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李铁根喝着小酒,吃着爱吃的西红柿炒鸡蛋,李春兰看着米饭坐那发呆。
“怎么不动筷子啊,春兰吃饭啊”,妈妈用筷子敲了敲饭桌。
李铁根“渍渍”的品着小酒,看了一眼李春兰:“怎么,不爱吃啊,这不好几个菜呢么”?
“妈,我在想今天孙嫂说的那个女子,嫁给个丑八怪真的好可怜”,李春兰哀伤的说着。
“什么女子,什么丑八怪的”,李铁根放下筷子看着春兰。
“爸,我说的就是陈家屯的那个叫什么,叫什么,哦,叫胡杏的那个女子,他怎么就愿意跟那样一个人过日子啊”,李春兰手里的筷子在碗里扒拉着米粒。
“胡杏,胡杏”,李铁根含在嘴里的酒没有及时咽下,差点呛了出来。
“怎么了,怎么了,爸,您没事吧,莫不是您认识胡杏这个人”?李春兰关切的看着李铁根。
听到此话,李铁根的酒虽没喷出来,却“咕噜”一下,咽的太急噎下去了,半天缓过来厉声说了句:“我怎么会认识她”,说完,生气的放下碗筷,转身出去了。
李春兰瞪着眼睛看了看张春芳:“妈,我爸这是怎么了”,张春芳看着李铁根还没有喝完的半杯酒,白着眼睛道“别管他,不吃拉倒”。
提到“胡杏”时,李铁根的反常态度令李春兰不解,她好像想到了什么,好像又想不清楚,这个问题还是让张成去想吧,她向张成家走去。
张成吃过了饭,躺在炕上,翘着腿,哼着小情歌,就连李春兰进来,他都没有察觉到。
哼着哼着他感觉有人在挠他脚心,张成猛的坐起来,把李春兰笑成了一朵花。
“张成哥,你太逗了”,春兰边笑边说着。
张成假装生气的说道:“天都黑了,不在家好好呆着,来这干什么”。
还没等李春兰说话,只见李秀云端着一盘子的瓜子送了过来“来,春兰,这是我刚刚炒好的,快吃吧,听见你来了,特意端过来的”。
李春兰赶忙接过了瓜子,连声说着:“谢谢嫂子,谢谢嫂子“。
张成看了李秀云一眼,紧忙解释道:“那个,嫂子,春兰找我是有事的”。
李秀云笑了笑“好,你们聊着”,转身走了出去。
张成本是想解释他和李春兰本就没什么的,这搞得好像特意要把嫂子给支出去,倒是越解释越黑了。
“说吧,找我什么事,我剪了一天羊毛了,也挺累的,没事我要睡了”,张成怕嫂子误会,对李春兰有些不爽。
“怎么了嘛,刚才还好好的”,李春兰着实不知道他的态度怎么转变的那么快。
“我是有事要告诉你的”,李春兰就详细的说起了大强子家的事,当他提到胡杏的时候,张成眼睛一亮,你说什么:“胡杏”,张成的话,打断了李春兰的话。
“怎么一提到胡杏你们都那么大反应”?春兰不解的问道。
“谁,还有谁反应不对”?张成盯着李春兰。
“你干嘛这么盯着人家看,是我爸啦”,李春兰又把剩下的话,全部叙述了一遍。
张成听完后胸有成竹的说道:“春兰,在你爸爸的那个名单里,你记不记的就有一个叫胡杏的,会不会是一个人”。
李春兰这才恍然大悟。
“要是能和胡杏联系上就好了,这样可以知道更多的内幕”,张成自言自语的嘟囔着。
李春兰眼睛咕噜一转,“有了,张成哥,关小桃的婆家不就是陈家屯的吗,可以让她帮忙的啊”,二人面面相觑,会心一笑。
羊毛剪了有几天了,终于接近了尾声,这个王大彪还真不赖,多亏了有他的帮忙,进度提前了不少。当然每天的小酒小肉的管着,王大彪也欢喜的很。
剪下的羊毛要赶快卖掉,不然存放不当,生了虫子就卖不出好价钱来。离这三十多里地外,每年都有在那专门做收购羊毛买卖的。
每年都是张云去卖掉羊毛的,可今年得张成去卖了。表哥说他要出门几天,表嫂有心想让张云把羊毛处理完了再走,可表哥说他的事耽误不得。具体去哪里,办什么事,他从来不说,张成也从不过问。
羊毛装好了车,张成就准备出发了,这时王大彪跑了过来,大声的说道“张成兄弟,我和你一起去吧,有事也有个照应,通过这几天的相处,我觉得你是个挺不错的小伙”。
张成心里想着“能有什么事,就是有什么事,你能帮我什么,还不是想多和几顿酒”。
张成看了看李秀云,李秀云微笑着点了点头,看样子嫂子是赞同王大彪一同前去,张成最听嫂子的话,和王大彪一起上路了。
李春兰来到了陈家屯见到了关小桃,询问她大强子家的事。关小桃很疑惑,你怎么对他家的事感兴趣,李春兰只是说好奇而已,叫关小桃务必给仔细问问大强子媳妇的来历。
张云走的那天,李铁根也外出了,不知是事先安排好的,还是碰巧了。
载着满满的一车羊毛,车子颠簸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走的格外的缓慢。走了大半天终于到达了目的地。这有一个很大的厂房,里边堆满了满满的羊毛,像一座座的羊毛堆成的小山。
还有正在过称的,大家都在排着队,张成他们被排出了老远。
“王哥,你在车上先歇着,我去前面看看情况”,张成边说边下了车。
王大彪随口应了句“嗯”,看着张成的背影,王大彪微笑着点了点头,也许是村子里从来就没有第二个人这样尊重他,也许还有别的什么得到了王大彪的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