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富则是陪着笑脸对金玉香说:“你呀,别折腾,那样大家都好过,你不是还没结婚吗,我们只是帮你找个婆家,你早晚不都得嫁人吗?”
金玉香听了这话,气的脸通红,冲着薛富的脸上就是一口吐沫。
薛富恼羞成怒,“TM的,臭女人,给脸不要是吧?”说着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我让你给脸不要脸。”
此时的金玉香仿佛失去了疼痛感,任凭他打。
赵明过来拦住了薛富,“算了,搞死了,这趟就白跑了。”
薛富这才住了手,“你和那个秃顶怎么谈的?”
赵明气愤的说:“妈的,那个老东西价钱压的太狠,想捡便宜,老子不卖给她,把她带回去,慢慢卖。”
就这样,金玉香就来到了这间小黑屋。这一路,金玉香老老实实的,她想着,要想跑掉,就要有一个好的身体。
正在这时,角落里有响动,金玉香吓得一动也不敢动。侧耳倾听,好像又没有了。
大概是老鼠吧,现在想想老鼠都是自由的,老鼠都可以随意进出的。
很快,又听到了声音,“咿咿呀呀”的话语声,“谁,是谁在唱歌?”
金玉香害怕急了,难道这里有鬼魂?
听到金玉香的动静,话语声停了几秒,紧接着就是“哈哈”的大笑声。那声音在这昏暗,僻静的小屋里显得格外的刺耳与诡异。
金玉香感觉自己都要窒息了,她慌乱的拍打着墙,大声的呼喊着:“快来人啊,快开门啊,鬼,有鬼。”
薛富不耐烦的嘟囔着,打开了门:“吵什么吵,是不是又想找打?”
薛富拿起手电对着里边幌了幌,“妈的,又TM醒了,也不知道是真疯还是假疯。”
赵明依在门上,一个人就能堵住整扇门。
借着薛富的手电筒的光,金玉香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手里拿着个铅笔,在墙上乱画着。
看上去应该没有自己大,虽然脸上,浑身脏的很,但不难看出她是一个漂亮的姑娘。
这个疯女人,看到赵明,薛富,金玉香,眼睛立刻瞪得溜圆,张着大嘴,傻笑着,喃喃自语道“来,老师来教你们读书,老师来教你们认字。”
说完哈哈大笑起来,笑音还没落呢,接着又“呜呜”的哭起来,“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要回家啊。”
她哭的撕心裂肺的,声音很大。赵明给薛富递了个眼色,只见薛富从兜里拿出一个脏兮兮的手帕,对着上边撒了点类似药水之类的东西。
疯女人手舞足蹈的哭喊着,哭的让人发毛。
只见薛富几大步就走到了疯女人的身后,一只胳膊楼主了她的身体,一只手拿着手帕往她的嘴巴上就那么一捂,只是瞬间,屋子里立马安静下来。疯女人就犹如面条般的瘫软倒在地上。
薛富看了看赵明,“这个小白性子太烈,闹得很,用药用多了,好像傻掉了,怎么办?”
“嗯,知道了,我会尽快找个买主,给钱就卖吧,总比没人要死了强。”赵明就像是在说一只小动物那样轻松。
金玉香吓得浑身颤抖,薛富笑嘻嘻的看了看金玉香,“怎么,害怕了,要不我陪陪你,说着就要扒金玉香的衣服。”
吓得金玉香眼泪都要出来了,一个劲的向后躲。
赵明瞪了一眼薛富,“算了,别闹了,要不是你硬来,这个小白能这样吗?”
“薛富,咱们已经挺长时间没开张了,这次就指着她出钱呢。”赵明指了指蹲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金玉香。
听了赵明的话,薛富没在做什么,恋恋不舍的瞅了金玉香一眼,门“砰”的关上了,仅有的一丝光亮也没有了。
金玉香早已哭成了泪人。
小白,人如同名字一样,白白净净的,一个刚毕业不久的大学生。
报纸上经常报导贫困山区的孩子,到了该上学的年龄,却上不了学,贫困是一方面原因,还有一方面原因就是缺少教学的老师。
贫困山区的条件实在是太差了,很少有老师主动要求去那里教学的。
小白毕业后不久的第一份工作是在一个私人企业公司上班,枯燥又看不到尽头。
半年以后小白不顾家里人的劝阻毅然辞职,只身出去闯荡。她随后辗转几个城市,颠沛流离。
到后来行囊鼓鼓,口袋空空。
在人潮汹涌的城市街道上小白遇见一个人,她是一个烫着头但不张扬的女人。
当时小白后背背一个大大的双肩包,手里还提着一个包,站在人流中,迷茫的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小白感觉自己失去了目标,失去了方向感,她是感觉失去了人生的目标,失去了人生的方向。
手提包在她手里滑落。
这时一个温柔的声音说道:“小妹妹,你是拿不动了吗?让我来帮你。”
小白看到的就是这个烫着微微的短发,一脸斯文的女人。
小白什么也没说,这个女人提起小白的兜子,小白就这么跟着这个女人来到一间茶馆。
至今小白也无法确认他是从是何种职业,执着于哪种信仰。
她请小白喝了茶,聊了许久,知道了小白的状况,悠悠的说:“山区的孩子很可怜,我刚在那里支教,只是家中有事,不得不回来。”
她的目光很幽邃,她很担心那些孩子,没有了老师,就都没有了学习的机会。
她问小白有没有想法去帮帮那里的孩子。
小白也在报纸上,广播上听说过,看看街上喧闹的城市,她忽然间渴望一种淳朴的宁静。
那个女人给了小白路费,给那的校长写了一封亲笔信,大概意思就是:我回不去了,我为你们找了一位新老师,希望孩子们能好好学习,希望那的校长和村民能好好对待新老师。
小白拿着那个女人给的信件,给的地址找到了那里。
首先到了县城,说是县城,其实和发达点的乡镇差不多,很容易从城南走到城北,从城东走到城西。
要想去支教的那个农村,先要坐一个小时的客车,再要走一个小时的山路。
来到村里,小白很容易的就找到了校长。校长看过小白带来的信件后,眼睛湿润了,娃儿们有希望了。
对于这的任何人来说,这都是一个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