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张总，要说你家儿子，那是真优秀。”他说着，撇撇嘴，竖起了大拇指。
张总不敢接话，因为他好像从他的表情里，察觉到了一丝不祥的气息。
“不过我怎么看，他长得也不像你啊！”付毅满脸一本正经。
说着，还拍了拍张总的肩膀。
“有空的时候，带孩子去验个DNA吧！不过不管结果如何，老张，你都要挺住啊！”
张总：“……”
饭桌上的三个秘书此刻都已经目瞪狗呆。
见过生意场上谈判桌上各种夹枪带棒，暗箭伤人，但是此刻付毅如同疯狗一般赤果果乱咬人的情形，他们还真是头一次见。
付毅的秘书赶紧在桌子底下暗暗蹭了蹭主子的腿。
“呃，那什么，我们付总今天可能有点喝高了。呵呵，都是玩笑话，两位老总别介意，别介意啊！”
付毅抬手在小秘书的后脑勺上削了一把：“你才喝高了呢！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我们是好兄弟，我才这么掏心掏肺地跟你们讲。老王老张，你们也不瞧瞧自己什么样子！”
“没有镜子，尿总有吧！要不是有两个糟钱，哪有女人会要你们啊我的天哪！”
在经过了几秒钟的沉寂之后，张王二总“噌”地跳了起来。
“付毅！你特么算个什么东西！”
“算我瞎了眼，还准备跟你合作！你简直就是个疯子！”
“以后我们老死不相往来！”
“谁也不认识谁！”
座位上的付毅非但没有慌张，反而翘起了二郎腿儿。
晃晃悠悠。
“诶，你看看你看看，被我说中，这就恼羞成怒了呢！”
“忠言逆耳哟！”他说着，又揉了揉秃不啦叽的脑袋。
“混蛋！”
“疯狗！”
要不是有三个年轻人拦着，包间里的战火一触即发。
张王二总的秘书好说歹说，连拉带拽，总算劝自家主子离开了。
两人一边走一边气呼呼地骂骂咧咧。
就在两人刚刚走到走廊拐角的时候，付毅又从迎面走了过来。
他一边揉着脖子，一边嘟嘟囔囔。
看到怒气冲冲的张王两人，他一脸迷惑。
“诶，二位老总怎么要走……”
张王二人再也受不了这个精神失常的家伙，直接一人一巴掌糊了过去。
可怜的付毅刚刚从卫生间马桶上苏醒过来，脖子还生疼，又挨了一左一右两个大耳光。
“招标给狗都不给你！”
“我的投资你也休想得到一分钱！”
看着气冲牛斗走远的两人，付毅彻底傻眼。
收了幻术的封九九猫在没人的角落抱着肩膀看热闹。
已经笑得前仰后合了。
这出戏的效果出奇的好啊。
这下子把付毅锤得不清。
不过这还只是个开始。
封九九的大招很快就到达战场。
请做好准备！
小嘴儿撇了撇，大摇大摆地朝大厅走去。
当封九九应邀高高兴兴地和门口的迎宾小姐们合影留念的时候，大堂经理正无可奈何地陪着付毅调监控，查找那个给他传话的小服务生。
影像找到了，但是大堂经理表示，监控里那个人，根本不是恒裕隆的员工，从来也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