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今早跟虞老爷子打电话说这周先不过去的时候,虞老爷子电话里沉默了很久,就在温洛以为信号不好要挂断的时候,虞老爷子终于道:“丫头啊,都苑那边我看空屋子还挺多的,爷爷过去住一阵子。”
温洛这边还没说话呢。
身边男人已经面无表情的将手机给挂断了。
温洛甚至能想象到那边虞老爷子气成了什么样。
百草堂。
温洛才踏入。
就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没有丝毫犹豫,转头就走。
药堂内一个青年见到来客,正要笑着打招呼,就看到门口的人转头就走,果断快速,甚至都没看清温洛的脸。
“你好,请问有什么需……”
话戛然而止。
青年正尴尬着,他对面一个白胡子老头子疑惑的扭头朝着门外看了眼,没看到什么人又重新看着面容姣好的青年忽悠道:“小钱啊,我那个孙女长的漂亮,性格好,身手还好,若是遇到什么危险,她还能保护你,你考虑考虑。”
青年脸有点红:“费爷爷,我还没有找女朋友的打算,而且我是男人,自己能保护自己。”
“话不能这么说,现在男人一个人出门在外也挺危险的,我那孙女,自小就喜欢保护好看的男人,我看你正好啊。”白胡子老头还在说。
青年无奈,又拗不过,只好听着。
说话间,又一人进来。
白胡子老头本来还在游说青年,见到来人眼珠子一亮,顿时将青年扔到了一边儿,朝着来人走去:“这位小伙子,我观你面相,命中有一劫,需与一姑娘结缘才可化解劫难……”
青年听着这熟悉的词儿一懵。
这人也有一劫?
看向白胡子老头正要问问,结果发现白胡子老头正一脸满意的盯着来人的脸。
“有病。”来人却不买账,药材也没买就走了。
白胡子老头哎哎叫了两声:“怎么就走了,难得碰上一个长得好看的,那丫头就喜欢这样的。”
青年:“……”
而此时,出了药阁的温洛飞速拿出手机把金枝给拖了出来,咬牙眯眼打字:“解释!”
对面显示正在输入中,半晌都没回复。
温洛冷笑,直接一条语音发过去。
对面这次回复的很快,语音里传出来的是金枝的哭丧声:“对不起R姐!上次我调用你的钱,被老头子抓住了,他、他逼问我……”
“所以你就把我卖了?”
温洛冷笑。
“卖了一半。”金枝小声辩解。
“一半?”
“就、就只说了你在帝都,其他我什么都没说!”
“呵呵。”
这跟都说了有什么区别?!
想想那两个老头子,温洛就一阵头疼。
更糟心的是……
晚上温洛正窝在虞夜臣怀里吃甜点呢。
手机忽然响了。
一看是夏风她微微挑眉。
因为还有一周决赛。
所以并不是很着急训练,所以今天就休息了。
电话接通。
温洛正要说话。
电话里先传出一道温柔却略显焦灼的女声:“喂,请问是小风学校的体育生同学吗?”
“啊?”
温洛有点懵。
什么体育生?
“啊?”对面温柔的女声也一顿。
随即温洛听到了女人好似在和身旁的人在说些什么:“老公,小风手机号是不是存错了?对面是个女孩子啊。”
小风?
温洛正想着是谁,电话里的声音换了个儒雅的男声:“你好,这里是夏家,我儿子是夏风,这是他的手机,他身体不舒服,说自己的朋友会些医术,才冒昧打扰。”
“我是他朋友,温洛。”温洛了解了个大概。
正想说自己可以去那边看看,电话里紧接着男人又迟疑着问道:“小风说你之前救过他,是一名黑皮体育生,不知你是?”
“……”
虽然不知道夏风是如何跟家人说的,但温洛还是稍微解释了一下,谁知解释完……
对面两人的声音里似乎有些激动。
大概说了下夏风的情况,温洛就挂了电话,准备去看看情况。
“五爷~”转头正要同男人撒娇说自己要出去一趟。
哪知——
“让白丰送你过去。”男人竟然出乎温洛意料,意外的好说话。
温洛却是皱起了小脸。
她狐疑的瞅瞅男人:“宝宝啊,人家都是七年之痒,你现在就……痒了?”
虞夜臣:“……”
“还是我没魅力了,你厌倦了?”温洛越说眸子瞪的越圆,自己给自己说气愤了,“五爷你说!”
虞夜臣看着女孩儿越说越忿忿,气的眸中怒火灼灼,无奈之色自眸底掠过,下一刻,在女孩儿的注视下他眸色一凛:“不许去。”
“噶?”
温洛问罪的话戛然而止,直接呆住了。
“说不许去你便不去了?”男人冰凉的手自女孩儿腰间移到女孩儿呆滞柔软的脸颊上捏了捏,语气淡淡。
“要去。”温洛眨巴眨巴眼,任由男人捏着自己的脸,“这不是宝宝你没按照套路出牌吗。”
男人没说话,只是微微挑眉。
那意思是按照套路出牌就听话了?
温洛表示……
不听。
可没有撒娇的机会,温洛憋的慌,狠狠扑到男人身上亲了几口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离开前她还扒住门框道:“五爷等我回来哈。”
温洛离开后。
沈风忆和曲一令便来了。
“那丫头打发走了?”沈风忆挺意外,“怎么让她乖乖听话的?”
“她有事要处理。”
虞夜臣神色冰冷,毫无半点在温洛面前的柔和,冷漠的眸子瞥向来人:“如何了?”
“这几年她倒是背后做了不少事,虞盛延那个蠢货,还当她是来助他的,殊不知被当成了枪使。”曲一令一改之前的吊儿郎当,自顾自的坐下端起茶喝了一口嗤笑。
沈风忆也坐下,面上嘲讽:“或许她觉得自己动作够小心,最近动手脚更加肆无忌惮,可惜……她没想到这么多年,皆在你掌控中。”
闻言,虞夜臣冰冷俊美的脸上也浮出一抹讥讽,眸底阴鸷之色一闪即逝。
当年实验室中的事。
谁又能想到是一个女人所为呢。
疼爱他温柔的小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