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春芳迟疑了一下,继续问道:“钱票子,女人的名字,怎么变成了钱票子,你在给谁做事?还有李秀云的名字怎么也记在上边?”
张春芳差点变成了十万个为什么。
“李秀云,别跟我提李秀云,等我在组织中好好表现,继续高升,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李铁根边说着边呼呼大睡了起来。
张春芳看着眼前这个呼呼大睡的李铁根,一种陌生感袭上心来。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的一个男人,难道竟是这样一个人面兽心的人。用卖女人换钱票子,他竟然会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来。
虽然这些年李铁根在外边勾三搭四的,没少折腾,可还算挺顾家的。生活上在村子里算是还可以的,但张春芳不把财钱,手里有的仅是生活上基本开销的钱。家里的存折都是李铁根保管。家里到底有多少钱,她也从没问过,也从没想问过。
在张春芳的思想里,李铁根既然是一家之主还是村长,家里不缺米不少盐的,其他的事管也管不了,就随它去吧。但如今看来,家里或许会有很大一笔钱,她一想到这些,一股凉气从脚底窜了上来,额头上直冒冷汗。
“但愿没有这些钱吧,这些钱都是用多少女子换来的啊”,张春芳心痛的想着。
李铁根家的房子很大,有好几间房间可以睡人。由于两人也没什么感情,分房睡是常有的事,只是外人不知道罢了。
张春芳早上做好了早饭,去喊李铁根吃饭,叫了几声没人应。推开房门一看,被子没有叠,看样子天没亮就出去了。
张春芳心里暗骂道:“不要脸的东西,又出去鬼混了”。同时他也有点担心,怕他知道了昨天醉酒说话的人不是牛寡妇而是她。
牛寡妇穿着一件半透的背心,没有带罩子,隔着衣服可以明显的看到那两粒豆豆。她手里拿着喂鸡的盆子吆喝着,院子里的鸡在撒欢的啄着地上的谷粒。
李铁根翻过身来,闭着眼睛摸了一把,枕巾被他抓的打了邹,人呢,他睁开了眼。
李铁根坐了起来,看看四周“哦,这不是在我家,这是李寡妇家里啊。想想昨天赴宴好像喝多了,被送回了自己家,起来上厕所,不知不觉怎么来了牛寡妇家”。
李铁根平时是跟牛寡妇相好,可极少在她家过夜,再怎么也要顾及一下,还是村长咧么。
李铁根推开门,看到牛寡妇上面啥也不穿,在院子里走来走去的,两个硕大的神器上的突起,格外的诱人。他走过去从后背一把抱住牛寡妇,手不安分的动起来。
“怎么,半夜跑到我家里来,这功夫倒不怕被人看到了“?牛寡妇边说着便推开了李铁根。
李铁根好像一下子想到了什么问道:“哎,我说,昨天你怎么敢去我家啊”?
“什么叫敢去你家,谁稀罕去你家啊。”牛寡妇说着话把鸡食盆放到了一边。
李铁根摸摸脑袋“昨天我喝醉了,不是你在我家咱俩说话来着?”
“你呀,那是喝醉了在梦里看见我了吧”?刘寡妇一边妩媚的笑着一边向屋里走去。
李铁根也搞不清状况了,心想着难道是在做梦,管他呢!”
他见牛寡妇进了屋,也眉开眼笑的又跟了进去。
村子里很少来外人,谁家的亲戚要是来串门,很快全村人都会知道。
李春兰有个从小要好的姐妹叫关小桃,听关小桃讲他妈生她的时候,正赶上果园里的桃子刚结果,她妈又特别喜欢吃桃子,所以索性给她起了这么个名字。
关小桃,人长得一般,命不好。在她五岁的时候,妈妈去县里赶集,就再也没回来。关小桃的爸爸有编筐的手艺,大的小的都会,而且编的很精致。一到农村赶上大集的时候。关小桃的妈妈就会独自去赶集,把卖掉的筐换钱来买些生活用品。
可那回她妈妈却没回来,至今杳无音讯,不知是死是活。
关小桃从小跟着父亲长大,受了不少苦,早早的嫁了人。但是嫁的不远,就在隔壁村,每次一回来看望父亲便会去找李春兰唠家常。
这不,李春兰很快就得知关小桃回来了,两个人见了面。李春兰见了关小桃也格外开心,热情的招呼她屋里坐。
“小桃,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可有些日子没回来了”,李春兰边笑边说着。
关小桃一边羡慕的看着李春兰墙上挂着的新买的新衣服,一边说“这不刚回来就来找你了”。
“春兰,我有个事和你商量,也希望我们能一起去”。关小桃看着李春兰一本正经的说着。
关小桃又说:“春兰,你也知道,我就你这么一个好朋友,有事只能和你商量”。
“什么事,说吧,别婆婆妈妈的,李春兰回到。
关小桃邹邹眉头说道:“我想出去打工,我们一起去吧。”
打工,外出打工,是呀,李春兰从没想过。
“春兰我知道你家境好,你家里不需要你来赚钱,可你就不想出去看看么”?关小桃继续补充道。
“等等.等等,你说什么小桃,你要外出打工,可你已经结婚了,你走的出去么”?李春兰瞪大了眼睛说着。
关小桃眼神里透出一丝的无奈“怎么走不出去啊,你知道我从小家里就穷,早早的结了婚,日子还是过得紧吧,我想,趁着现在还没有孩子,出去赚点钱。我男人要是愿意我们就一起去,他要是不去走不开,我就一个人去,等赚到了钱就回来,好比在家等着受穷强吧”。
关小桃又说:“我希望我们能一起去”。
李春兰一时竟不知道怎样回答她,他从没想到过这样的事情,出去看看。听完关小桃的一番话,李春兰的心不免泛起了波澜。
李春兰没有考虑如果她要出去打工父母允不允许,她首先想到的是,如果我出去了,见不到张成哥哥怎么办。
关小桃见李春兰半天没有吱声,说了句“春兰啊,你先想想,改天我再来”。便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