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雀嫂这一咋呼,吓得郭小雪和杜文娘都跑出来,“杜文怎么啦,
花雀嫂子,杜文出什么事情了?”
“哎呀,乡里的公安来村子里查看收缴枪械的事情,正好赶上你家杜文杠着枪,挑着野兔子回来。”
“哎呀,反正,我也没时间说了,你们快去村口看看吧。”说着花雀嫂,杜文娘和郭小雪就一同向村口跑去。
杜文扛着枪,挑着两只又大又肥的野兔子,高高兴兴的走到村口,可是正好赶上村长井叔领着乡里的两位公安同志来村子里视察。
你说巧不巧,这才是真正的撞倒枪口上了。
乡公安刘威远远的就看到了杜文,他看着井叔说,“这个村民的枪械怎么还没有上缴啊?”
村长笑嘻嘻的说,“嗯,和他沟通过了,马上就会上缴的,这些天她媳妇病了,需要补养身子。”
说着井叔给乡公安刘威递过去一支烟,刘威摆摆手,“我不抽烟。”
看到刘威不抽烟,井叔把他叼在嘴里的还未点着的香烟,也收了回来,装回烟盒里。
井叔接着说:“刘威公安,你也知道,咱这穷乡僻壤的,家里有了病人,也没钱买点好吃的补养身子,也就能打点野味了。”
杜文继续向前走着,刘威严肃的说:“这位老乡你等一等,乡里边上缴枪械的文件已经下发很多天了,想必你也知道了吧?”
杜文一听,“这又是动员我缴枪啊。”
杜文没有吱声,眼睛瞅着别处,他的倔脾气又来了。
“怎么村长没有把文件落实下去,你们不知道吗?”乡公安刘威觉得杜文的态度很不好。
听到刘威这么说话,井叔急了,“杜文,我已经和你说过多次了,知道你有难处,就没有强制执行,今个,你就把枪交了吧?”
“我不,我又不去干别的,只是打点野味,郭小雪就喜欢吃俺打的野兔子。”杜文说着。
刘威看了一眼井叔,“郭小雪是谁?”
井叔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作为村干部他不能说谎,可是他照实说了,又怕搅了杜文的好事。
“老井说话怎么吞吞吐吐的?”刘威问着井叔。
“郭小雪是俺媳妇,她身体不好,需要补养,我得用这枪打野味,这枪俺不能交。”杜文倔强的说着。
“刘威,你看这,这。”井叔拿出对杜文没有办法的样子。
“这位老乡,国家有规定个人不得私自留有枪械,希望你配合我们的工作。”刘威说着就冲和他一起来工作的小李摆了下手。
小李过来就要夺杜文肩上抗着的枪,杜文向后退了好几大步,大声的喊着:“这枪我不能交,我还得用它给小雪打野味呢。”
村口聚集了很多相亲,井叔一看,怕把事情闹大了,他虎着脸对杜文说“杜文,收回你的驴脾气,要是都向你这样,这工作还怎么做?”
杜文把枪握在手里,拿出一副枪在人在的架势。
刘威一看,“今个这个村民的枪必须得缴上来,要不以后都效仿他,不配合这工作真是没办法做了。”
刘伟严肃的说,“这位老乡,你要是不上缴枪的话,你就得跟我去所里边学习学习了。”
“去就去,反正我就是不上缴枪。”
井叔一看事不好,“杜文,快把枪给这位公安小同志。”
刘威也严肃的看着他,可杜文跟没听见是的,握着枪就是不撒手。
“那好吧,那你就跟我去所里吧。”刘威说着就和那个公安小同志把杜文往警车上拉。
乡亲们都劝杜文,“快交了吧。”
杜文还是一句话也不说,他上了警车。
正在这时候,杜文娘和郭小雪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她们跑到村口了,警车也开走了。
杜文妈急得大哭起来,郭小雪也大声的喊着:“杜文,杜文。”
杜文趴在警车的后玻璃上,看到了郭小雪紧张他,在焦急的喊他,他反而笑了。
“这可怎么是好,这可怎么是好。”杜文妈哭着,急得团团转。
郭小雪看着井叔,乡亲们也盯着井叔看。
“你们都看我干什么吗?这个杜文啊,真是个犟种,认准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唉”,井叔叹了口气,“都散了吧,都散了吧。”
相亲们窃窃私语的散开了。
郭小雪也不说话,只是看着井叔,井叔走一步,她就跟一步。
“女子,你跟着我干什么?”
“井叔,你得帮帮杜文啊?”
“我刚才劝他来着,可是他不听。”井叔背着手,气呼呼的向前走着。
“井叔,事到如今,我们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您可不能不管啊?”郭小雪焦急的说道。
井叔一直背着手在前边快步的走着,郭小雪就在后边快步的追着,井叔冷不丁的站住脚,一回头,郭小雪没反应过来,就撞到了井叔身上。
郭小雪赶紧道歉“对不起井叔,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唉,你看这事闹得,你也别着急了,我明天先去打听一下,看看杜文现在是什么情况再说。”
“井叔,谢谢你,明天我和你一起去。”郭小雪听到井叔这样说,她十分的高兴。
杜文娘一直在伤心的哭着,花雀嫂和容婶等几个妇女一直在劝她,“她婶子,别哭了,杜文会没事的,别再哭坏了身子。”
乡里的公安局有个把门的赵大爷和井叔的关系一直不错。
只要井叔一到乡里办事,准会去他那喝上几口小酒。
第二天井叔就带着郭小雪来到了公安局。
把门的赵大爷一见到井叔就往后躲,“老赵头,你躲什么躲,看我带了两瓶好酒。”
“你呀,一给我带酒准没好事。”老赵头嘴上说着这样的话,可是脸上却带着笑容。
“你是不是为了你们村的那个杜文来的?”老赵头开门见山的问着井叔。
井叔龇牙笑着,“你这个脑袋瓜子好聪明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