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朋说着就伸手来拽孟小雅的胳膊,张成立在那里,面不改色,在陈一朋伸出左手的那一瞬间,张成用右手稳稳的抓住了陈一朋的左手臂,面无表情的看着陈一朋。
陈一朋只感觉被张成抓住的手臂酸酸的,他的两个小弟靠上前来。
陈一朋恼羞成怒的说:“张成,你是不活腻歪了,你也不打听打听这是谁的地界,你想英雄救美啊?今天就明着告诉你,孟小雅我要定了。”
张成冷冷的说:“今个,我也明白告诉你,英雄谈不上,美人我一定要救的,还有,你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净想美事。”
张成一边说着,眼睛盯着陈一朋,右手稍稍一用力,只见陈一朋左边的肩膀向下侧棱着,口里叫唤着,“疼,疼啊。”
那两个小弟也“忽”的靠了过来,张成“哼哼”的冷笑着。
红毛不容分说,对着张成就甩过来重重的一拳,张成保持微笑,拽着陈一朋的手臂,向左边一侧身,这一拳,不偏不倚的正好落到了陈一朋的后脑勺上。
陈一朋被打的“嗷嗷”直叫唤,怒骂道“你TM的瞎呀,看准了再打行不行?”
红毛吓得连说:“对不起陈哥,对不起陈哥。”张成“噗嗤”笑出声来。
另一个陈一朋的小弟,见红毛用拳没得逞,他对着张成的左边身子就是一脚,张成扯着陈一朋继续往左边一挡,这一脚也毫不浪费的踢在了陈一朋的屁股上。
陈一朋咆哮着,“你们都TM的没长眼睛啊?”
这时张成笑着说:“不陪你们玩了。”
只见张成,松开陈一朋,陈一朋,脑袋晕,屁股疼,肩膀麻,手臂酸的佝偻着身子杵在原地。
还没等陈一朋反应过来,张成手脚并用,一只脚踹向陈一朋,两只手分别挥动拳头打向了陈一朋的两个小弟,瞬间,三人一同应声倒地。
孟小雅看的是目瞪口呆,她完全感觉自己是在看一部动作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竟然被张成深深的震撼到了。
张成微笑着拉起孟小雅的手说:“现在我们走吧。”
孟小雅被张成牵着手木讷的走着,她呆呆的望着张成的背影,身后传来陈一朋的声音:“张成,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孟小雅担心的望着张成说:“张成,谢谢你,为我解了围,可是,可是陈一朋,他一定不会放过你,一定会找你麻烦的。”
张成冷笑道:“他能拿我如何?”
“张成,你不知道,他之所以在村子里横行霸道的,就是因为他叔叔在镇里认识一些个社会上的黑道朋友,陈一朋全靠有他叔叔为他撑腰的。”
“就怕是陈一朋日后会找你麻烦,张成,是我连累了你。”孟小雅自责的地下了头。
“小雅,你不要多想,对于这群混蛋,就不能对他们客气,我不会有事的,放心吧。”
转眼几天过去了,日子还很平稳,没有出现什么状况。
几天以后,羊群每天放牧回来,都会圈在孔大妈家的房子旁的一个栅栏里面。
细心的放牧者,每天进圈的时候,都要清点羊群的数量,同样,每天出圈的时候,也还要清点羊群的数量。
清晨的太阳才露出一点点,张成就打开了羊圈的小门,羊儿们习惯性的从羊圈的小门处,三个,五个的蜂拥而出。
张成站在圈门口,仔细的清点着数量,可是数到最后,却少了一只。张成纳闷着“不应该啊,昨天进圈的时候,明明清点过的,数量是对的,难道是自己数错了?”
如果羊群数量多,一但散放在野外就不容易数数了,它流动较快,白花花的,都是一个样子,不容易清点,就只能等到晚上回圈门口时在清点。
晚上回来时,张成仔细的清点起来,一直到羊都进圈了,张成确定所数的没有错,昨晚在圈里确实是少了一只。
张成围着圈的四周走了一圈,栅栏根本就没有破损的地方。
晚饭的时候,孟小雅把全家的碗筷都摆放好了,就等张成洗漱了进来吃饭。
张成走进屋子里,一看全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米饭都盛好了,菜也上齐了,可谁也没有动筷子。
张成紧忙坐下,不好意思的说:“孔大妈,我都说过了,吃饭的时候,不用都等着我,你们先吃就行的。”
还没等孔大妈说话,孟小雅抢着说:“一家人,你还没回来,我们怎么能先吃。”
孔大妈早就看出了孟小雅的心思,打趣的说:“一家人,怎么个一家人啊?”
说完便和老伴两人“呵呵”笑起来。孟小雅立刻红了脸:“哎呦,姨妈,我是说,我们大家都把张成当做自己的家里人对待,难道不是吗?”
孔大妈笑呵呵的说:“是,是呀。”可她说话的时候,眼睛盯着张成和孟小雅看,说话的语声怪怪的。
孟小雅低着头偷看了一眼张成,不好意思的往嘴里扒拉着米饭。
对于刚才他们的谈话,张成完全没有心思理会其中的用意。张成的心里一直在纳闷,羊圈在圈里,怎么会少了一只。
吃了一会儿的饭,孔大妈说:“对了,小雅,你爸妈来信了,说你妈妈病了,叫你回去呢。”
一听到这个消息,孟小雅首先看了看张成,“这个呆子,好像什么也没有听见,只顾大口的吃着饭。”
“我妈怎么了,病得严重吗?”孟小雅急切的问道。
“哦,信上说,不严重。只是好长时间不见你了,有些想你了,再就是赶上这几天有点小感冒。”
孔大妈接着说:“这些日子也多亏了小雅,自从你表哥病重到病逝,断断续续的都是你在帮忙照料,如今你表哥也不在了,姨妈也该让你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了。”
孔大妈的眼圈湿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