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强说“车子准备好了,衣服也带来啦。”
胡阿莲点了点头,两个人一起向屋内走去。
李雪已经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几个人一起动手给李雪换上了大红喜袍,画上了浓妆。
车内摆放着大红棺材,几个人把李雪放进棺材内,胡阿莲说:“只要咱们把人交到孔家,仪式完毕,大功就高成了。”
但是没想到,一路的颠簸,眼看着已经下葬了,李雪却在棺木内醒了过来。
李雪坐在棺木内,惊恐的看着大家,孟小雅碰了一下张成的胳膊,“要不要把符咒贴到她脑门上?”
张成无奈的看着孟小雅笑了笑,“你呀,她是活人,贴什么符咒。”
孟小雅撅着嘴说“人家这不是担心你吗。”
这时候张成说“这个姑娘没有死,快,快叫她的家里人过来。”
哪里还有什么家里人,所谓的家里人早就逃之夭夭了。
张成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李雪,“这个女子看起来目光呆滞,不会是这里有问题吧?”张成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先问问再说吧。
“姑娘,你是哪里人啊?”李雪既不看张成,也不答话。
张成又问“姑娘,你哪里不舒服吗?”
不管你问什么,她都不出声。
孟小雅看张成也问不出什么,她大着胆子说,“姑娘,你站起来,不要继续坐在这里,到那边去好吗?。”
李雪看了看孟小雅,所问非所答的说了句,“我渴了。”
孔大妈夫妇两个,一直站在原地,不曾惊慌害怕过,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孔大妈老泪纵横,嘴里嘟囔着“造孽啊。”
孔大妈是个明白人,她也清楚的看到李雪根本就是个活生生的大活人,总不能用活人去给死人陪葬吧。
再者说,看样子这个女人,精神不太好,找个脑子不灵光的,去了那边和我儿子过日子,我儿子也不会开心的。
“哎,只能认倒霉了,配阴婚的事,只能以后再说了。先埋了,入土为安吧。”
张成和孟小雅把李雪从棺材里拉了出来。众人都虚惊一场,大家这才把下葬仪式举行完毕。
张成和孟小雅把李雪拉到了一旁,给她找了身正常人的衣服换上,重新梳洗了一番,还真是个俊俏的姑娘,只可惜……
孟小雅给李雪拿来吃的,喝的,李雪就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等李雪吃的差不多了,也和张成与孟小雅熟悉起来。
孟小雅问李雪:“你叫什么名字啊?”
李雪歪了歪脑袋说:“李雪,我叫李雪。”
张成看了看牌位上李花的名字说:“你好好想想,你到底叫什么?”
李雪看到张成问话,就又不知声了。
张成冲孟小雅抛了个媚眼,孟小雅笑着问李雪,“在说一遍,你叫什么?”
“叫李雪。”李雪看样子比较喜欢孟小雅。
孟小雅又问道:“李雪,你的家在哪里?”
“家,家里有老公,王军,老公。”李雪断断续续的说着。
忙碌了一天,孔大妈看着眼前的李雪,叹了口气,“哎,这也是个可怜的孩子,这孩子要是在晚醒来几分钟,后果不堪设想啊。”
张成小心的问孔大妈:“那个介绍人您熟悉她吗?她是哪的人?”
被张成这么一问,孔大妈才反应过来,“那个介绍人叫胡阿莲,具体哪的人我不清楚,只记得她好像提过叫什么长平村。”
孟小雅指了指李雪,“姨妈,她怎么办?”
孔大妈也犯难了,从李雪的只言片语中,只知道她叫李雪,老公叫王军,别的就什么也问不出来了。
孔大妈想了一会儿说:“这样吧,小雅,你和张成去一趟长平村”,去看看能不能找到胡阿莲,如果能找到胡阿莲,就能找到李雪的家啦。”
“还有,胡阿莲那三个人,拿了我好大一笔钱,这个事情也没有办妥,她是要给我说法的。”
张成和孟小雅听后都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早,张成和孟小雅就坐车去了长平村。大概走了三个多小时的路程,两个人下了车。
来到村子里,看到一群人在交头接耳的说着什么,张成走上前去,很有礼貌的说道“请问,你们村是不是有个叫胡阿莲的,她的家住在哪里?”
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都不言语了。
孟小雅看了一眼张成,小声的嘟囔道:“这些人怎么这么奇怪?”
这时候,一个十多岁的小男孩向前边指了指,“再往前走第四家就是了。”
一个女子一把将小男孩拉了过去,训斥道:“小孩子,怎么那么多嘴。”
张成莫名其妙的拉着孟小雅向胡阿莲家走去。
胡阿莲家的院子门口,稀稀拉拉的站着好多人,孟小雅对张成说:“这是出什么事了吗?”张成摇摇头。
看到陌生人,胡阿莲家院子门口的村民,主动的把路让开了,孟小雅说:“请问,胡阿莲家出什么事了吗?”
正在这时从院子里走出来一个人,细高个头眼神十分的犀利,环视了一下四周,最后目光落到张成与孟小雅的身上。
“你们,认识胡阿莲?”那个人问道。
张成看了看孟小雅,然后说:“算是吧,我们来找她有点事情。”
话音一落,从房间里“呼啦”一下子涌出来好几个人,围住了张成和孟小雅。
孟小雅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吓得躲到了张成的身后。
张成握着孟小雅的手“别怕,有我呢。”
细高个仔细打量着张成,说道:“说吧,胡阿莲在哪?”
“你说什么,谁在哪?”张成反问道。
细高个向前靠了靠:“我TM问你,胡阿莲在哪?”
那几个围着他们的人,也都往前靠了靠,孟小雅害怕的扯着张成的衣角。
“我,不知道胡阿莲在哪,我也是来找胡阿莲的,还有请你说话放尊重点。”
细高个鄙夷的说:“听见没,让我说话放尊重点,你不是说你认识她吗?”
张成冷冷的说“我是认识她,但我不熟悉她,她拿了我的钱,我是来要钱的。”
细高个一听,转身去了房间里面。
不大一会儿,细高个从里面出来了,同时走出来的还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