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成接管了青帮的总部,他自己也知道,一个人根本是不可能控制住这样大的一个赌场,现在只有把这里交给孙连成来管理,他现在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
“放心吧,这里我会管理好的。”孙连成在听到了张成的话以后,立刻是很严肃的说道,在他的眼睛里面,可以看到自信。
钱园林并没有跟着后土离开这里,他也是唯一留下来的青帮的人,他静静的坐在一个椅子上面,抽着烟,看上去神情很是平静。
“你有没有兴趣继续留在这里?我们一起发展。”张成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完了,这才走到了钱园林身边,看着他很是卡认真的说道。
“你相信我?”钱园林说完这句话,眼睛紧紧的盯着张成问道,毕竟两个人之前是属于敌对状态。
“相信你,但是你要展现出来你最强的一面。”张成对着钱园林很是坚定的点了点头,很是认真的说道。
“好的,我知道了。”钱园林说完话,也是点了点头,看样子,他是准备用行动来证明自己还是有用处的。
人和人之间,除了感情,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利益,当一个人被证明还有用处的时候,双方才有长期合作下去的资本,毕竟合作的双方是需要双赢的。
既然把这里的事情交给了别人,张成自然是乐的当甩手掌柜,不过现在最为主要的是要找到那些拐卖儿童的真正的幕后黑手,这才是他现在最主要的事情。
离开了青帮的总部,张成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地方,他刚走到门口,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了,谭美美站在门里面,用很是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怎么了?你怎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是不是我变得很是帅气了?”张成说完话,站在原地,摆了一个自认为很是帅气的poss。
“不好意思,张成,今天有杀手来了,我没有抓住,还让两个同事受伤了,他们现在去医院包扎,我在这里等着你回来。”谭美美脸上的表情很是沮丧的说道,语气当中充满了歉意。
“是吗?没什么,要我命的人多了,不过就看他们有没有那个本事。”张成很是无所谓的摆了摆手说道,不过他的内心却是瞬间就有了怒火,看样子这些家伙们还真的是阴魂不散,不给他们一些颜色看看,他们真的以为自己是病猫。
谭美美没有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示意张成金进到房间。
就在张成刚走到房间门口,一股危险的感觉突然冒了出来,他的身体猛地朝着前方扑了过去,顺手搂抱住了谭美美的身体,两个人的身体瞬间是倒在了地上,只不过一个是仰面躺着,一个是趴在那里。
谭美美被张成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给搞得愣住了,脸上也是出现了一片红晕,不过张成并没有做别的动作,而是一脚把房间门踹的关上了,接着门外面好像是有什么东西重重的砍在了门上,发出了巨大的声音。
“怎么了?”看着张成脸上有了怒火,谭美美问了一句,不过张成还没有回答,外面就传来了踹门的声音。
“这些混蛋。”张成说着话,站了起来,顺便把谭美美的身体也是拉了起来,眼睛中出现了一股杀气。
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了张成眼睛里面流露出来的这股杀气的时候,谭美美心中竟然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安全感,这种安全感,在以前她还真的是没有感受过。
外面的踹门声是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看样子是用不上几下,这门就要被踹开了。
张成对着谭美美说了一句:“朝后躲起来。”看到她听到自己的话没有任何反应,就伸出了手把她推了一下。
谭美美的身体朝着踉跄了好几步,这才站稳了身体,不过在听到了张成又说了一句:“躲起来。”的时候,她终于是反应了过来,急忙躲到了卧室里面。
作为一个警察,在遇到了暴力事件,谭美美应该是第一个上前阻拦事情的发生,可是今天,在面对着张成的时候,她选择了躲避,在她的内心深处,对眼前这个男人有着绝对的信心。
张成站到了门的旁边,让自己的身体紧紧的贴着墙壁,然后伸出了手,一把把房间门打开了。
外面踹门的家伙根本是没有想到房间里面的张成会来这样一招,就在他再一次使劲一脚朝着房间门踹了过去,而且在他的心中,也知道,这房间门已经是马上就要被踹开了的时候,突然房门被人打开了,他的身体由于惯性,也是直接朝着房间里面栽倒了过去。
张成伸出了一条腿,这家伙的身体本来就没有站稳,结果被这一条腿绊了一下,于是他的身体更加是站不稳了,直接结结实实的摔倒了地上,来了一个狗吃屎,就连他手中拿着的两把匕首也是直接扔了出去。
这家伙的反应也是很快,虽然嘴巴和地面来了个亲密的接触,他瞬间还是站了起来,只不过他的身体还没有站稳,有人在他的身后一脚踹在了他的后背上,他于是再一次被踹倒在了地上,这一次他根本是没有来得及站起来,就有人踩在了他的后背上。
这家伙觉得自己简直是太冤枉了,没有想到就这样被人家给收拾了,他使劲的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惜的是根本没有成功。
“我就问你一句话,是谁派你来的?”踩在这家伙后背上的自然是张成,他说话的时候,顺便又把房间门关上了。
“我是来找一个欠我钱的人,没有人派我来。”这个家伙说着话,停止了挣扎,他知道自己站不起来,也就放弃了,不过这并不是表明了他已经是放弃了杀人的念头,只要有机会,他就让踩着自己的家伙去面对阎王的邀请。
“是吗?我怎么不觉得你是来要钱的,你是来要命的吧。”张成冷哼了一声,一脚踹在了这家伙的脑袋上,这家伙甚至是没有哼一声,就晕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