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成回来已经有两天了,王大彪也应该知道张成回来了。张成心里嘀咕着:王大彪指不定在家要怎样生气呢,徒弟回来了,第一时间竟然没有来看师傅。
晚饭的时候,张成就买了许多好吃的下酒菜,还买了很大的一桶酒,硬着头皮来到了王大彪家。
推开房门,王大彪没在屋,房间里也没有开灯,屋子里乌漆嘛黑的。张成轻声的喊了句“师傅”,没人应声。
张成把手里的菜和酒刚一放到桌子上,就感觉有一只手重重的搭在了自己的右肩上。
本能的反应,张成没有立刻回头,而是用左手紧紧的抓住了那只手,然后左脚迅速的从他的右侧向后跨了过去。
接着,左手同时将他的手,从头顶绕过他,向后拉,右手死死的按住了他的手臂弯曲处。
“怎么,你小子长了本事,就是这样对待你师父的?”王大彪质问的声音。
张成赶紧松开了手,“师傅,我不知道是您。”张成一边笑嘻嘻的,一边扶着王大彪,“师傅您坐,师傅坐,屋子里太黑了,我没看清。”
此时看不清王大彪的表情,当王大彪把灯打开的时候,房间里立刻亮了起来,灯光也照亮了那满满的一大桶酒,王大彪乐了。
说来也怪,王大彪似乎对女人,对金钱都不敢兴趣,就对酒情有独钟。
张成立刻把菜都一一摆上了桌,把酒给师傅倒满。王大彪迫不及待的大口喝了起来。
趁着王大彪高兴,张成赶紧解释道:“师傅,你看我出去了这么长的时间,回来事情也多,才来看您,您不会生气吧?”
王大彪这才放下了筷子,虎着脸说:“谁说我不生气的,我生气。”说着又喝了一口酒。
张成知道王大彪是假装的,在王大彪这,没有酒摆平不了的事。所以送礼的时候,投其所好很重要。
张成赶紧给王大彪把酒倒满,师傅:“慢慢喝,喝没了,我立刻去买。”
王大彪阴着脸,“我呀,不看别的,就看酒的面子上,原谅你了。”说完王大彪“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酒足饭饱了,王大彪稍稍有些醉意,看到张成他也格外的高兴,兴致来了,非要和张成比划比划。
师徒俩来到院子里,风高气爽的连空气都那么惬意。
王大彪与张成面对面而站,王大彪醉眼朦胧的冲着张成摆摆手:“放马过来吧。”
张成笑笑,快速的贴近王大彪用左脚向王大彪的头部扫踢过去,只见王大彪迅速的蹲了下去,避开了张成左脚的这一攻击。
“小子,这一脚位置有些不到位。”
王大彪一边说着,一边借,下蹲身的反弹之力的作用,迅速的起身,同时他右边的胳膊向上挡住了张成的大腿。
张成一看“哎呦,不妙。”还没等张成反应过来,王大彪的左脚快速提膝向张成的面部横踢过来。
张成来不及躲闪,眼睛一闭,拿出爱咋咋地的样子,王大彪见此情景“哈哈”大笑着,他的脚紧贴着张成的脸,定在了那里。
张成眯着眼睛看了看,师傅收起了脚,如果王大彪的这一脚下去,张成一定会在受到重击之下跌翻在地的。
王大彪收起了笑容,我只用了一点的力,你就招架不住,这些只是简单的招式。这些天你都没有好好练功,今天就到这里了,明天开始努力练功。
张成不好意思的回应道:“是的,师傅,谢谢师傅脚下留情,我知道自己的功夫还差的远,我会多加练习的。”
王大彪拿出师傅的派头:“我累了,你回吧,我要休息了。”
只见王大彪挺着身板,背着手,慢悠悠的踱着步向房间里走去。
也许是地上的杂七杂八的东西太多,王大彪的一个不留神就给他拌了个趔趄,向前冲了好几步。
张成正要去扶他,他立刻又站稳了脚跟,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继续挺着身板,背着手,慢悠悠的踱着步,向里屋走去。
张成摇了摇头,“这个师傅啊。”张成也从心里敬佩王大彪,感谢王大彪。
第二天晚上的时候,张成在去往王大彪家的路上,迎面遇见了李春兰。
“张成哥,你去哪?”
张成一看是李春兰,面露难色的说:“春兰啊,我今晚有事,没时间和你闲扯,有话咱们明天再说行不?”
李春兰显然是不高兴了:“谁来和你闲扯的,我有重要的事和你说,你不听就算了。”李春兰发起了小脾气,转身就往回走。
李春兰一边走着,一边心里默数着:“一,二,三,”可张成还是没有叫住她。
李春兰还在想着,我还要不要继续往前走,忽然她的手被张成的手拉住了,李春兰一回头,甜甜的笑着,“我就知道,你不能一声不响的就让我这么走了。”
张成捏了捏李春兰的小脸蛋,“你呀,什么重要的事,说吧。”
李春兰神秘的看了看四周,用极小的声音说:“昨天晚上我都睡了一觉了,也不知道是几点了,迷迷糊糊的起夜。
当我路过我哥的房间的时候,就听到里边有动静,我仔细一听,他在和一个人说着话。”
张成也小声的问:“和谁说话啊,那么晚了,女人吧?”
春兰对着张成的胳膊就掐了一把,疼的张成直咧嘴。
“什么女人,是个男人的声音。他们说话的声音极小,我只能隐约的听见什么小河边啊,女村长啊,明天啊,行动啊,对好像还提到蒋,蒋什么?”
张成急着说:“讲什么,干嘛讲话说,你说就是了。”
“不是,张成哥,你别打岔,哦,想起来啦,叫蒋媛”说的好像是个女人。
“还有,张成哥,早上的时候,我问过我妈,我妈是听我爸说的,明天新报道的村长就叫蒋媛。”
张成挠挠脑袋,“你说的太琐碎了,让我捋捋。”
“明天,女村长,蒋媛,小河边,行动。”
张成大惊失色,他好像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