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叻!”穆乔不知道怎么的,觉得今天特别有干劲儿。
陈粒看了眼,一直认为穆乔是一个办事很靠谱的人,就是有点傻。
等将来再磨练几年,肯定会不简单的。
她缺的不过是个机会,这机会,陈粒一定给。
中午,停车场。
陈粒答应好带穆乔去吃好吃的,有点远,需要开车。
穆乔站在一辆车前,惊讶的不得了:“我的妈呀,不愧是首富老婆,车子好酷。”
陈粒神色顿了顿,干笑:“上车,赶时间呢。”
穆乔小快步坐了进去,一直在里面左顾右看摸这个翻那个的,激动的停不下来。
往停车场外走,刚走出去的时候,她俩就与冯娜琍擦肩而过,对方还一脸愤恨的样子,完全没注意到她俩。
“可恶的家伙!她吞了我的迟早得还回来!”冯娜琍也不知道在跟谁打电话,听着很明显是在说陈粒的坏话。
陈粒挑眉故意在路过她身边的时候,把车放的很慢。
“哟,好巧啊,在这儿都能遇到。”穆乔探出脑袋,声音扬的很有底气。
冯娜琍看看车,又看看里面的俩人气的脸直铁青,她咬牙切齿的立马转身离开。
穆乔回过头的时候笑的乐此不疲:“你看她那样子,活该!”
陈粒无奈摇头头,她心里开心就好。
随后几天,陈粒在公司过的很轻松,尤其是那个徐卉不仅不找她麻烦了,还总是无事献殷勤的讨好。
很明显她是知道了陈粒的身份。
“那个,这些你都不用做的,交给其他同事就够了。”徐卉夺过陈粒手中的一份文件。
陈粒愣了愣,有些无语:“你手里的那个,是我要带上去的。”
她没有挑明,但是徐卉听出了她的意思,赶忙又很客气的递给她。
“去吧去吧…”她的心提的紧紧的。
陈粒无视,走了出去。
顶层办公室。
她进来的时候,顺手带上了门,然后道:“你要的东西,什么时候忙好,我们该过去给卡卡庆祝生日了。”
今天是陈幸运的生日,如今他已经八岁了,是个大孩童了。
“现在。”沈时御起身拉着她往外走。
“我们直接去酒店吧,我爸妈他们自己过去了,都不用接。”陈粒看了眼时间道。
半个小时后,他们来到了一家大酒店里。
陈幸运每年的生日办的并不是很大,都是身边的一些人,沈家以及陈家这么一些。
整整一大桌,坐的满当。
陈幸运见到陈粒过来了,赶忙推开椅子跑了过去。
“妈妈!”陈幸运抱住她,心里高兴极了。
沈时御见状,一手拉开了他,眼里有着怒:“我的女人,你都多大了,还抱的?”
陈幸运已经八岁了,个子在最近几年长得很快,也上了不少肉,甚至看着比同龄的小朋友身子还要硬实。
李未来顽皮的凑过来:“就是就是,我现在都不抱妈妈了的!”
陈幸运别嘴,气呼的哼一声然后坐了回去。
陈粒不禁打了下沈时御,小声嘀咕:“长再大都是我儿子,你这人真是小心眼。”
沈时御也哼了一声,他不允许就是不允许。
陈爸定了一个很大的蛋糕,沈家的人也送了不少好东西给陈幸运。
一堆人和气欢快的吃了一顿饭,由于公司忙,陈粒和沈时御也没有待的太久,便离开了。
不过临走前,陈幸运抓到机会还是抱了一下陈粒。
沈时御虽然没有出现,但也是假装没有看到的。
小男孩子嘛,都是爱妈妈。
这周每个人都很忙,陈粒也不例外。
沈氏集团名下涉及的利益有很多,全国连锁橹权私酒店也不过是其中一项而已。
陈粒这一部门主要负责竞标工作。
“总裁夫人,这个给你。”穆乔把一个文件递给陈粒。
陈粒“嘘”了一声:“这么多人别乱叫。”
穆乔看了看周边,连连点。
陈粒翻看了一眼文件,然后坐回自己的座位。
打开电脑她就开始忙活了。
等到中午,陈粒才揉着脖子,坐在座位上,盯了一上午电脑,手指头都快打字打肿了。
“我中午上去,你自己去吃哈。”陈粒对穆乔说道。
穆乔明白,然后走了。
陈粒关上电脑,也跟着离开。
等她再回来的时候,翻找文件时,却突然不见了。
陈粒顿了顿。
看着还没有回来的同事们,思绪在沉默。
“怎么了?”穆乔进来发现她的不对劲儿。
“你给我的文件,不见了。”陈粒神态很自然,似乎并不把这件事看的很重要。
穆乔有些愣,随即皱着眉头:“那可是最近公司刚竞标到的,就等着拿去审核施工了,这要是丢了可就完蛋了!”
“备份呢?”
“没有,还没来的及复印…”穆乔面色忧愁。
陈粒沉默数秒,几乎所有同事回来了,她才站了起来。
“你们谁拿了我抽屉里的竞标文件?”陈粒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询问。
同事们怔了怔。
“那可是我们忙活了一个星期的啊,弄丢了?”一个同事有些不太爽。
“就是啊,这么重要的东西,你为什么不放好?”
陈粒懒得理会他们在这瞎埋怨不动手帮忙找的样子,看了眼摄像头,她才想起来坏了。
这一整个楼层都坏了。
“陈粒,你最好赶紧找出来,我们忙活了一周的努力,不能说白费就白费,而且上头今天就要走流程的,到时找不到,你可不是光被辞退这么简单。”冯娜琍抬起头怒着脸。
陈粒盯下她一声不吭。
“你看着我干什么?我今天可是第一个出去吃饭的!”冯娜琍被她盯的很不舒服。
“哦。”陈粒没反驳,又坐回了座位。
不是她吗?
陈粒若有所思。
“组长,你来的正好,陈粒把竞标文件弄丢了,现在上头等着审批,她必须得给个合理的解决办法,不然连累了我们整个部门,我可不愿意。”冯娜琍看到她出来,连忙道。
“就是,我们熬了多少个夜晚,加班那么久才弄出来的。”
“都怪她,我可不想受牵连。”
“……”
一堆人一句两句的接着指责陈粒,听上去都是把矛头指向了她。