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只是一个照面,王义就吃了亏。
能清楚的感受到对方的战力,绝对不能按照学校里那些学生来进行估算。
五个人足以匹敌十个人了。
被砸了一棍子,王义落地的瞬间,脚步有些踉跄。
还没等他完全稳下身来,耳边响起了钢管呼啸的声音。
他根本就来不及去看。
只是本能的身子一矮。
矮下身子的一瞬间,就感觉到钢管近乎擦着头皮横扫而过。
只是这么一刻,王义冷汗都是冒了出来。
太险了!
这一下要是挨实成了,现在他肯定就得趴下了。
这也让他知道,这几个人下手是又黑又狠,根本不能有半点的大意。
一个不下心,那就是万劫不复。
躲过钢管,王义右腿猛的用力,身体如同弹簧一样压缩后绷直,接着双手同时前冲,直接轰响面前一人的胸口。
奔雷炮手!
这不属于八极拳里的八大招,属于六大开中的小招。
王义每天刻苦练习八极拳,不曾有半点松懈,上课的时候还在脑袋里进行演练,八极拳的造诣上有了突飞猛进,完全是下意识的就轰出了这么一拳。
嘭~
这一拳落结实的落在面前这个人的身上。
整个人都是被轰的离地而起,直接退出了三米之多,倒在地上之后整个人缩成了虾米,当场就起不来了。
开玩笑。。
八极拳刚猛霸道,一旦粘上,很少有人能扛的住。
一招撂倒一个人,牧九身体向着旁边一侧。
这个时候钢管再次呼啸而来。
嘭~
这一下直接砸在了他的手臂上。
这可是结结实实的一下。
王义脸色顿时就是一白,只感觉这条手臂瞬间失去了知觉。
可现在根本就不是停歇的时候。
身前有四人围攻,远处还有五人向着这里跑了过来。
根本就没有让他停歇的时间。
胳膊挨了一棍子,王义脚步往前一顶,接着用肩膀撞在了这人的胸口上,接着弓步上前,一肘猛然抬起,砸在了这个人的下巴上。
人立马被王义顶的脑袋后仰。
阎王三点手!
王义内心沉喝一声。
可他左臂被砸的完全脱离,现在连抬起来都费劲,只是右拳紧握,紧忙连接了一拳,本是应该轰在胸口上的,也是改变了位置,直接奔向了腹部。
嘭~
人被打的猛的一躬身。
而王义根本没打算放过这个人,上前一步,猛的一台膝盖,接着就把人顶的倒仰在了地上。
又是解决了一人。
王义也是来了狠劲。
借着冲势,一招迎门三不顾。
砰砰砰。。
右臂接连变化,拳,肘,肩。。
身上又是挨了两棍子,可也是因为迎门三不顾的拼命劲,被他冲出了包围。
王义没有半点犹豫,甚至连回头看一眼的时间都没有,拔腿就朝着岔路口跑去。
竭尽全力的奔跑。
可即便这样,就在拐进岔路口的时候,还是被撵上了。
“草比吗的。。往他妈哪跑!”
一棍子就朝着王义的脑袋上砸来。
感受到身后的脚步声,王义已经知道有人近了身,拐弯的时候没有收力,脚下一滑,身子不稳,便朝着地面倒去。
一棍子呼啸着从耳边划过。
王义在地面顺势一滚,就爬了起来。
“去你妈的。。”
王义双眼通红,在对方又是一棍子砸来的时候,身体猛的一侧,接着一脚踹在墙壁上,借用冲势,就是一拳轰在了这个人的下巴上,直接就把人给撂倒了。
可就是耽误了这么一会。
身后的人追了上来。
这条小路更加狭窄。
左右就能容纳三个人并行。
看了一眼身后,发现没有什么身影,王义捡起掉在地上的一根钢管,微微活动了一下左臂,将钢管握在了左手当中。
看着身前人想要爬起,抬手就是一棍子。
铛~
钢管发生一声铮鸣。
这一棍子直接砸在了对方的脑袋上,当场握着脑袋就爬不起来了。
这个时候,有两人追了上来。
见到王义没有跑,还干到了一个人,神情先是微微一愣,抡起棍子就朝着王义冲了上来。
铛~
王义抬起左手,用钢管挡了下来,身子猛的向前一挺,一拳就轰了出去。
整个小路当中顿时响起嘭嘭铛铛的声音。
王义并不擅长用家伙。
他用钢管,也是为了抵挡攻击而已,真正的杀器还是他的拳头,依仗的八极拳。
得亏这处小路比较狭窄,完全限制了对方人数上的优势。
基本上限制在了以一对一,或者以一对二的局面上。
王义一边退,一边打。
五分钟之后,来的十几个人竟然全都被他放倒了。
王义身上受了不少伤。
王义靠着墙壁,此时的他身体有些脱力,这一仗他打的并不轻松。
不过此时他戾气爆棚。
拎着手中的钢管,走到了最近一个人的近前,抬脚踩住了对方的脑袋:“谁让你们干的?”
“棍,棍哥。。”
太他妈恐怖了。
只是一个人,就把他们全部干倒了,这根本就不符合常理。
棍哥?
听到脚下的人报出了棍哥的名字,王义牙关紧咬了起来。
之前的电话,他听到了。
不用想,此时棍哥肯定在往这里赶。
从校门口到这条小路,也就七八分钟的时间,算了算基本上棍哥也要到了。
王义很想在这等着棍哥。
不过只是片刻,他就打消了这个想法。
棍哥肯定是带人过来的。
以他此时的情况,再遇到几人,结果什么样,他都无法确定。
没有绝对的把握。
“给棍哥带句话。。”
“这笔账我记下了,迟早我会找他算清楚!”
扔掉手中的钢管,王义拖着伤痛的身体,就朝着小路的深处跑去。
而就在王义离开后的一分多钟。
棍哥带着人来了。
他本来悠哉悠哉的带着人往这边走。
十个人围堵,怎么可能会失败。
所以接到电话之后,根本就没着急。
可快到近处的时候,发现了倒在地上的同伙,这才发现情况有点不对劲,急急忙忙的跑来。
而当到了岔路口的小路的时候,才惊讶的发现,七八个人都是倒在了地上,哀嚎声此起彼伏的。
“人呢?”
棍哥整张脸都是布满了狰狞。
“哎哟。。哎。。”
几个人疼的死去活来,你他妈还问人哪去了?
根本没人愿意回答棍哥这个问题。
“我他妈问你们人呢?”棍哥吼道。
“跑,跑了。。”
有人回答道。
“跑了?”棍哥气的一踹墙:“不是说把人堵到了吗?”
棍哥深吸了一口气,人都跑了,现在纠结这个问题也没有多少意义,强忍着心中的怒火:“王义带了多少人?”
“就一个。。”
听到这个回答,棍哥都愣住了。
“你他妈说什么?”棍哥有点无法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就王义一个?”
“嗯,就一个,他太能打了!”
“放你妈的屁。。”
棍哥怒了:“他一个人,就算再能打,还能打得过你们十个人?就算骗我,你他妈也找个好的理由!”
“真没骗你。。”
“他太能打了!”
然而对这个答案,棍哥根本就不相信,虽然十个人都是倒在了地上,可身上并没有太明显的伤势。
他觉得这些人是装的。
可他哪里知道八极拳的狠辣。
……
这边王义已经上了回家的大巴车。
车启动之后,他的内心才算安稳一些。
身上的酸疼也这个时候爆发了出来,尤其是左臂,若不是还能做出收伸这些动作,都已经骨头断裂了。
坐在大巴的座位上,缓了好半天,王义才算是有点好转。
他拿出电话。。
迟疑了一下,只是给大家发了一个报平安的短信。
他不想让兄弟们担心。
周末才刚刚开始,也不想扫了大家的兴致。
有什么事,等见面了再说。
只是。。
棍哥今天的围堵,超出了他的预料。
平静下来之后,也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翻出了通话记录,目光定格在了最后给自己打电话的一个号码上。
大巴车在一个半小时之后,驶进了自家的小镇。
看着熟悉的街道,王义的心情还好转了不少。
熟悉的街道,熟悉的环境。
一切都是熟悉的样子。
他真的有点怀念以往的生活。
这一刻,王义感觉到内心有些累。
只是离开家,到另外一个城市,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已经感觉有些倦了。
虽然情况比之前好了不少。
自己也有了一帮交心的兄弟。
可也多了勾心斗角。
甚至是暗度陈仓。
还有出卖。。
这些都是以往从来没有经历的。
而这些就像是洪水猛兽一样,直接朝着他正面扑来,毫无防备。
可想王义的压力有多大。
下了车,王义行走到街道上。
他的步伐很慢。
就像是在享受着熟悉的怀抱。
有种宁静的感觉。
这让他感到有些迷恋。
回到家里,闭着眼也知道父亲又喝多了。
还是老样子。
门永远都不上锁,好像自打自己有记忆以来,除了自己在家,每次回到家,家门就没有锁过。
有意思的是,家里也从来没丢过东西。
可能小偷来了,都得哭一鼻子吧。
家里连个电视都没有,像样的电器也是大减没有一个,要说能上规格的,或许就是棚顶时亮时不亮的灯管,还有一盏王义用零花钱攒下来买的一个台灯了。
除此之外,家里的柜子基本上没有一个完整的。
最完整的也就是吃饭用的桌子了。
自己的酒鬼老爹,什么都砸,偏偏吃饭的桌子从来没有碰过。
这也是家里唯一的一个,完好无损的大件。
王义也是在这个桌上,吃饭,学习的。
这也让王义潜移默化的,从来不带家里的钥匙,确切的说,他就不知道家里的钥匙长什么样。
记得之前又一次,王义锁了门。
结果被自己老爹一脚就给踹开了。
后来门锁也没修,只是一个装饰而已,就算是锁上门,使劲一拽也能给拽开,索性就不用什么钥匙了。
上楼,依旧半开半掩的大门。
打开房门,永远是乱糟糟的一幕。
不管王义怎么收拾,半天和一周的情况基本都差不多,反正家里的东西就那么几样,乱的程度有个极限。
王义走进家。
叮叮铛铛一阵乱响。
王义也没有半点蹑手蹑脚的意思。
自己的酒鬼老爹,喝多了睡着之后,早脑袋上打雷都不会醒,怎么会在乎这点动静。
在一阵嘈杂之中,王义推开了卧室的门。
果然是呼噜震天响,自己的酒鬼老爹,依旧是躺在冰冷的地上睡的那叫一个香。
不过就是看着这样的酒鬼老爹,王义才感到安心。
这要是哪天回来,发现老爹是在床上睡着的,没准还以为酒鬼老爹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