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几千战船立刻疾驰而上。
一架架的投石机,摆放在了战船宽大的甲板上。
银色的铁桶,在阳光中散发着冰冷的光芒。
那是琉月最犀利的武器。
欧阳于飞见此什么话也没说,只靠在船沿上淡淡的看着,扬了扬手。
信号升空,朝着萧太后所在的方向传递而去。
金黄甲胄,白纱蒙面。
萧太后矗立在战船顶端,注视着眼前出动的沉将。
沉将,冥岛三大海将之一。
以前,她还在冥岛主岛上见过。
他的厉害,她知道,但是今天,她要他知道她的厉害。
冰冷的眼中是绝对的杀气。
盈盈素手在那信号弹中狠狠的朝下一挥。
船沿启开,银色铁桶早以严阵以待。
三面合围,三方配合有序。
天上信号升空,以一个圆圈的形态,绽放在冥岛三大附岛周围。
看着天辰如此嚣张的以合围的姿态而来。
冥岛三大海将有志一同的坚决出击。
防守不能解决问题,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
战船飞速而来,那冥岛战船上的投石机高高的吊了起来。
上面带着尖刺的铁球和磨盘大的石头,狰狞的展现着它们的面目。
熊熊燃烧的火球,蕴势待发。
只等天辰的战船进入他们的攻击范围内。
杀气在咆哮,海风在狰狞。
两军越来越近,越来越近,那蕴势待发的武器几乎快要划破空气。
而那杀气狰狞的海面下,却平静的不能在平静,几乎波浪不起。
然而,就是这样的平静,却蕴藏着致命的危险。
在那海水中,无数的暗影从冥岛的方向朝着天辰战船的方向飞射而来。
犹如游鱼,快如利剑。
他们,在朝着天辰战船的船底行径着。
天空中,飞云伴随着海风飞快的变换着。
风卷云涌,一瞬千变。
那金色的阳光渲染着白云无相,带起点点橘红。
杀气,整个半边天都透出铮铮的杀气。
眼中冰冷闪烁,铁血无情。
轩辕澈看着越来越近的冥岛战船,嘴角冷冷扬起一丝冷笑。
手高高的举起,朝下就是狠狠一挥:“进攻。”
同一刻,高站与战船尖端,与水生岛索将对上的云召,也向下就是一挥手。
“进攻。”
“进攻。”杏黄旗帜劈空而下,萧太后一身肃杀,冷血无情。
天边风起云涌,海面波浪翻滚。
“进攻……”号令齐发,响彻冥岛天空。
同一刻,已经急冲而至,进入攻击距离的冥岛战船主船上,云将长剑劈空而下。
“攻击……”
浩瀚长吼震碎天际,直冲云端。
早就准备妥当的冥岛战船,在云将一声令下。
船沿齐抽,铁球,火球,石头,纷纷露出端倪。
海面风起云涌,劲风呼呼的刮起来,渗人面颊。
两方的攻击状态,齐出。
看着冥岛武器齐出,高站与主战船上的轩辕澈和琉月,嘴角齐齐勾勒出一丝铁血的冷笑。
琉月的手冷冷一挥。
两人身后一字型排开的战船上。
高高的投石机,早已准备就绪的天辰士兵。
在琉月这手势一挥下,整齐而有序的狠狠一按那高扬的投石机。
立时,只见银色飞舞过天际,划破深蓝的海面。
在那豪壮的号角声中,以一种海面银鱼的矫健姿态。
朝着对面冲来的冥岛战船飞射而去。
一字形排开,这同时出手。
那万千银色铁桶,就好似一道银弧。
划过整个火焰岛外岛的这一片海空。
整齐而划一。
银色飞舞,朝着冥岛战船就来。
轩辕澈和琉月的进攻抢在了冥岛进攻的前一刻。
高高站立于冥岛主战船上的云将见此,眼中的轻蔑更甚。
银色铁桶,在中原陆地上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这一点消息,他们冥岛早就已经收到了。
那是一种会爆炸,会燃烧,就好似烟花爆竹一般的东西。
但是,不要忘了,这里是海域,是水的世界,是他冥岛的世界。
而不是陆地的世界,不是你天辰的天下。
火焰,在水的世界里,从来都是手下败将。
冰冷的眼中闪过浓浓的嘲笑。
云将只冷冷的一哼。
一个手势飞速的朝着冥岛所有战船打出。
先发制人,想得到好。
今日,就叫你们看看什么叫做先发制人,后发制与人。
进攻的命令横陈在天际,多变的手势命令以闪电的速度传达到冥岛负责进攻的每一艘战船上。
冥岛所有战船,就在那银色的弧线朝着自己飞射而来的当口。
火球,铁球,石头,个个瞄准了那飞射而来的的银色。
“轰。”万石齐发,带着无比的力量,带着张扬的威吓。
铁球,火球,横空而出。
朝着轩辕澈和琉月的银色铁桶就飞射而去。
居然是一个个瞄准了那射来的银色铁桶。
“砰砰砰……”
剧烈的碰撞声在深蓝的海面上尘飘而起。
冥岛战船,不得不说是惯于海战的。
那级别和速度,力量,准头,根本就是天辰没有办法比拟的。
碗口大小的铁球和火球,在半空中飞射而至,狠狠的撞上轩辕澈和琉月的银色铁桶。
后发而先至。
划空而来的火焰,穿过蔚蓝的天幕。
从海面上飞跃而过,就如那飞火流星,一个个半空拦截下朝着他们飞射而来的银色铁桶。
炸响,在半空飞溅而出。
银色铁桶,桶壁本来打造的就薄弱。
为的就是不影响爆炸的威力。
而现在,这对于碗口大小的石头,铁球和火球。
那犀利的力量和速度碰撞而来。
在那强劲的力量下,根本就是不堪一击。
“砰砰……”只听那沉闷的碰撞声中。
银色的铁桶被铁球和火球直接射破桶壁,射入银色铁桶之内。
有的力量太足,甚至把那银色铁桶给射了个对穿。
在这样犀利的进攻下。
银色铁桶内蕴藏着的原油,唰唰就朝海面上倾倒而出。
铁桶完全失去了它在陆地上战无不胜的威力。
成了一个空壳,在冥岛战船的进攻下,几乎连反击之力都没有。
就那么破城废品,从空中落了下来。
一头栽入海面,在深蓝的海面上浮载浮沉。
只有为数不多的银色小铁桶。
避开了冥岛战船的攻击,落在了冥岛战船周围的海面上或者船沿边。
却已经不具备任何的威力。
双手抱胸站在冥岛主战船上,云将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