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一只眼说,“你开个价吧,你要多少钱?”
刘淼四下瞅了瞅说“给我个路费当介绍费就行,可是……”
“可是什么?”一只眼问。
“可是她要是看到你不愿意怎么办呢?”
“一只眼说,“你只管把她领到我这来,剩下的就不用你管了。”
刘淼回到招待所见到冯琴对她讲了事先想好的瞎话:“大姐,我跟我同学说了,她们都可高兴了,很愿意和我去你那里。”
冯琴一听,也乐了说:“那太好了,你怎么没把她们带来。”
“是这样的,他们的父母不太同意,非要让你去一趟,说我是个小孩,怕我讲不明白,你去见见和他们讲吧。”
冯琴说:“行啊,没问题,走吧。”
冯琴胸有成竹的跟着刘淼去了一只眼那里。
来到一只眼的家,刘淼喊道:“叔叔,家里来客人了,招待一下吧。”
一只眼热情的把她们接了进来。刘淼看了一眼冯琴,又看了看一只眼,一只眼心领神会的点点头。
刘淼笑着对冯琴说:“大姐,你先在这个叔叔家里坐着,我把其他的同学和他们的父母一起找来,你好一起给她们讲讲。”
冯琴信以为真的说:“行,你去吧,我在这等你。”
刘淼出去了,一只眼笑着对冯琴说:“你先坐着,我去送下。”
一只眼也跟着走出来,他从兜里掏出了五百元钱给了刘淼,刘淼就拿着钱,悄悄的回家了。
不一会儿,一只眼笑嘻嘻的进了屋,她上下打量着冯琴。
冯琴起初看他进来,还微笑着对他点了点头,可是看到一只眼不怀好意的看着自己,心中也有些觉得不对劲。
冯琴站起来说:“我去外边等她们。”说着就要往外走。
一只眼站在门口,笑嘻嘻的说:“哎,外边多冷啊,还是在屋子里等着比较暖和些。”
一只眼站在门口,挡住了冯琴的去路。
冯琴有些慌了,大声的说:“你让开,我要出去。”
一只眼,不但没有让开,而且还快速的转过身去,把门给结结实实的插了起来。
冯琴瞪着眼睛说:“你想干什么?”
冯琴大步的冲向了门口,去开门。被一只眼拦腰抱住,扔到床上,并且警告冯琴说:“你最好是老实点,那个小姑娘已经把你卖给了我。”
冯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那个小姑娘把我卖给了你,你说的的是真的吗?我不相信。”
“当然是真的,你是我花了五百元钱买的,反正你信不信也无所谓了,现在你是我的人了。”
这下,冯琴真的蒙了,自己拐骗了别人大半辈子,临了,反而让一个小丫头片子给自己拐卖了。
冯琴淡定的说“你把我放了吧,不就是五百块钱么?我给你。”
一只眼,龇着一口大黄牙,笑嘻嘻的没说话。
冯琴又说“那我给你一千怎么样?”
一只眼还是没有说话,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冯琴看,冯琴虽然这时已经四十多岁了,但是她保养的特别好,风韵犹存。
冯琴急了,“你说话啊,你到底想要多少钱?”
这时,一只眼才说,“钱吗?老子不缺钱,老子有钱。老子现在就是想女人了,说着就像冯琴扑了过去。”
完事之后,一只眼满足的提起裤子,她把冯琴锁在房子的里间,就出去了。
临走的时候,还恶狠狠的警告正在哭泣的冯琴,“你TM的给我老实点。”
一只眼走后,冯琴拼命的想打开房门,可是锁的紧紧的,怎么也打不开门的。
她环顾房子的四周,里面光线暗的很,这是一个老房子,只是在靠近房子的顶部有一个小的天窗。
在这个小房间里,以冯琴逃出去是不可能的。
大概一个多小时的功夫,一只眼回来了,还领着个瘸腿的男人。
一只眼叫他李大拐。
李大拐围着冯琴转悠了半天,也看了半天,和一只眼说道:“你开个价吧,多少钱?”
一只眼笑嘻嘻的说:“这是我花了一千元买来的,咱俩都做了这么多年交易了,多了不要,你就给我一千五怎么样?”
李大拐说:“这个年龄好像得有四十多了吧?”
“哎,老哥,以前碰上年轻的,这个价我也不能卖给你啊!这也就是你,要是旁人,这个价我还不卖呢。”一只眼假装认真的说着。
最后冯琴被一只眼以一千三百元的价钱又转手卖给了李大拐。
冯琴就在边上听着他俩的讨价还价。原来这俩个人都是地道的人贩子。
到了李大拐的手里,冯琴哀求李大拐,“求求你,放了我吧,多少钱我给你,多少都行,只要你说个数。”
李大拐看着冯琴说:“免了吧,甭求我,做这行有做这行的规矩,你给多少钱我都不可能放你走的,如果我放你走了,那我就得走。”
其实,对于这里的潜规则,冯琴实在是熟悉不过的了。
事到如今,冯琴绝望了。
李老拐也是没有放过冯琴,她强迫的压在了冯琴的身体上,索取完之后,又以两千元的价格把冯琴卖给了贾大贵为妻。
冯琴平静的叙述着。
警察许小春与何松听完冯琴所讲的,都暗自的舒了口气。
冯琴看着正在给自己做笔录的许小春说:“再被拐的这些年里,我只洗过两次澡,没吃过一顿好饭。”
“在被你们抓来的头一天晚上,我就做了一个梦,就梦到一男一女来抓我,没想到还真来了。”
她说完“哼哼”的冷笑了两声。
许小春和何松谁也没有说话,此时面对这个五十多岁的老女人,不知该说些什么?
是应该谴责她的罪行吗?可是从另一个角度讲,他也是个受害者。
冯琴又说:“我所遭的罪,我所受的苦,我谁也不愿。”
“这些年来,我把拐卖别人受得苦全都受了一遍,把加给别人的痛苦全部返还了回来。”
“这是老天对我应有的惩罚,是我的报应。”
“可是,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生活,老天跟我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我的生活从我二,三岁开始,注定就不是我所能主宰的了得了。”
说到这些,冯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声嘶力竭的大哭起来。
“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