是休息室里,暧昧的声音钻入耳朵。
栾锦浑身的血液逆流,直冲头顶。
她怒气冲冲的拎起酒瓶,一脚踹开了房门。
屋子内。
被窗帘遮挡了光线,一片昏暗之中,大床凌乱。
当她看见床上身着无物的魏欣冉,她拎着酒瓶就向冷御庭砸了过去。
冷御庭紧抓着她的手腕,要不然,酒瓶子落下,他的脑袋就得被开瓢。
“啧,一个女人至于吗?”
“她是我朋友!”栾锦一脚踹在冷御庭的腹部,将他踹下了床。
魏欣冉还在床上不安的扭动着,整个人陷入混沌中,完全没有自己的意识。
栾锦见状,更是怒不可遏。
“你竟然给他下药?冷御庭,你太过分了!”她气得浑身发抖,拉过被子遮住魏欣冉。
径直的向冷御庭走了过去。
此刻,冷御庭穿好了衣服,嚣张的对栾锦摊开手。
“那又怎么样?是她自己撞到我怀里,我可没有主动招惹。”
“我跟你说过不准动她!”栾锦揪住他的衣领。
届时。
冷御庭的手下全都闯了进来,纷纷劝说。
“栾姐,我可以给爷作证,试着你的自己主动招惹的。”
“姐,药是我下的,咱们家爷不知道,你要罚就罚我吧!别跟爷赌气。”
“好热,啊……”大床上,魏欣然又开始不安的扭动,显然是因为栾锦来的及时,冷御庭还没有得手,进行最后一步。
“你们都给我出去。”栾锦命令。
属下们却不放心,生怕她为难冷御庭。
直到冷御庭发话,让他们退出去,这些人才出了门。
“你也给我滚!”栾锦瞪着他。
冷御庭挑了挑眉。
“你确定?这种药可没有解药,只能压制,伴随症状,直到他跟男人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