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琴哭着说,“王大妈,那后来呢?”
王大妈也早已泪流成河,她用袖子擦了擦眼泪,接着说:“我也确实害怕你爸,后来就回家了。可是我整夜未眠哪。”
第二天一早,就看到你家来来往往的有不少人,我站在你家门口,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这时你爸正好从院子里走出来,没好眼色的看了我一眼,阴着脸,没说话。
我想过去看看你妈怎么样了,就你爸对我这态度,我也不敢进去。就偷偷的问别人,这一大早的,冯家怎么这么多人?
他们惊讶的看着我说:“怎么你没听说啊?,这么大的事情,你不知道啊?”
我疑惑的问:“听说什么?发生了什么大事?”
他们小声的告诉我“冯家那婆娘昨天夜里死了,听冯家人说是得了急病,可是我看她身上到处是踢打的於伤,可不像是……”
他只是说了一半,就把话又咽了回去。
王大妈顿了一下,接着说着“我听了眼泪顿时就流下来了,这个事情早在我预料之中,可又不是我所希望听到的结果。
就你爸那样的人,你妈要是不和他分开,早晚这条命得搭在她手上。
可是白瞎了你妈这个善良的女人,怎么摊上你爸这么一个歹毒的人。
王大妈可惜的感慨着,冯琴养母的死。
冯琴“呜呜”的哭出声音,后悔当时为什么不带着养母一起走。
李然警察说道:“那你们为什么不报警?”
这个,王大妈看了一眼哭泣的冯琴,“在这个穷山沟沟里,当时谁想到这方面了。
况且即使在我看来,就是冯琴的养父打死了冯琴的妈,可是我们也没有证据啊。”
李然听了沉默不语。
李然问王大妈,“说了半天,冯琴的养父叫什么名字?”
冯琴嘟囔着,“他不是我养父,她不配。”
王大妈和李然听了冯琴的话,都没有说话,他们此时能理解冯琴的心情。
王大妈说“这些年的邻居了,我只知道大家都叫他的冯彪,我也不知道是真名还是外号。”
李然又看着冯琴说:“你知道吗?”
冯琴冷冰冰的说:“不知道,他爱叫什么叫什么,我重来就没有兴趣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李然又问:“王大妈,你知道这个冯彪人去哪了?”
“那天,大家伙都是看在死了的冯琴的养母的面子上,才来帮忙的。”
“大家匆匆的帮忙处理了后事,从那天开始,我就没见他回来。”王大妈说着。
李然皱着眉头看着冯琴说,“找不到冯彪的人,事情就不好办了,只有找到冯彪,或许可以打探出你的身份信息。”
王大妈听了也犯了难。
这时冯琴斩钉截铁的说“李然警察,我可以在这等他回来,我打算暂时不走了。”
李然赶紧说道:“那怎么行,那样太危险。可是也不知道这个冯彪到底会什么时候回来,这的警力有限,这可怎么办才好。”
冯琴坚决的说:“李然警察,你放心吧,我可以的,我一定要等他回来,我已经长大了,我能照顾好自己。”
“这……”李然一时竟也没什么好的办法了。
王大妈看到这样的情况,把话接了过来,“李警察,你看这样好不好?可以让冯琴先住在我家,也好有个照应。”
“等我们发现冯彪回来了,就立刻去报警告诉你。”
李然想了想,也只好这样了。临走时嘱咐冯琴和王大妈,“一定要小心行事,不要激怒他,一旦发现他的踪影,立刻报警。”
警车开走了,冯琴觉得自己一下子长大了,她此时感觉冯彪一点也不可怕了。
养母为了她牺牲了自己的生命,冯琴就在那一刻,心中的小恶魔诞生了。
她暗暗的下定了决心,我一定要让冯彪他血债血还。
冯琴不在哭泣,他转过身子,看着王大妈,“王大妈,可以在麻烦您一下吗?”
“孩子,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有事情你尽管说。”
“你可以带我去看看我妈的坟墓吗?”
“唉,孩子跟我来吧。”王大妈和冯琴一前一后的向坟地走去。
老远的王大妈指着一个新的土包说“你的养母就埋在那里。”
冯琴看着王大妈说“王大妈,谢谢您,我知道了,您先回去吧,我想和我妈单独呆会儿。”
王大妈忧伤的转身回去了。
冯琴还没走到坟前,眼泪就止不住的流下来。
冯琴几大步的来到了埋着养母的小土堆前,“扑通”一下就跪下来,撕心裂肺的大哭了一场。
她为养母的悲惨的一生而哭,也为自己的命运而哭。
哭过之后,她呆在那里,坐了很久很久,也想了许多许多。
命运既然已经如此,我就应该改变命运,反转命运。
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养母也不能白白的死去,一个可怕的想法在冯琴的心里产生了。
从坟地回去,冯琴没有去王大妈家,她觉得有些事情必须要自己去解决。
心里强大了,一切就都不可怕了。
冯琴把凌乱不堪的屋子,好好打扫了一遍。
灶台上升起了火,锅里煮着饭。
其实冯彪,他真名也即是冯彪,人如其名,就不是一个正直的人。
冯琴跑的那天,由于自己的婆娘死死的拽着他不放,耽搁了去追冯琴的时间。
再后来山高林密的,他找了好久也没找到,气急败坏的回到了家。
进来家门,看到婆娘倒在炕上,他越想越气,越气越不甘心,对着本就是奄奄一息的婆娘,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这个婆娘,不哭也不叫,起先还动弹俩下,打着打着就不动了。
冯彪有一点害怕了,“你TM的怎么不叫换了,老子打的你还不疼是不是?”
见婆娘还是一动不动,冯彪用脚踢了踢婆娘的脚,“起来,别TM的装死。”
婆娘还是一动不动。
冯彪一想,“不会是真的死了吧?”
他用手靠近婆娘的口鼻处一试“坏了,没气息了。”
冯彪也一夜未睡,再怎么样,婆娘也跟了自己大半辈子,心里也多少有些后悔,自己下手重了。
他想一走了之,可是走了之后又能去哪呢?
想来想去,第二天就和乡亲们说:“婆娘得了急病,不治而亡。”
人一埋,就什么证据也没有了,冯彪觉得这是一个最好不过的隐瞒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