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你是不是又要走了。。”
学了新的腿法,王义的兴奋劲还没过,就有点惆怅了。
看着疯老头。。
还有点不舍。
自己的这个师傅,来的悄无声息,走的更是疯疯火火。
上一次就是。
话都没说完,一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现在腿法传授完了,这次说是三个月检查成果,王义觉得疯老头又要走了。。
疯老头伸了一个懒腰。
喝了那么多酒,从他的身上竟然看不出来一点醉意。
呃。。
说这话,有点不准确。
疯老头看起来垃圾邋遢的,一副慵懒的样子,双眼一直就跟睁不开似的,也不不知道什么时候清醒,什么时候是醉着的,亦或者困了。
反正从第一天见面,疯老头就这个样子。
从来就没变过。
“该教的教完了,还留下来做什么。。”疯老头看了王义一眼:“难不成,你还要给我找住的地方?”
“可以啊,师傅,你要是没地方住,我可以给你找住的地方。。”王义说道。
他可不是在说假话。
他现在身上就有母亲家别墅的钥匙。
虽然那么好的别墅,给疯老头去住,有点不太情愿,但是师傅传授了他这么多的东西,住一段时间也不是不可以嘛。。
再说。。
卡里有钱啊,给疯老头安排一个住的地方,还是绰绰有余的。
“嘿嘿,知道你孝敬。。”疯老头说道:“不过不用了,我这次回来,也比较冲忙,也是恰巧路过这里,就过来看看。。”
“为师,也该走了。。”
说完。。
唰唰。。
伴随着一道风声。
等王义反应过来的时候,哪里还有疯老头的踪影。
“我去。。”
王义转了一个身。
小树林里面,除了他自己,哪里还有别人。
“这就走了?”
王义再三确认了一下,还真的走了。。
内心不禁有点失落。
洪晟集团就像是一个大石压在心头上,王义还犹豫要不要找师傅帮忙呢,结果话还没说出口,疯老头就走了。。
三个月啊。。
如果真遇到了问题,都不知道上哪去找疯老头去。
“算了。。”
“还是得靠自己。。”
“十八路扫铛退。。呸。。腿法练成了,怎么都能有自保的能力吧。。疯老头可是说,一旦练成了,只要是不遇到会内力的大手,基本上是无敌的存在。。”
王义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
“哎呀呀。”
“忘了,忘了。。”
而这个时候,伴随着一道劲风,疯老头再次出现在王义的面前。
再次见到疯老头,王义大喜过望。
“师傅,你不走了啊?”王义迫切的问道,双眼都是冒出了星星。
而疯老头根本就不搭这一茬,当着王义的面,将手伸进怀里面,左掏了掏,右掏了掏。
见疯老头的样子,王义知道,一定是有什么东西要交给他。
这次是什么宝贝?
上次疯老头就给了他百穴宝典,一个会变色用来练习针法的娃娃,还有一盒银针。
这次回事什么呢?
王义不禁有点期待起来。。
可看着疯老头的样子,掏了老半天,都没有将东西掏出来。
好像很难找的样子。
上一次,王义就感到好奇。
疯老头衣襟半开,衣服看起来也是瘪瘪的贴在身上,真不知道脏兮兮的衣服下,怎么能藏那么多的东西。
王义都怀疑,衣服里面是不是有个藏宝库。
或者。。
身上穿着的衣服,就是一件难得的宝贝。
掏了三分钟。。
终于!
两个弯曲的,看起来黑了吧唧的,两块不知道什么材质的金属片,出现在了疯老头的手中。
铛铛。。
疯老头还将两个金属片撞击在一起。
发出一阵金属交戈的声音。
这不是重点。。
重点这玩应是弯曲的,体积还不小,就算揣在怀里,也很是明显的。
怎么就这么给掏出来了呢?
明明疯老头的衣服,看起来是瘪瘪的啊。
疯老头将两个贴片递给王义:“你修炼腿法的时候,将这两个东西绑在腿上,最好每天都绑在腿上,不要离身,这对你修炼腿法有很大的帮助。”
这东西。。
王义目光好奇的打量着这两个金属片。
看起来薄薄的。。
也没有多在意,伸手接了过来。
而就在疯老头放开手后的一刻。
“哎哟我去。。”
王义身子一矮,身体的重心发生偏移,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
这他妈。。
好重啊!
一个的重量,估计就得有将近五十斤,两个加在一起,都得有百斤了吧?
王义刚想问这是什么东西。
一抬头。。
疯老头又不见了。
王义知道,这次疯老头肯定是走了。
目光重新落在手上的这两个金属片上。
说是金属片,但是入手温温的,不像金属那样冰凉,奇特的是,这东西并不是很坚硬,虽然有韧性,但稍微一用力,就能改变形状。
可敲击在一起,还能发出铛铛的声响。
这玩应。。
好东西啊!
这么奇特的东西,王义是第一次见,没见过的,尤其是疯老头给他的,肯定就是好东西。
唯一的缺点。。
就是这玩应太重了。
虽然如今的王义,随着每天练拳,力气增长了不少,但双手拿着将近百斤的东西,虽然能拿的动,但也不是游刃有余。
疯老头刚才说,这个要绑在腿上。
三个月的时间不能离身?
王义听着好像是这么说的。
疯老头来去冲忙,也不会监督他,但是对于疯老头的话,王义肯定是要执行到底的。
因为王义知道,疯老头是为了他好。
何况。。
疯老头说,这东西带在腿上,对修炼腿法有帮助。
有帮助的事情,王义就要做。
何况不久的将来,还要面对棍哥这个麻烦,一想到棍哥的背景,王义就迫切的想要提升自己的实力。
修炼腿法,已经是迫在眉睫。
看了一眼时间。。
王义离开家的时间比较早,距离最后一次班车,还有不短的时间。
趁热打铁。。
方才只是看着疯老头,将腿法耍了一遍。
虽然记得很认真。
但是也怕到了学校,会遗漏了一些什么。
不如现在巩固一下。
说干就干。。
王义将两个绑腿放在一遍,按照记忆,开始修炼起腿法。
第一遍,第二遍,他没有去研究腿法的精髓。
他要做的是,将一招一式记在心里。
回想着疯老头讲解的精髓。
一遍连着,一遍回忆着。
呼呼哈嘿。。
一遍,两遍,三遍。。十遍。。
王义满身的汗水。
已经到了忘我的境地。
不知不觉已是到了黄昏。
入秋之后,白天的时间缩短了很多,黄昏的时间也缩减了不少。
黄昏出现,夜晚也将爬上天空。
直到四周的光线明显暗淡下来,王义才反应过来。
两个多小时,练了有三十多遍。
能够确定,一招一式都印在了脑海中,印在了心里。
看了一眼时间。。
“糟糕!”
王义大叫不好。
已经是下午四点五十了,最后一趟客车,是五点整发车。
只剩下十分钟的时间。
王义拿起地上的绑腿,便开始往客车站狂奔。
可绑腿真的是太重了。
那可是将近一百斤啊。
等于扛着一个人再跑了。
就算王义体力增长不少,可练了两个多小时的腿法,体力已经消耗了不少,这又是负重这么大,没跑多久,体力就出现了不支……
好在小树林距离客车站已经不是很远。
紧赶慢赶,终于在发车之前,赶上了。
等王义上了车,校服都已经被汗水打透。
可王义已经顾不上太多。
坐在座位上,气喘吁吁的,已经一动都不想动。
双腿颤抖无力,汗水嘀嗒不止……
“给你。。”
“擦擦吧。。”
伴随着一道脆脆的声音响起,一张纸巾出现在了王义的面前。
王义微微一愣,转头看去,才发现自己身边坐着一个女生。
女生看起来挺文静的,鼻梁上还带着一个眼镜,眼镜有点厚,能够反应出来,她近视的度数。
“谢谢。。”
王义道了一声谢,也没有矫情。
他现在的模样的确有点狼狈,满脸的汗水,的确有点难受。
接过来之后,就擦拭了起来。
可他流的汗实在太多。
一张纸根本就解决不了什么问题。
“那个。。”
“还能多给我几张吗?”
王义看着女孩手里还有半包纸。
“都给你。。”
女孩将手里的面巾纸,连着包装,都递给了王义。
“谢谢。。”
王义道了一些谢,就开始擦拭起来。
他都没有发现,女孩正用一种好奇的目光,在偷偷的打量着她。
半包纸都用光了,王义才解决了脸上和脖子上的汗水。
总算舒服了不少。
而随着车辆启动,车身晃晃荡荡。。
没一会,王义就疲累上涌,感觉眼皮就像是灌了铅一样,车还没开出多远,王义脑袋一歪,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一个多小时之后。。
“醒醒。。”
“到站了!”
王义迷迷糊糊的只感觉有人在轻轻的晃着自己。
有些艰难的睁开双眼。。
结果。。
王义脸色一红。
因为他发现,自己整个身子都压在了女孩的身上。
确定的来说。。
是脑袋枕在女孩的肩膀上,半个身子压着女孩的身子。
他真的是累惨了。
睡着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才出现了这样的窘态。
“对不起。。
“我不知道。。”
王义紧忙起身。
女孩的胳膊都被他给压麻了。
女孩红着一张脸,锤着自己的手臂,不过还是轻轻摇了摇头:“没关系。。”
“我们到站了。。”
“大家都下车了,就差我们了。。”
王义这才发现,车子里的人都走光了。
因为女孩是坐在里面的座位,又是被自己压着睡了一路,这才不能离开。
“哦。。”
“实在是对不起。。”
王义紧忙起身,睡了一路,体力倒是恢复了不少。
带着他的两个绑腿下了车。
“以后可不能这样了。。”
“体力透支这么严重,万一出现点什么突发状况,连跑都跑不掉。。”
王义心里一边暗暗的想着,一边下了车。
下车之后,秋天的凉风拂过,王义一下子清醒不少。
这一路睡的虽然很沉。
但毕竟是在车上,睡的不是很舒服。
一手一个,举起绑腿,伸了一个懒腰。
辨别了一下方向,便迈步朝着学校的方向走去。
而走出没有多远。。
发现身后一直有个轻轻的脚步声跟在身后。
转头一看。。
发现是客车上,坐在身边的那个女生。
王义突然这么一转头,倒是吓了女生一跳,脚步猛的一停,目光看向王义。
王义这才发现,女生的手里拎着一个包。
包里装着的衣服,衣服露出了一个角,衣服的颜色。。
“你也是向阳高中的?”王义问道。
“嗯!”女生轻点了一下头。
这倒是让王义有点意外。
开学将近一个月时间,这还是他第一次发现,有人跟自己一个学校。
这是老乡啊。。
“我帮你拎。。”王义走上前去,作势就要从女生的手里将包拎过来。
“不用了,不沉的,只是校服还有两本书而已。。”女生说道。
见女生坚持,王义也就没强行的拎过她手里的包。
“之前谢谢你啊。。”王义再次道谢:“我叫王义,一年级的,你叫什么啊?”
女生眨着眼睛,打量着王义,好像很好奇。
“怎么了?”感受到女生的目光,王义有点奇怪的问道。
“原来。。你就是王义啊?”女生有些惊讶。
“你认识我?”王义问着的同时,还臭屁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他没想到自己这么出名了。
嘿嘿。。
有点小骄傲。
“不认识。。”女生说道:“不过我听说过你的名字,最近同学总能提起你。。”
“哦,这样啊。。可能是重名吧,我的名字还是很大众的!”王义笑了笑。
“也是。。”女生点了点头。
“也是什么?”王义好奇的问道。
“我听同学说,有一个叫王义的,最近总打架。。”女生说话的同时再次打量了一下王义:“应该不是你,你看起来不像是坏学生。。”
呃。。
这话说的。。
打架的就一定是坏学生吗?
不过这也反应出,面前的这个女生,一定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
“嗯,我也听说了,好像还挺有名的。”王义点了点头说道。
“那你和他重名,不觉得苦恼吗?”女生问道。
“苦恼什么?”王义又不解了。
“你叫王义,那个坏学生也叫王义。。”女生一边走着,一边侧过头说道:“大家很可能搞错啊,把你当成他。。”
“不会的。。”王义说道:“我见过那个人,他长的比我帅多了。。大家也不会搞错的。。”
“哦,这样啊。。”女生说道:“怪不得,能把我的同桌迷得神魂颠倒的,原来长的挺帅的啊……”
“你同桌?”王义惊讶了。
自己什么时候魅力那么大了,自己怎么不知道。
“是啊!”女生点了点头:“我同桌总跟我说那个王义的事情,我也是从她口中,得知学校有这样一个人。”
“那个。。问一下,你同桌叫什么啊?”王义问道。
“我同桌叫郭心蕊。。”女生说道:“她可是我们班的小美女哦。。”
“怎么?”
“你要打什么坏主意?”
王义惊讶了。
这。。
随便遇到一个女生,竟然就是郭心蕊的同桌?
这也太巧了。
“我能打什么主意。。”王义讪讪的说道:“我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我不喜欢打架的。。”
“不过。。”
“你们女生,是不是就喜欢长的帅帅的,还会打架的那种男生?”
“不是啊。。”女生摇了摇头:“我就不喜欢。。”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啊?”王义打趣的问道:“难道这样的男生不拉风吗?”
“才没有。。”女生说道:“这种人,只会搅乱学校的秩序,一点纪律性都没有,而且打架也是不成熟的表现,打架好有什么用,能考上大学吗?成熟的人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而作为学生,终极目标自然是要考上一所理想的大学啊。。”
自己想要什么?
女生的话,对王义触动很大。
是啊!
自己想要的不就是没人能踩在自己的头上嘛。
“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啊?”女生问道。
我喜欢什么样的?
提到这个问题,王一脑袋里第一时间就浮现出了肖冉。。
肖冉!
“卧草。。”
王义爆了一个粗口。
今天是周日。
他和肖冉第一次约会的时间啊。
之前因为得知棍哥的背景,洪晟集团就像是一块大石压在心中,搞的他心烦意乱。
之后疯老头突然出现,又是传授了他腿法。
这一来二去,把约会的事情完全的抛在了脑后。
掏出手机。。
尼玛!
没电关机了。。
王义冷汗都冒了出来。
第一次约会就爽约,还他妈连个屁都没有,可想肖冉会这么想他。
完了。。
这下完了!
现在王义的第一反应,就是赶紧开机,给肖冉打个电话。
想到这点,王义拎着他的两个绑腿,就开始狂奔起来。
“谢谢你的纸巾……”
王义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再次道了一声谢。
看着王义风风火火的样子,女孩愣在了原地。
怎么聊的好好的。。
就这么跑了呢?
真是一个奇怪的男生。
王义紧赶慢赶的跑回寝室,将绑腿往地上一扔,连个张子浩他们说话的时间都没有,紧忙冲到自己的床榻上,拿起自己的苹果手机,换卡,开机。。
看着咬了一口的苹果图标,王义都心急如焚。。
快点!
快点啊!
开机也就几秒的时间,但王义已经一刻都等不了。
可开机之后,王义又突然不着急了。
他想看看有没有肖冉的短信。。
结果。。
没有!
完了,肯定完了。。
这连个短信都没有,肯定是生气了。
怀揣着忐忑的心情,紧忙给肖冉去了个电话。
电话那边,铃声响了五秒,接了起来。
“对不起。。”
“今天有事情耽搁了。。”
王义二话不说,紧忙道歉。
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的,毕竟是自己爽约在先,必须要态度端正,道歉是首位。
意外的是。。
电话另一端,肖冉的态度很是平静。
“你在哪里?”肖冉问道:“回学校了吗?”
听着肖冉的声音,不像是在生气,王义的内心稳了不少:“嗯,刚回寝室。。”
“我有些话想对你说。。”肖冉陈顿了一下说道。
“等等。。”
感觉肖冉的声音有点低沉。
王义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甚至。。
何种感觉和强烈。
什么意思?
这要是要拒绝自己的节奏啊。
王义起身,在张子浩几人诧异的目光中,火急火燎的出了寝室:“肖冉,我不知道你要对我说什么,但我不想连表白都没说呢,就被你拒绝。。”
王义深吸了一口气:“肖冉,我喜欢你,非常非常的喜欢,感谢你在我最为无助的时候,帮助了我,感谢你能在我最需要的时候,站在了我这边。。”
“我有很多感谢的话。。”
“是打算今天对你说的。。”
“可是对不起,我爽约了。。”
“这次是我不好,也请相信我,这是仅有的一次,我知道解释再多,也无法弥补过去的事情。。”
“我只想说。。”
“肖冉,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
“我知道通过电话,这样很不正式,但是我怕再没有说出口,就被你拒绝,我。。”
王义的话已经有点语无伦次。
他现在很紧张。
而不等王义的话说完。
肖冉的声音从电话另一端传了过来:“谁说,我要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