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明月刚刚没有一点躲避的意思,毕竟看起来不过是个小奶狗,在她看来就算让它咬一口也没什么。
当林羽蔓和明月说了小家伙的事迹明月自己也有点后怕,自己再外面这么多年都没有什么事情,要是让这小家伙一口要掉自己的手指那该多冤那。
自此之后明月对于烧饼就没了那些兴趣,尽管烧饼长的那么可爱,有种让人爱不释手的感觉,可是想想自己的手指头还是算了。
等什么时候这个小家伙的气消了之后再说。
第二天林羽蔓和明月吃饭早饭之后又来到了狗蛋的家,来的时候正好看到狗蛋在给母亲喂粥。
狗蛋的母亲也没想到林羽蔓两人这么早回过来,狗蛋没有准备他们两人的饭,这让妇人有些不好意思。
她说:“两位真不好意思,不知道两位这么早就过来,狗蛋没有准备多余的粥,要是不嫌弃你们等一会让狗蛋再做点。”
林羽蔓说:“不用麻烦了,我们吃过才来的,我们还带了一些吃的过来,这是给狗蛋的,孩子这么小需要补身体。”
说着林羽蔓把手中的包裹放在厨房,这是她和明月早上来时买的一只鸡,本来是想中午再买,但距离有些远想想还是早上顺道带过来的好。
狗蛋在床边就问到了牛皮纸里面烧鸡的味道,毕竟是小孩子现在的他馋的有点流口水了。
狗蛋的母亲看到他的样子又是好笑又是心酸,笑的是他还是一个孩子见到好的东西就忍不住流口水,但是一想到以前不管什么好吃的狗蛋都会第一时间拿给自己这让她感到莫名的心酸,自己不能给他一个好的童念。
林羽蔓在狗蛋喂完粥之后对狗蛋说:“狗蛋这只烧鸡是你的,等到中午再吃,早上你还是先喝些粥。”
狗蛋听到林羽蔓的话点了点头问:“哥哥,这个可以让母亲吃么,她没有吃过。”
林羽蔓看到狗蛋的样子有些心疼,即使自己馋成这样还不忘记自己的母亲真是个好孩子,自己回来之后一定要把他带到城中好好教他,这样的孩子还真是不好找。
林羽蔓说:“这个可不行,你的母亲现在需要好好养胃,这些油腻的暂时不能吃,否则她这几天吃的药就白费了。”
狗蛋不知道林羽蔓为什么不让自己给母亲吃烧鸡,但是知道林羽蔓是为了母亲好,只能点点头示意知道。
在这之后林羽蔓再次给狗蛋演示煎药的方式,让他多看多做,争取这两天就学会。
这两天对于狗蛋母子来说无疑是最幸福的时候,狗蛋的母亲知道自己有了康复的希望,这样就不用再连累孩子上街乞讨,而且母子二人现在也不用为了吃饭发愁。
虽然这样的日子不知道能持续多久,但是能有一天是一天,两人都是饿怕了,所以对于现在的生活格外的珍惜。
在林羽蔓晚上走的时候狗蛋母亲特意问了一下:“两位恩人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以后好报答两位。”
林羽蔓蹲下来和狗蛋的母亲说:“我叫林羽,他叫明月,对了大嫂,我们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夫人今日脸色比昨天好了一点说话的声音不像昨天那么小,她说:“我本名叫杨春兰,不是本国之人,但是随着丈夫来到东岚便在此扎下根,家夫姓楚,你可以叫我楚杨氏。”
林羽蔓问:“大搜,不知道狗蛋的父亲是做什么的,为什么不在家里和你们母子一起过?”
“他已经去世了,想来也来不了。”杨春兰仿佛是提到了伤感的事情,眼眶中有着许多泪水在打转。
林羽蔓看到杨春兰似乎提到了伤心事儿,连忙道歉:“大嫂,对不起,提到你的伤心事了。”
杨春兰说:“没什么,这件事情憋在心里好久了,你要是不介意我就和你发发牢骚,说说狗蛋的父亲。”
林羽蔓看杨春兰似乎是想找个人倾诉一下,把隐藏在多年心中的秘密说出来。
当人把心中的不快吐出来后会让人身心放松,对于后期治疗有益处,所以林羽蔓说:“只要大嫂不嫌弃,您说我听着。”
林羽蔓找了几个残破的木板落在一起当做板凳坐在那里,静静地等待杨春兰说话。
杨春兰说:“他是一个百户长,有他在的时候日子过得还可以,几年前的一天,在一次打仗回来之后,不知道丈夫为什么不让我们和他住一起,连夜把我们母女俩赶走,走的时候还给我了一些盘缠,说是以后不想再见到我。”
“当时我还有些气愤,拿着钱来到了这里,这是狗蛋当年出生的地方,我想如果他反悔了也可以第一时间找到我们,毕竟我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他的事情,或许是有什么误会让他做出了这样决定。”
“可是没过多久我就收到了他去世的消息,这是他的一个手下为他传递的。”
“他仿佛早就知道有着这么一天,为了保住我们娘俩的性命不得已才把我们撵出来。”
“如果知道当初我就不会轻易地离开,而是把儿子送出去然后陪他面对这一切。”
“我这一走连他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孩子也从此失去了父亲。”杨玉兰说着说着,眼泪不由自主的从眼眶中涌出。
林羽蔓说:“大哥被何人所杀你可知道?”
杨玉兰说:“听他的手下说,好像是被一个叫阎王殿的组织所杀,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听说过,”
林羽蔓听到杨玉兰竟然提到了阎王殿,这个组织还真是阴魂不散,到哪里都能听到它的存在。
不过林羽蔓也很好奇,阎王殿为什么会对杨玉兰的丈夫出手,于是问:“大搜,这些人为什么会对大哥下手,如果没有什么利益关系是不可能轻易出手的。”
杨春兰听到林羽蔓这样说以为林羽蔓对阎王殿有所了解,也反问道:“具体是什么事情我也不知道,那个人没有说,只是过来送信的。”
“信中说,如果他死了我会收到这封信,他告诉我们要隐姓埋名,不要让人知道狗蛋就是他的孩子,还有让我找个好人嫁了,不用为他守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