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剑山?他找楚凡想干什么?”
楚凡身旁的赵玉山,听到苏澜心这话,立马气的吹胡子瞪眼道:“反了他了,你告诉他,楚凡就在市医院,让他过来试试。”
“赵爷爷?”苏澜心一脸愕然。
楚凡原来是跑去市医院看望赵新桐了。
她赶忙解释道:“刚才在会所门口,郑云浪那伙人听说把方博伦给砍了两刀,人已经送去医院了,所以他爸方剑山才怒不可遏,亲自带人跑到会所来报仇。”
楚凡了然,随即关心的问道:“他没为难你吧?”
“为难?带着人冲进来一通打砸,没找到你之后就离开了。”苏澜心无奈道。
一听这父子俩的操行。
楚凡立马就火了。
“儿子开着化粪车来喷粪,老子带着人来砸会所,这方家父子是要上天啊?”楚凡冷声道:“你把方剑山电话给我,我倒是要问问他方家想干什么。”
“别啊,方家可不是宋老虎,你用拳头行不通……”苏澜心忧心忡忡道。
闻言,楚凡身旁的赵玉山怒不可遏道:“你让方剑山现在立马给我滚过来,他不来,我就去找他。”
撂下狠话,赵玉山说干就干。
亲自掏出手机,在通讯录中一通翻找后,怒喷方剑山道:“姓方的,能耐了,听说你满金海市在找楚凡是不是?”
“赵老……”电话对面的方剑山被喷的一头雾水。
“楚凡现在就在市医院,你来试一试,看我打不断你的狗腿。”
霸气侧漏的狠话撂下,赵玉山按下挂机,冲楚凡摆手道:“走,去隔壁瞧瞧桐桐。”
眼见赵玉山如此狂放霸道。
楚凡十分诧异道:“我听苏澜心说这方家挺厉害……”
“厉害有个屁用,他方家融资最终一环卡在我手上,最近几个月,你知道谁来探望桐桐最殷切吗?”赵玉山一脸不屑。
楚凡愕然道:“方家?”
“要不然呢?被我捏住软肋,整天像是苍蝇一样围着我转,烦死了。”赵玉山一脸不屑道。
但此时的他却不知道。
方家早已找到破局之道。
“爸,砍伤博伦的那个混账,似乎和赵家搅合在了一起。”
方剑山被赵玉山挂断电话后,一脸怒火中烧的拨通了老父亲的电话。
闻言,对面的方老爷子沉吟道:“你想摊牌?”
“反正金家那边也已经谈妥,我估计不会再有什么纰漏。”顿了顿,方剑山咬牙切齿道:“赵玉山这个老王八拿捏了咱们家几个月,我实在受够这股窝囊气了,而且现在博伦还被砍伤,您知道医生怎么说?差一点就砍到脊椎骨。”
方老爷子闻言,沉默了数秒后,冷声道:“行吧,那你放手去做,赵玉山这个老混账,给脸不要脸,咱们眼巴巴求了他几个月,还是不肯高抬贵手,那咱们也不用给他留脸了。”
“好,我知道了!”
得到老父亲的首肯后。
方剑山立马满面狰狞的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召集人手。
赵玉山在哪里?
这对于方剑山可太熟悉了。
过去几个月,他去探望赵新桐,比和自己的情人幽会还要频繁。
故而,轻车熟路。
既带着对楚凡险些让人砍废儿子的愤怒,也饱含对赵玉山拿捏自己几个月的憋屈与怨恨。
如今,新仇旧恨一起算。
“走!”
一行几辆车冲到市医院大门口。
方剑山下车抻了抻西装,大手一挥,一脸冷厉的带着十几个凶神恶煞打手,气势汹汹的闯入医院电梯内。
“你们要干什么?”
站在赵新桐病房外的保镖小五,看到方剑山一群人,登时面露惊怒,厉声喝阻。
往日里,方剑山虽然常来。
但每次都是提着礼物,笑呵呵的卑躬屈膝。
哪里曾像今天这般杀气腾腾?
“滚!”
方剑山扬起脑袋,冷冷吐出一个字后。
身后左右,两个健硕的中年人,犹如鬼魅般骤然冲出,联手一个袭击,让本就被之前王家人打伤的保镖小五,猝不及防,身体趔趄的直接撞在墙壁上。
“爽快!”
看着往日里人五人六板着脸的保镖小五如此狼狈,方剑山可谓恶气尽出。
妈的,老子为了讨好赵玉山容易吗?
塞了不少好处给这个保镖小五,结果每次见面,还都是板着脸,一点也不通情达理,今日可算是让方剑山狠狠出了口气。
但这还没完。
哐当!
方剑山一个箭步冲上去,暴力一脚踹开赵新桐的病房房门。
结果……
“噗!”
迎面一道黑影骤然袭来,方剑山只感觉自己隔夜饭险些都吐了出来。
身后猝不及防的方家打手们,顿时被撞的东倒西歪,一个个狼狈不堪。
“你,你,咳咳,赵玉山,卧槽,你给我等着!”
被手下搀扶起来的方剑山,捂着腹部,面色铁青的颤颤巍巍指着病房内的一众人,凶狠叫嚣道。
这景象,让出手袭击的田远善,眉头紧蹙。
不太对劲啊!
他扭头看了一眼赵玉山。
发现赵老也是一头雾水。
至于坐在病床旁,正在用眼神和赵新桐交流的楚凡,就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不是说了,赵玉山捏着方家软肋吗?
“这是有多恨我?”
为了报复我,居然不顾家族融资的大事了?
“呼,呼!”
吃力的喘着粗气,渐渐直起腰来的方剑山,手指颤抖的隔空点了点起身走过来的赵玉山,咬牙道:“我你没完,姓赵的,咱们今天新仇旧恨,一起算。”
“哦?”
赵玉山眉头掀起,终于确认方剑山不是说错话了。
随之,他揣测道:“我听说你们金家已经攀附金家了,我之前还当是谣言,现在看来,这事千真万确了。”
“怎么,后悔了?”
方剑山一脸气愤阴狠道:“早干嘛去了?过去几个月,我特么卑躬屈膝的百般讨好,你赵玉山什么鸟样?天天给我端架子,就是不肯让我们方家成功融资,现在后悔了?”
赵玉山嗤之以鼻道:“金家胃口可是大得很,通过融资又怎么样?你们大半融资,不都得支付给金家当利息?我有什么好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