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几天不见，堂堂付总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头发彻底秃了，脸色又黑又黄，连眼袋上都长眼袋了。
见封九九回来了，封云眉头紧锁地说：“九九，你看看，那家伙在那儿站了半个多小时了，说要跳下去！”
这时候，就听如丧家之犬一般的付毅叫嚷了起来。
“姓封的！你给我听好了！我要是从这儿跳下去，你就是杀人犯！”
“我要让你们封家人一辈子良心不安！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是你们封家人把我逼上绝路的，让所有人都唾弃你们！”
封宁狠狠地咬着后槽牙：“付毅！当初坑害封氏的是你，如今立了合同的也是你！你有什么脸，还好意思说是我们害了你！”
“这合同是在我神志不清的情况下签的，不能算数！封宁，只要你别逼我履行合同，我就不跳了。咱们往后井水不犯河水！你考虑清楚！”
付毅嘶吼着，眼珠子里充满了血丝。
封九九的嘴角一扬，露出一丝不屑的鄙视。
“爸爸，大哥，我跟他说两句。”女孩说着，往前走了两步。
冷冷地盯着对面的付毅。
“撤销合同是不可能的。不过，如果你想炒作一下你的死，我倒是可以帮你。”
“毕竟我现在是爱豆，我马上就可以开个直播，直播付总跳楼。我相信一定大火！”
封九九说着，冷哼了一声。
“到时候，我会在直播里好好给大家讲一讲付总的黑历史，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到底为什么死。看看大家是唾弃我们封家，还是唾弃你姓付的！”
“然后，我再去你家里，找你老婆孩子要债，卖你的房子卖你的车。”
“欠我们的钱，一分不能少。给我们泼脏水，想都不要想！”
封九九说着，冷冷地扯了扯唇角。
“至于你说的什么让我们一辈子良心不安，呵呵，你大可以死一下试试，看看我们会不会良心不安！”
这番话，直接把付毅说懵了。
他万万没想到，封家这个向来内向木讷的女儿，竟然这么伶牙俐齿，说出来的话，字字句句都戳人心窝子。
“你，你——”付毅伸出一只胖手，指着封九九的鼻子，却半晌说不出话来。
“怎么样，你考虑清楚了没有？”封九九一双幽深的狐狸眼里闪出一道冷芒。
“你要是准备好跳了，我马上开直播！”
她说着，漫不经心地掏出了手机。
这下子，把付毅彻底压垮了。
“姓封的，你混蛋！你们全家都是混蛋！老子特么认栽！不就是两千万吗？老子给你！”
封九九勾唇一笑：“好，最好今天就把手续办完，别磨磨唧唧的！”
女孩说完，拉着老爸和大哥离开顶楼平台，回家去了。
直到回到家里，封宁还惊叹于自己女儿的巨大变化。
以前的封九九，内向少言，不谙世事。
怎么才几天的工夫，就能准准地够掐住对手的软肋，然后致命一击。
“九九啊，真是多亏了你，要不然，我和你大哥还真被那个混蛋给将住了军！”
女孩笑着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