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彪不在骂张成了,他小心的推开了张成,两只眼睛瞪得圆圆的,王大彪的手在张成的眼前幌了幌,轻声的叫道:“张成,张成这是几?”
张成忍住了笑:“师傅,你这是干什么,我又不是小孩。”
王大彪一本正经的说:“你没傻啊?”
“师傅,我什么时候傻啦,您希望我傻啊?”
这回改为王大彪“嘻嘻”的傻笑着,脑袋摇的像个拨浪鼓似的“我可不希望我唯一的徒弟傻掉了。”
张成严肃起来说:“师傅,我是来和你道别的。”
“道别,你小子经常外出,几天就回来了,道的什么别。”
“师傅,这次我走的时间比较长,具体多长时间我也说不准。”
王大彪瞟了张成一眼“你要去哪,打算去干什么?”
“师傅我要去做一件大事,良心告诉我,一定要去。我不能够详细的告诉你,不是不信任你,而是实在不方便说。”
“师傅,您放心,我做的绝对不是坏事,我做的是可以帮助许多人的好事。”
王大彪听完张成的话,沉思了一会儿,说道“张成,既然你要去做对人民有意义的事情,我不会阻拦你,为师的还要支持你。”
然后王大彪又说:“你的功夫已经很有长进了,对于你来讲,防身已经不成问题了,可真正的精髓你还差的太远。”
张成点了点头用一种“那能怎么办?”的眼神望着王大彪。
王大彪笑了笑,“是时候交给你了。”
“交给我什么?”张成不解的问。
王大彪在他的衣柜里胡乱的翻起来。
张成想着,“难道师傅还有什么宝贝要赠送给我?”
不大一会儿,王大彪找出了一本厚厚的,皱皱巴巴的黄皮书。
王大彪拿出的东西,是令张成怎么想也想不到的,是用金钱无法衡量的“国术秘籍。”
这本书,很厚的一本,表面看上去,很破旧。书皮的边已经残缺了,而且整本书纸张发黄,散发着一股发霉的味道。
王大彪郑重的把书交给了张成,张成双手接过书。
王大彪又说:“这一辈子,我没想到会收徒弟,这一辈子我也没想过会收下一个这么有正义感的徒弟,我感到很欣慰。”
“既然我不能亲自教你,那就让这本书来当你的临时师傅。凭你现在的功底,完全可以读的懂,看的懂,练的懂的。”
张成没有想到王大彪会把这么珍贵的东西交给他,这次张成的眼泪真的掉下来了。
王大彪拍了拍张成的肩膀:“傻小子,选你来做我的徒弟,我不会看走眼的,去吧。”
张成感激的拜别了师傅,回到了家里。
第二天天一亮,张成就出发了。张成在姜红那也了解到,郭小雪现在所在的那个小县城,倒卖妇女的事件十分的猖獗。
火车“呜呜”的开走了。张成坐在车上,望着窗外的景象,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而一切有都是那么的缥缈。
这个时节,火车上的人不是很多,许多座位都空着,有的老人孩子累了,困了,还可以躺在座位上打会盹。
火车已经行驶了近几个小时的路程了,车上的许多人都困倦,打起盹来。
张成虽然在周围的环境的带动下,有点困意,但他还不想睡,想去方便一下,顺便提提神。张成站起身来,向另一节车厢走去。
走了几节车厢,来到了厕所。方便之后,洗了洗脸,人精神了不少。
往回走的时候,忽然看见几个人鬼鬼祟祟的,车厢内很安静,可这几个人在座位的过道上,不停地徘徊。
张成没有立刻走,而是站在原地观察他们。这三个人应该是一伙的。远远的只能看到他们衣服的颜色。
一个穿着黑色的衣服,一个穿着灰色的衣服,还有一个穿的是深蓝色的。
这三个人目光专注的瞄着每一个乘客。有的人没有睡,迷迷糊糊的,可能发现这几个人不对劲,眼睛一下子就睁的老大,把包包放在怀里看好。
可有的人包虽然抱在怀里,人已经睡过去了。
火车继续行驶着,在那节车厢的角落里,一个中年女人头侧向了一旁,抱着膀,随着火车的颤动,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她的手里并没有兜子之类的东西,衣服的口袋鼓鼓的,里边装的应该是钱包。
这个中年女人成为了他们的目标。几个人站在中年女人的旁边好一会儿,见中年女人没有反应,准备下手了。
其中的黑衣服的男人突然坐到了中年女人的旁边,把右手伸进了她的衣服口袋。
中年女人的后座上坐着一位年龄和她相符的男子,他有意想悄悄的拍那个中年女人的肩膀时,小偷中的灰色衣服的那个人,猛地用左手卡住后座男的脖子,用右手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然后用尖刀顶在了他的肚子上。
后坐上的那个男子顿时吓得不敢动弹了。小偷顺利的从那个中年女人的衣服口袋里掏出了钱包。
那个中年女人一点也没有察觉。
看到的人都屏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喘。
他们又顺利的偷到了跟前的另一位乘客的钱包。
张成远远的都看到了。这几个人去了另一节车厢,张成也跟了过去。
离他们近了才看清楚他们的长相,黑衣服那个男人身材魁梧,赤铜色的脸,特别是脸上划过的那一道长长的疤痕,显得十分的扎眼与诡异。
他那犀利的目光一扫,就像一把尖刀,吓得看到他的人都低下了头,不敢正眼瞧他。
这几个人继续往前走着,寻找着下一个目标。张成在后边静静地跟着。
前边座位上,一个女孩,身上背着一个包,小包斜着挎在她的肩上。两只胳膊趴在餐桌上,脸侧向里边,不知是醒着还是睡着。
这三个人,走到女孩的身旁,停住了脚步。这回是灰色衣服的坐到了姑娘身旁。
姑娘的对面坐着一位老人,是个老头。那个穿着黑色衣服的刀疤脸,瞅了瞅老头,老头吓得拿起自己的东西默不作声的离开了。
深蓝色衣服的坐到了姑娘的对面,想必是想看看她到底是个什么状态。
这时,灰色衣服男子的手轻轻的拉开了姑娘的兜链,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响亮的声音。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