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云晓是楚凡所有接触的未婚妻中,目前已知身份最为尊贵。
甚至于,有可能是三十六位未婚妻中,身世背景,NO1的存在。
不过要说令人讨厌,云晓也确实是让人最讨厌的那一个。
那种从一而终,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傲慢与优越,楚凡实在费解,自己既没想当个赘婿,也不图着娶个富婆回家。
云晓自以为那些让她可以高高在上的家世背景,有什么可让她得意的?
“下午腿上没出现情况吧?”楚凡决定不和她多费口舌。
上前来到病床边,径直弯腰,检查云晓那被吊起来,裸露在半空的修长小腿。
“你自己下的毒,自己心里没点数?”云晓冷哼着,翻了个白眼。
楚凡还感觉委屈了?
云晓这两天,更是气的欲哭无泪,恨不得活活掐死楚凡这个王八犊子。
再不喜欢本小姐这个未婚妻。
我至少也是个娇滴滴的大美女吧?
这个人渣,是如何很得下心来的呢?
“下药的事很抱歉,不过你别担心,我已经拿出了完善的解决方案,不出意外的话,今晚观察一晚,明早你就能出院了。”
楚凡一边说着,一边打开挎包,从中取出针灸盒与潘神医的解药。
结果……
“唉,等等,停一下!”
云晓那位高中同学高诚开口了。
楚凡不解的抬头看了一眼,就听高诚一脸自信道:“我下午给晓晓的腿上伤疤拍了个照片,发给了江院士,他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江院士?”
“身兼四国科学院院士,八个终身教授头衔,当今放眼全世界,也是数一数二的顶尖皮肤病专家。”
顿了顿,高诚扬起下巴,一脸炫耀道:“而且据说,就这两三年内江院士就有可能获得诺贝尔生理与医学奖。”
牛掰!
对于这样的人,楚凡并不轻视。
他只是有些奇怪的望向病床上的云晓,道:“你爹,还有你爹从帝都带来的名医,有没有告诉你腿上这疤痕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真以为是什么皮肤病?”
“要不然呢?听信你的中医偏方?”云晓一脸要多嫌弃就有多嫌弃。
高诚请来顶尖的现代医学院士,那是他的本事,楚凡并未加以嘲讽。
可云晓这态度,就把楚凡给气坏了。
“今天中午,一大堆顶尖中医高手扎堆给你会诊,你……脑子没病吧?”楚凡费解道。
这把云晓可给气的不轻。
狠狠一拍病床,勃然怒斥道:“你骂谁脑子有病?”
“楚先生,虽然你是晓晓名义上的未婚夫,但是你也说了,中午一大堆中医会诊,可曾解决晓晓腿上的怪病?”高诚皱眉,一本正经的质问楚凡。
楚凡都被气笑了。
“怪病?你知道她腿上这怪病怎么来的吗?”
懒得多言,楚凡摆了摆手道:“你爱请什么院士就请什么院士,那是你的事,你就是请来诺奖获得者,我也不多说什么,我把我的事处理完就走,保证不耽搁你们的事。”
说罢,楚凡便不再理睬二人,自顾自的取出解药和针灸。
可谁知,不仅高诚阻止。
就连云晓本人也在竭力制止。
“住手,你再敢碰本小姐,我就报警!”云晓坐起身来,声色俱厉的警告楚凡。
楚凡眉头紧锁道:“你是不相信我的能力还是……”
“对,我就是不相信你的能力。”
云晓十分坦诚的给出一记暴击,并掷地有声的反呛道:“你要真的能解毒,为什么中午会诊的时候不解决?”
“我,我……”
楚凡被怼的哑口无言。
张了张嘴后,他咬牙道:“云晓,这是我最后一次好好和你说,你要是再这样胡搅蛮缠,那我可给你爸打电话。”
“哼哼,真有能耐。”一旁的高诚闻言,立马鄙夷讥笑道。
楚凡没好气的瞪了一眼。
正准备说些什么话。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进来!”
高诚扭头吩咐一声,紧跟着,看到来人,他立马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笑容灿烂的快步迎上前去道:“江院士,可算等到你了,一路辛苦了吧?”
“都是坐车,又不是用腿走路,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来人是一个发虚洁白的小老头。
客套的挥了挥手,便定睛一眼看到的右腿吊在半空中的云晓。
“对,这位云小姐就是我给您说的病人,你赶快给瞧瞧,再晚来几分钟,你这个中医就得给他上针灸了。”高诚一边催促,一边还不忘控诉楚凡。
仿佛楚凡的针灸,是多么大的惨无人道折磨一样。
江院士闻言,眉头紧皱,没好气的严肃扫了眼楚凡后,立刻快步上前,俯身一扫云晓腿上的疤痕道:“果然,没错,与我前两个月遇到的一例病症完全相同。”
“嗯?”
这下轮到楚凡不淡定了。
潘神医偷偷给云晓下的第二层毒,是隐藏在自己的第一层毒素下面。
换言之,此刻云晓仅从腿上皮肤来看,所显现的征兆,完全是楚凡下毒所致。
那么江院士口中,两个月前一模一样的病例。
岂不是说,有人中了云晓一模一样的毒素?
但……
这完全是扯淡!
因为这毒素,是楚凡自己琢磨出来的,独一无二,除了云晓这个倒霉蛋,这世界上根本不可能有人中相似的毒素。
“针!”
江院士头也不回,冲身后的住手吩咐一声。
楚凡见状,冷声道:“你知道这毒素的配方,和毒素所形成的机理吗?江院士既然这么自信,不妨给我解释解释?”
他要是真能说对。
楚凡二话不说,转身就走便是了。
可……
“你学过现代医学吗?你有现代解剖学的常识吗?”江院士一脸不屑,根本懒得与楚凡多说废话。
这让楚凡直接转过头,看向云晓道:“现在反悔还来得及,你应该知道为何中午我没法给你解毒,就因为有人捣鬼,给我原有的毒素下又增添了一层,现在,如果任由这连什么毒素都搞不清楚的江院士给你打一针,到时候,还不能不能保住你这条腿,谁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