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是心非!”
苏澜心面色一怔,当即脸生红晕,忍不住咬牙轻呸一声。
紧跟着,她就哎呦一声,整个人被楚凡一巴掌掀翻滚落在一旁的沙发上。
“哎,我说你这伪君子装什么正经啊,你既不是太监,又不是阳痿。
楚凡眉头紧锁,冷冷的瞪了眼纠缠不休的苏澜心,道:“少给我再玩火,要是怕死的话,赶紧离开金海。”
撂下话,楚凡大步流星的走进卧室,重重关闭房门。
“哼!”
苏澜心不屑的努了努嘴。
而后,像是想到什么,很快便一跃而起,趴到房门上,侧耳倾听。
好半响,什么都没听到,屋内静悄悄的。
“你别憋着啊,你要是憋坏那玩意了,我以后的幸福怎么办?”苏澜心撅起嘴,用力地拍着房门嚷嚷道。
“滚!”
听到房间内终于传来声音。
苏澜心黛眉紧蹙,忧心忡忡道:“你是不是有心理疾病啊?”
不应该啊!
刚才她只是无意识的撒娇晃了晃。
咔哒!
忽然,房门猛地被拉开。
苏澜心冷不防吓得浑身一个激灵
楚凡强忍着一巴掌呼死她的冲动。
冷哼道:“换衣服,和我出去!”
“去哪?”
“问那么多干什么?”
苏澜心连忙鼓励道:“别灰心,你还年轻,肯定能治好,你的身体素质这么棒,不应该是个三秒男人……”
“你要是不会说话,可以不说!”楚凡一脸恼火的冷冷瞪了眼苏澜心后,转身向洗手间走去。
苏澜心一路不放心的尾随。
“你要一起拉屎吗?”楚凡冷着脸转身问道。
苏澜心撇了撇嘴,这才转身回房间,立刻提起包包,穿上外套,出门发现楚凡已经等在了门口。
“哎,对了,刚才那五个歹徒,破开门锁后,刚刚跨过门槛,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绊倒了?”来到门口,一边换鞋,苏澜心一边回想起之前的惊魂一幕。
她起初还以为自己完蛋了。
没想到,那五个歹徒无论如何挣扎,就像是被人拽住腿脚一样,只能龇牙咧嘴得恐吓她,却无法前进一步。
“我布置了一些小法术,闲杂人等闯不进来。”
听到楚凡的解释,苏澜心感觉十分惊奇,还想再问,可惜楚凡却懒得解释。
“有什么了不起的,还怕我偷学似得。”
苏澜心不屑的撇了撇嘴后,立马转移话题,询问出门干什么。
楚凡仍旧懒得解释。
“和我没话说了呗?”一路坐上大G副驾驶,苏澜心总算后知后觉的回过味来了。
人家这不是不想不说。
纯粹是不想和自己说话。
“偷偷告诉你一件事!”眼睛提溜一转,苏澜心忽然想到什么似得。
赶忙倾身趴在楚凡耳边。
说罢,苏澜心一脸像是没事人一样,端庄正经的坐回到了副驾驶上。
楚凡无声的冷飕飕扭头瞪着苏澜心。
“开车啊!”
苏澜心眼见楚凡迟迟没有动作,立马催促一声。
见楚凡仍旧没有反应。
她这才嘴巴一咧,眉飞色舞道:“不相信啊?不信的话,那你摸摸……”
“下去!”
“啥?”
“要么你下车,要么我下车!”
苏澜心顿时气恼不已,振振有词道:“这明明是我的车,你凭什么让我下车?”
咔嗒!
楚凡一句废话都没多说,解开安全带,径直推门下车。
这把苏澜心给看傻眼了。
“喂,你别走啊,你抛下我,歹徒又要来抓我了。”
“我坐出租车,你开车跟上!”楚凡头也不回的抛下一句话,气的苏澜心拳头猛锤车门板。
本小姐有毒吗?
“人家都主动到了这个份上,居然碰都不碰一下我,太可恶了。”
不行!
“我非得想办法把你睡了!”苏澜心咬牙切齿,决定打持久战,绝不轻易放弃。
但很快,苏澜心就傻眼了。
再也顾不上强睡楚凡。
因为这个王八蛋,居然是带着自己出门去搞绑架。
这是一栋位于金海富人区的独栋别墅。
当然,和苏家、王家这种顶级巨富豪门还不能比,只是相对于普通小老百姓来说,一栋上千万的别墅,妥妥的富人。
“来了,来了!”
趴在二楼窗户后面,小心翼翼盯梢的苏澜心,看到一辆保时捷卡宴缓缓驶来,连忙扭头冲屋内楚凡通风报信。
不一会儿。
卡宴停在别墅大门口。
驾驶位上走下来一个五十多岁,西装革履的男子,面色焦急的用钥匙打开房门。
因为这就是他家。
正在诊所工作的他,听到妻子打来电话说摔断了腿,保姆恰巧不在家。
男人当即赶忙火速赶回家中查看。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对儿奇怪的绑匪组合。
苏澜心美的冒泡,神色惴惴不安站在一旁。
楚凡看着也不像是凶神恶煞的亡命徒,悠然翘着二郎腿,端坐在一张椅子上。
一旁,则是保姆和妻子,被双手反捆,满目惊恐的嘴巴中塞满了破布。
“你,你……你要干什么?”
陈中河面色唰的苍白无血,脚下晃了晃,险些吓得撒腿掉头就跑。
好在,夫妻关系不错。
身为一个丈夫的责任,让他堪堪扶着门框,止住了逃跑冲动。
“陈中河先生是吧?”
“是,是!”
楚凡点头道:“我想和你谈点事,不过我害怕你不会轻易告知我,所以才出此下策,还望见谅,放心,你的保姆和夫人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一边说,楚凡一边掏出一张银行卡,展示给他道:“这是五百万,不算多,但绝对够支付陈中河先生你的心理咨询费用。”
心理咨询?
陈中河稍显镇定道:“你究竟要干什么?”
“我想了解王洪宇的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