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上果汁的时候虞爷可是特意交代了。
要鲜榨果汁,水果都要最新鲜的。
他们哪里敢掺杂东西啊?
经理不住的擦着汗往虞夜臣身上瞄。
正想说没有掺杂任何东西,忽的,一道警告的冰冷视线落到身上,让经理不由得一僵,是虞爷。
他揣测着虞夜臣的意思,干巴巴的开口:“是、是,您说的对,我们在……果汁里掺杂了一些酒。”
“就是说嘛。”温洛终于满意,当即对着男人眨巴了下眸子,要多无辜有多无辜,“平时我不是这样的,五爷~”
“嗯,是喝醉了。”
男人还信了。
曲一令忍不住吐槽:“是是是,你平时是不这样,是直接动……”
手。
一个字还没说出,他就感觉到了来自虞夜臣怀里属于温洛的眼神儿。
他秒闭嘴。
以免自己成为下一个虞盛延。
虞盛延在看到温洛与虞夜臣如此近后虞夜臣竟然没动怒也没如往常一样将人扔出去,不免惊愕。
他死死盯着温洛:“她是?”
虞夜臣不语,只是听着怀里的女孩儿嘀咕。
被无视的虞盛延再次额角青筋暴跳:“虞夜臣,你就是这么跟叔叔打招呼的?”
“什么时候夜臣同你打招呼了?不是你闯进来的?”曲一令嗤笑一声,终于轮到他发挥了,“自己养的狗到处咬人,真是物随其主。”
刚跟上来的钱明刚进来就听到了曲一令的话,顿时脸色难看,可碍于曲一令的身份,又不好直接开口。
温洛则眨眨眼,故意问道:“五爷,还真与你有点儿关系啊?怎么到了他这儿……基因真突变了?”
她指指虞盛延的脸。
虞老爷子的样貌能看出年轻时就挺不错,虞夜臣的样貌更是顶尖,那意味着虞夜臣的父母都是样貌出众的。
但虞盛延的长相……
倒不是丑,而是五官组合起来给人一种阴险的感觉。
“难道是……”她歪着小脸,似乎和无害,只是说出的话却是——
“相由心生,所以才看着丑?”
“噗!”曲一令一个没忍住,刚入口的红酒直接喷了出来,对温洛是彻底服气了。
“夜臣,这就是你找的女人?”虞盛延虽然最近有听到风声说虞夜臣身边好像有了个女人,可之前虞夜臣厌恶女人的形象太过深入人心,他只当是有人往虞夜臣身边送了女人。
不曾想竟是真的。
而看虞夜臣对女人的态度。
也是大不相同。
“她就是这么对待长辈的?怎么说我也是你叔叔,夜臣啊,叔叔知道你不近女色,但是也不是什么样的女人都能入我们虞家。”虞盛延强i压心中的憋闷,扯出一抹冷笑。
俨然是没将温洛看在眼里。
身边男人神色蓦然沉下。
温洛温软的小手搭在男人手上,对着他眨眨眼,小声道:“五爷,让我来,我喝醉了,现在战斗力MAX!”
瞧着不住强调自己喝醉的女孩儿,男人眸中冷意被淡色取代,唇角轻轻一扬:“嗯。”
“叔叔这话说的。”温洛这次没废话,直接往他心窝里戳,小脸灿烂,“什么叫我们虞家呀,现在的虞家……好像靠的不是您吧?”
“而且……”她故作疑惑,“我怎么听说,还是您前几年一个项目差点将虞氏给坑惨了,还是我们五爷出手相助的呢,这虞家你也就沾边一个姓吧。”
虞老爷子并非偏心。
而是虞盛延没有管理公司的能力,当时虞老爷子给他一个公司练手,公司差点破产清算,还因为要合作的品牌方有严重问题差点拖累了虞氏集团。
“喂,小祖宗这嘴,是淬了毒吧。”曲一令胳膊撞撞沈风忆,满脸的幸灾乐祸,“今个儿虞盛延撞见她,算是倒了血霉了。”
温洛这话的确是戳了虞盛延的心窝子。
那件事一直是他的一生过不去的坎儿。
以往若是有人敢在他面前提这茬,都被他狠狠报复了回去。
可今天……
看着虞夜臣面上虽然冷淡但明显纵容的态度,虞盛延咽下了一口气,窝火道:“夜臣啊,老爷子知道你找了个如此……没有礼数的女人进我们虞家吗,也不怕出去丢了我们虞家的脸面。”
“她无需对任何人有礼。”虞夜臣眸色冷淡,话也如彻骨的寒冰。
虞盛延知道他这是动怒了,脸色不由一僵。
曲一令撇嘴:“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这祖宗对你们家主都无礼,你算什么东西?”
“好好好,你是真的长大了,翅膀硬了,连叔叔的话都听不进去了。”虞盛延连声冷笑,心中气笑。
虞夜臣和这女人竟然如此不给他脸面!
“总好过你哪里都硬不起来的好~”温洛又丢出一句淬毒的话,险些将虞盛延气死,因为温洛这话正巧锤在了他的痛处。
他近几年身体不好。
房i事上力不从心,寻了不少医生,凡是医术卓绝的人都被他请来了,可还是……
温洛在说完后几道视线就齐齐落到她身上。
当然虞盛延是阴毒的。
而其他几道……
温洛只关心身边那人那道探寻的视线。
她眨眨眸子,小脸上又是那副纯真的模样:“五爷,我骂的哪里不对吗?”
曲一令迟疑扭头问身边人:“她方才那话骂的是不是一语双关?”
沈风忆:“……大概。”
可她的模样……
明显是不承认。
虞盛延还要说什么,被身后的钱明一把拉住,钱明低声道:“虞总,您今晚还有约呢,您忘了?别误了时间。”
虞盛延想到什么,冷哼一声:“等改日i我回老宅看看老爷子,老爷子若是知道了你有了喜欢的人,想来老爷子肯定高兴的很。”
他点着虞夜臣。
他笃定虞老爷子不会喜欢一个毫无家世的女孩儿。
甩下一句威胁人的话后虞盛延就带着钱明走了,回了先前的包间,而此时的包间内,已经坐了一人。
那人见虞盛延回来,轻柔一笑:“这是在哪儿吃了气回来了?”
虞盛延坐下,猛地灌了晾杯子茶才压下心中的火气:“还不是虞夜臣那小崽子,他命倒是不小。”
“哦?原来是他啊。”对面之人仿佛听到什么兴味的事,眼中划过什么,红唇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