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成赶紧假装关心的说:“铁柱哥,你怎么了,没事吧。”
蒋媛暗自偷着笑“张成这小子,真能假装正经。”
李铁柱边咳嗽,边摆了摆手。
张成又说:“我听说现在有悬赏帮助破案的一说。”
“怎么悬赏,什么意思,是给钱么?小唐问道。
张成说:“只要能提供对案件有用的线索,就会给钱。而且警察绝对可以保证,对提供线索的人的信息不会外泄。”
张成故意的看了看四周,压低了声音说:“前几天,姜警官他们在秘密调查一个案子,就有人秘密的去提供线索了,提供线索的人戴着大大的口罩,但还是可以看见脸上的麻子。”
正在这时,李铁柱的一个不小心从椅子上跌坐下来,水杯里的水洒了一地。
张成与蒋媛互看了一下,心里都有了答案。
几个人整整干了一上午,棚子才搭建完。蒋媛邀请大家吃过饭在回去,大家都婉言谢绝了,因为工钱已经给过了。
按理说,李铁柱找这机会还找不到呢,可他也没有留下吃饭,心事重重的回家了。张成断定,这些坏事,李铁根都是有参与的。
张成曾经看到过李春兰偷他爸爸的那份拐卖的名单,由于那时的村长是李铁根,所以张成只能暗自调查,进展很慢。
张成把这几个女人的名字早已经记在了自己的大脑里。
现在的村长是蒋媛,要想继续调查此事,也许蒋媛可以帮上自己。
他凭着记忆,一字不落的把名字写下来,递给蒋媛说:“这些女子的名字,现在应该都是生活在农村的。”
“你能接触到各个村的村长,如果各个村的支书在在一起研究开会的时候,有机会帮我打听一下,在他们的村长里有没有这些人的名字。”张成把纸张交给了蒋媛。
蒋媛接过来,看了看“这些是什么,他们都是什么人?”
张成说:“他们都是一些可怜的人,都是被人贩子拐卖的可怜女人,有的是从这里被拐出去了,有的是从外边被拐回来的。”
蒋媛道:“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蒋媛这些以后我会慢慢告诉你的,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你就帮我留心一下,如果有什么线索一定要告诉我。”
蒋媛没在说什么,默默地看着上边的名字。
那天和刘麻子一起要谋害蒋媛的还有两个人,一个叫大庆,一个叫大奎。
这两个人都是小混混,是别的村的村民,物以类聚,所以和刘麻子比较熟悉。
那天完事以后,就都分开了。几个人都没成家,谁家的姑娘会看上这样的人啊。
大庆和大奎聚在一起的时候比较多,谋害蒋媛的事,是刘麻子找的他们俩。起初,大庆和大奎不同意参与,说是吓唬吓唬还行,杀人是要犯法的,不同意去做。
可一听说可以给不少的钱,就动了心。等事情是办了,可刘麻子以事情没有办好为由,只答应给他们一半的钱,事已至此,大庆和大奎也只好认了。
游手好闲了一段时间,钱花光了,两个人商量着得搞点钱花。
这两个人住在郊区,离市里不是特别远。在离他们居住的不远的地方有个叫六里铺的,那在盖楼,需要工人。
工地上活很杂,很累。两个人一去面试,代工的头就问他俩:“活挺累的,能干吗?”
大庆和大奎异口同声的说:“能干。”就留下来了。两个人听说工地上管理的不是十分严格,想偷卖点钢筋之类的换钱花,这样来钱比较快。
可活都干了几天了,机会也没等到。钢筋倒是有,往出运是个难事,不管粗的,细的,都太长了。
两个人泄了气,活还太累,就不打算干了。大庆和大奎临出工地时,他们发现该工地内一栋临街的楼房,正在安装室内水电,就有了盗窃楼内财务的念头。
两个人观察了好几天,也商量了好几天。他们发现工人下班的时候,人比较乱,可以溜进去。
这天,正值工人下班,几十号的工人从楼道里走出来,大庆给大奎使了个眼色,两个人就随着混乱的人群进了楼道里。
他们迅速的溜到楼上,打算伺机盗窃。
在四楼的一个房间里,大庆发现里边已经安装好了电线,而且有铜质的电线裸露在外,很容易就可以从镶嵌在墙内的管子里抽出。
看到这一情况后,大庆在别的楼层找到了大奎。两个人开始盗窃电线。
如何将盗窃来的电线带出工地而不会被工地的门卫发现呢?
大奎眼珠一转,“有了,可以把电线缠在身上。”
大庆说:“是个好主意。”
于是两个人脱下外套,将电线往身上缠。为了多缠几根电线,两人每抽出一根电线后,都用力的缠在身上。
楼道里很安静,大庆和大奎小心的缠着电线,仿佛看到了身上缠的都是钱。
当大庆缠了四根电线后,电线已经快缠到脖子跟了只剩下俩只胳膊可以活动。由于缠的太紧,脸憋的通红,气都喘不出来啦。
这时大庆才看到大奎在缠了三根电线后已经呼吸困难,倒在地上不能动了。
大庆小声的喊道:“大奎,大奎你怎么样了。”
大奎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大庆有些紧张了。
大庆艰难的移到了大奎的身边,用自己的身体艰难的去触碰他,可大奎还是一动不动。
由于心里作用,再加上本身也缠的太紧,大庆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窒息了。
情急之下,顾不了那么多了,保命要紧,他一点一点的移到窗户边,大声的喊道:“救命啊,救命啊……”
这时,一位大妈正从楼底下经过,听到求救声,跑去告诉了门卫。
一群人上来看到后,哭笑不得。此时的大奎已经被勒的青筋爆出,再过一会儿就会有生命危险了。
二人被工人们七手八脚的松开缠在身上的电线后,扭送去了派出所。
刘麻子最近也闲来无事,去找大庆和大奎,去了他们平时经常去的地方都没有找见。
大庆住在一个出租屋内,刘麻子找到了这里,敲了敲门,门开了,一个老大妈问:“你找谁啊?”
刘麻子客气的说:“请问有个叫大庆的住在这么?”
老大妈说:“哦,你是说那个叫大庆的,听说他和一个叫什么大奎的,头几天一起作案了,让警察给抓了。”
刘麻子听了撒腿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