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宴会不欢而散,饭店外夏琳也将林暖意拦住,躲进夏琳车中,在朋友面前林暖意恢复最初的模样,所有的委屈不干全部涌上心头,换来此时失声痛哭。
“傻子开车!”
夏琳一巴掌落在夏柯的头上,看着酒店门口出来的秦郢。
“哦!”
一轰油门,超跑绝尘而去,很快在秦郢的视线中消失。跑车中林暖意停止哭泣,看着一侧夏琳也跟着流下眼泪,林暖意心中还是有些不舒服。
聚餐不欢而散,秦郢回来告知霍逸南,林暖意已经不见。二人不曾多做停留转身离开。
回到公寓依旧没有林暖意的身影,霍逸南转身走出卧室,看着站在客厅的秦郢。
”吩咐下去把林暖意给我找出来”
“是!”
秦郢转身带着公寓门口的手下离开,偌大的祁城,林暖意消失不见,秦郢带着两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无奈之下秦郢通知手下全城严查,禁止林暖意乘坐任何交通工具离开。
正当他们找林暖意到焦头烂额时,夏家别墅内,林暖意已然躺在床上。大哭一场之后的疲惫,夏琳守在林暖意身边一刻都不曾离开。
夏柯推门走进房间手中端着饭菜,看着夏琳顶着黑眼圈坐在那里,他忍不住质问:“姐,霍逸南发疯一样找暖意姐,你认为你能藏多久?”
“夏家同霍家两代交好,没有霍凡东命令,他霍逸南动不了我们!”
夏琳说的不错,夏仲庆与霍凡东二人亲如兄弟,加上上一辈人也是共患难过来的,夏,霍两家两关系世代交好。虽说这一代因为林暖意产生隔阂,但也没到关系破裂的时候。
“救命,救命!”
一声声呼救,夏琳握紧林暖意的手却只能让她更加恐惧,眼看情况越来越遭,房间的门被突然推开,上官煜不知何时过来,看着床上林暖意额头密密麻麻的汗珠,他大步走到床边,握住林暖意的手。
“暖意,冷静没有人要害你……”
五分钟上官煜只蹲在林暖意身边自顾自交谈,夏琳站在一边脸色铁青,要不是上官煜这招有点用,她真的要冲上去剁了这个占暖意便宜的流氓。
“他怎么来的?”夏琳问道。
夏柯揉了揉鼻尖,小声开口:“我猜你一个人就搞不定,回来的时候我就让他过来了。”
二人正在攀谈之时,上官煜从床边起身,看着慢慢睁开双眼的林暖意。
“恢复的比我预想中好,最近可以带她出去走走,最好找一份工作,让生活充实起来。”
上官煜笑如春风,看着病床上的林暖意,语气温柔:“有问题可以给我打电话。”
名片放在床头,上官煜转身离开。夏家别墅只剩下三人,林暖意从病床上起来,噩梦所带来的情绪早以消散。拿起一旁名片,林暖意心中微沉。
“暖意你真想好了,就这么逃离,婚也不离?”
夏琳想开口确认,她怕林暖意只是心血来潮后面会后悔,她要为林暖意打强心剂,让她永远逃离那所牢笼。
坐在床前林暖意微微摇头,她抬起头看着夏琳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她手上名片小心收起。
“劫后重生,我不会跟他有任何藕断丝连!”
一下午时间,祁城被掀了底朝天,霍家的事也闹的沸沸扬扬,夜幕降临黑色宝马悄然而至,车门被助理打开,霍凡东火冒三丈的进了别墅。
老宅客厅,霍逸南已经跪了两个小时。霍凡东震怒动用家法,江淑云也不敢阻拦只能站在一旁。
“你个孽障,你想让全世界知道我们霍家的丑闻吗?为了个女人把你妻子一次次推向死亡,你这就是宠妾灭妻!”
一鞭落在身上,霍逸南闷哼一声额头瞬间溢出汗珠,他眉头微皱,感受到后背火辣辣的痛,和被染湿的衬衫。
霍凡东一鞭子便可皮开肉绽,看着霍逸南三番五次不知悔改他更是恼火,一鞭接着一鞭下去。
说实话霍凡东不可能因为一个外姓人对自己儿子大动肝火,可因为林暖心他一次次忤逆自己,将自己的妻子孩子推上手术台,一件件一桩桩都成为霍家丑闻,他更气的在这里。
霍凡东的鞭子直到没了力气才停下,坐在沙发上他看着跪在地上硬撑的霍逸南,语气不留情面:“明天拆迁队就去心苑。我让你亲眼看着你心心念念的人同心苑一同消失!”
“爸!”他声音接近颤抖,从地上艰难的爬上,看着霍逸南发誓:“爸,给我一周时间我让林暖意回来,求求您别动心苑,别动它!”
他声音低迷带着哭腔,看着霍凡东他第一次如此无助。
“好,一个星期林暖意不仅回来,还要让她做你的贴身秘书。”
“好!”
霍逸南爽快答应,无论如何他都要保住心苑,至于其他一切慢慢来。他不信曾经那个爱他接近疯狂的林暖意能如此痛快放手。
爱意消失殆尽将会一文不值,霍逸南不知道他的行事给林暖意带来多大的痛苦。当初他对她恨之入骨,她如今就会多么诀别寡淡。
夏家林暖意坐在餐桌前,没了霍逸南的身影,周边空气仿佛都得到了升华。
口中面包咀嚼下咽,夏琳看着林暖意声音有些沙哑:“暖意你要找工作想好了吗?”
“风眠自己准备创立一家公司,正好我可以过去帮忙。”林暖意面露笑容,看着餐桌边的工作牌。
一份像样的工作很体面,同样也能让她逐渐有经济实力偿还那一千万的巨债。
听风就是雨,陈家二位听见林暖意消失,瞬间乱了阵脚。陈家最近公司资金亏空,好不容易借助霍逸南恢复起来,如今林暖意消失就是雪上加霜!
二人暗中打探得到消息,火急火燎的便向夏家赶去。
夏家别墅外,因为林暖意的到来被夏柯命令手下层层保护。
拦住过来的人,保安神色严肃,语气铿锵有力:“干什么的?”
“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